二百四十八酒品極差
蓋茹蘭無奈地搖搖頭,自己才出去半天,這三人就在家里酗酒,醉成這樣,真是太不成體統(tǒng)了。
“娘,舅舅和媽媽這是怎么了?”樂樂好奇地在躺在地板上的幾人身旁跳來跳去。
“樂樂乖,跟娘去拿毯子,給舅舅和媽媽蓋好,他們太困了,都睡著了。”
小蝶睡醒后是在自己床上,除了有些頭疼,一切還算正常。她從床上爬起來,發(fā)現(xiàn)外面居然是晚上。
“怎么會一眨眼就到了晚上?”嘀咕著出了房間下樓。
聽到餐廳里有人在說話。
“……一旦經(jīng)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誰都不能回到當初,就算非要回去,重走走過的路,也找不到當初走路的感覺?!边@是蓋茹蘭的聲音。
“同一條路,不同的季節(jié)經(jīng)過,會有不同的風景,不要總是試圖尋找以前,要懂得欣賞眼前的風景,體會現(xiàn)在的美麗,享受現(xiàn)在的感覺?!边@是萬俟松的聲音。
看來兩人在談心,小蝶覺得這倆人關系從小就不太一般,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地下樓梯。家棟和樂樂在地毯上玩玩具,萬俟松和蓋茹蘭坐在餐桌前,小蝶隱匿在樓梯的拐角,想聽聽這倆人究竟談什么,可是兩人都沉默下來,害得小蝶在樓梯拐角蹲了好一會兒。
終于,蓋茹蘭又說話了:“小蝶是不是該醒了?都睡一天了。你們喝了很多酒?”
“三個人喝了兩瓶多一點,家棟哥一個人喝了一瓶多,我和小蝶喝得少?!?br/>
“我記得小蝶的酒量很不錯的,應酬都是她出面跟那些官員喝酒,就算醉也是裝的,今天怎么喝這么點就醉成這樣?”
萬俟松心里明白,小蝶以前喝酒恐怕沒有真的喝到肚子里,這次才是真喝,她的酒量并不大,酒品也不好,喝醉了亂說亂摸,幸好是跟自己喝醉,如果跟別人喝醉了,后果不堪設想。他心中竊想,既然她酒品這么差,是不是制造一起酒后亂性,等性亂了,到時候,她就不會再介意了吧?不過他也只敢想了想,且不說她會不會把他生食了,還因為他不喜歡兩人美好的第一次在刺鼻的酒味中度過,他更喜歡她身上散發(fā)的天然體香,那才是真正讓他沉醉的味道。
他站起來:“我去看看她,湯快煲好了,如果她還不醒,你和家棟哥樂樂先吃飯吧,菜要涼了?!?br/>
躲在樓梯拐角的小蝶匆忙站起來要向樓上退,可是萬俟松自己出現(xiàn)在樓梯處看到了她。
小蝶扯了扯嘴角,竊聽被人發(fā)現(xiàn)的感覺的確不怎么好。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一臉柔和地道:“你醒了姐?覺得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
“嗯,頭有點痛。”
“我做了醒酒湯,下來吃飯吧。”
“哦。”小蝶乖乖地跟在他身后,來到餐廳。
蓋茹蘭看到小蝶,一邊忙著將菜端上桌,一邊問:“小蝶覺得好點嗎?我和樂樂回來的時候,你們仨都睡在地板上。”
“你把我弄到房間的?”
“我可沒那么大力氣,小丐把你抱到房間的?!?br/>
小蝶看向萬俟松,萬俟松匆忙躲到廚房幫著盛飯。她不依不饒:“喂,小乞丐,你把我和家棟灌醉,你什么居心?”
蓋茹蘭忙說:“小丐也睡在地板上,不過他最先醒來,怕你著涼,才抱你到房間的?!?br/>
“茹蘭,你怎么總是向著小丐,你究竟是跟他近還是跟我近?”
蓋茹蘭心里,小丐和小蝶的位置是一樣的,都是她的親人,除了樂樂外最親的親人,可是看小蝶的態(tài)勢,她現(xiàn)在可不敢說一樣近?!爱斎皇歉憬?,所以我才命令小丐把你抱進房間,他當時可不情愿了,他說你酒品很差,不但摸他的臉,手還往他衣服里伸,幸好他還沒女朋友,要是被女朋友看到了,就麻煩了?!北砻鏈厝釤o害的蓋茹蘭其實很惡趣味的。
小蝶臉刷的紅了,跺著腳道:“茹蘭,你編排我”
廚房里的萬俟松偷著笑了,他一點都不介意她亂摸,他很情愿被揩油,而且,她微涼的小手摸在肌膚上,麻麻酥酥的感覺,嗯,很享受。
樂樂跑來拉住小蝶的衣襟道:“媽媽,你為什么今天躺在地板上睡覺?舅舅抱你去床上睡的時候,你在他衣服里掏什么好東西?我也要。舅舅衣服里還有嗎?”說著跑進廚房,小手伸進萬俟松的t恤里亂摸,在腰際找東西。估計小蝶當時就是伸進這個部位的。
吃人豆腐,這下想賴都賴不掉了,不過小蝶慶幸,單是摸了摸他的腰,這個問題還不怎么大。
萬俟松把樂樂的小手從自己t恤里抓出來道:“好了樂樂,舅舅身上的好東西已經(jīng)被媽媽拿走了,待會兒跟媽媽要。”
樂樂并不罷休,掙扎著還要去摸:“我還沒有找褲子里,媽媽都找了,我要檢查一下是不是還有好東西?!笔苄〉挠柧殻瑯窐返男∈趾苡辛?,趁萬俟松不防,居然把他的運動褲拉下來一點,露出里邊白色的褲。
萬俟松忙將褲子提起來,蓋茹蘭把樂樂抱起來,訓斥他不準再胡鬧。
樂樂可不罷休:“舅舅偏心,都讓媽媽自己找,不讓我找,褲子里肯定藏著好東西。”
慘了慘了,居然這么吃弟弟的豆腐,小蝶就算再剽悍,也架不住小證人如此敬業(yè)地現(xiàn)場示范,當下逃走:“我不餓,不吃飯了?!编忄忄?,一口氣三樓,沖進自己房間立刻將門鎖死。
這個應該算是占了便宜不負責任一走了之的行徑吧,但這種形勢下,只能逃走,責任,嗯,以后再說吧,大不了以后單獨跟小丐討論負責任的問題。
喝酒誤事,再也不能喝酒了,至少,不能再喝醉了。
樓下,樂樂依然在發(fā)揮他非常強悍的觀察力:“娘,媽媽臉好紅哦。”
蓋茹蘭嚴肅地對樂樂道:“樂樂,以后不準再提媽媽去舅舅衣服里找東西的事情了,記住了嗎?”
“為什么娘?舅舅身上一定藏了好東西……”
“樂樂,”蓋茹蘭語氣更加嚴厲,“記住,舅舅衣服里的東西是媽,跟你無關,娘不是告訴過你嗎?不準隨便跟人要東西?!?br/>
看到娘真的生氣,樂樂雖然不樂意,但也不敢再提要舅舅衣服里藏的“東西”了。但是蓋茹蘭無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一句無心的“舅舅衣服里的東西都是媽媽”給樂樂留下了后話。
其它的一切都是小事,小蝶不吃飯挨餓是大問題,但是看樣子她今晚是不肯下樓了。萬俟松取過食盒,將小蝶喜歡吃的菜一樣一樣,小心的分出一些放進去。
蓋茹蘭幫他盛了一桶湯放進去,心里感嘆,這么好的男人,如果錯過了,這輩子恐怕再也找不到了,只盼小蝶能快點拋棄那個所謂的觀念。
萬俟松站在門外,輕輕敲了敲小蝶房門。
“誰?。俊毙〉X得自己現(xiàn)在還是不見人的好,挨餓不重要,權當減肥,不肯開門。
“姐,是我。”
明明是弟弟,可是小蝶感覺越來越疙疙瘩瘩,以前的那種肆無忌憚再也不見了?!澳阌惺聠幔俊?br/>
“我把湯帶過來了,不餓也要喝點醒酒湯,可以減輕頭疼的?!币o人家面子,人家都說不餓了,就不能再勸人吃飯,要說喝湯。
小蝶想了想,打開門。
萬俟松進門,將食盒里的菜一樣一樣放在桌上,然后盛了兩碗湯,將一碗送到小蝶手上,他自己喝另一碗。
小蝶看著他:“你也在我房間吃飯?”
他喝一口湯,然后說:“我覺得有必要給家棟哥留點時間。”
她想了想道:“算了吧,既然沒希望,就不要給人留幻想的空間,家棟哥為茹蘭也蹉跎了不少青春,恐怕只有茹蘭嫁出去,他才能再去試著接納別的女人?!?br/>
萬俟松笑了笑,不置可否。
小蝶不高興了:“你什么意思?干嗎笑得那么陰險?”
“沒有,不敢,嘿嘿。”
“又笑?!迸^一巴掌。
白家緊鑼密鼓準備娶蓋茹蘭進門,只要蓋茹蘭點頭,彩禮連同那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立刻就送上門來。白浩軒與金秋玲已經(jīng)正式離婚,小蝶也終于從免費給人送服避孕藥的差事下解放出來,她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做這種無名英雄。
這天,約好蓋茹蘭帶著樂樂正式拜訪白家,與白家的重要家長見一面,在白家吃頓飯,然后就要正式討論婚事進程了。
兄弟姐妹們商量了一下,派呂燕郭子萌、白燕、家豪等幾人陪同蓋茹蘭一起去白家赴宴。
小蝶就不去了,她怕自己去了,看到白家那些討厭的家伙,一沖動,當場拍爛桌子把事情給弄砸。
早上,兄弟姐妹們都過來了,剛吃過早飯,白太太就親自和白浩軒來接蓋茹蘭。為了自己的親孫子,她現(xiàn)在屈尊降貴,對著兄弟姐妹們說話的那張臉總是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花。
小蝶還要去上班,就催著他們道:“走吧,早去早回?!?br/>
一行人出了門,白浩軒殷勤地走在前邊,給蓋茹蘭開了車門,白太太想抱著樂樂坐車,可是樂樂根本不讓她抱。
蓋茹蘭走到白浩軒的車門前,在上車的剎那,突然扭過頭,正好迎上家棟那正在絕望和悲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