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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陰口女人圖片 古青鳥擅作主張將這次的事情攬

    古青鳥擅作主張將這次的事情攬下來,讓古青檐幾乎要崩潰了,現(xiàn)在這個事情就是,現(xiàn)在接下來了之后,古青檐也不知道從何處著手,還要跟宿老鬧翻,就轉了二十萬,實在是沒有一點好處可言。

    “你那么缺錢的嗎?財迷小姐?”古青檐無奈地問道,現(xiàn)在反正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古青鳥點點頭:“當然缺錢了,我還欠著蘭陵十六萬……不對,是二十四萬?!?br/>
    古青檐聽的牙疼:“我八你三?!?br/>
    “不行,五五分。”古青鳥衣服財迷到底的樣子。

    “你就不能長點臉?要不是你逼著我把這個事接下來,我能摻和進去嗎?”

    “還說我呢!你能不能長點臉?要不是我逼著你上了,你能賺到一分錢嗎?到這兒來白得罪人一撥,好沒點好處,你怎么這么不講理?”

    倒還成了我不講理了?古青檐感覺自己就不應該跟古青鳥理論,于是說:“行行行,都給你行了吧?”

    “那感情好!”古青鳥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跟她那雙失去靈動的眼睛根本不搭。

    古青檐也是故意順著她,沒有繼續(xù)說什么,只是說道:“這件事情反正現(xiàn)在都沒有頭緒,但是我感覺下一起命案肯定還要發(fā)生?!?br/>
    “為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古青鳥很好奇地問道。

    “直覺,懂嗎?一個倒霉了二十多年的人的直覺,這能有錯嗎?”古青檐說到。

    “說的跟你倒霉了二十多年多光榮一樣?!惫徘帏B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本來面目,搞得古青檐只翻白眼:“所以你現(xiàn)在要怎么跟貴春生解釋?”

    “看我的?!?br/>
    說著,古青檐就帶著古青鳥轉身朝著貴春生的方向走了過去,他對貴春生說道:“我們剛才已經商量過了,這件事情所存在的可能性很多,所以我們需要將這批貨物轉移,然后找個地方看守起來?!?br/>
    “這……”貴春生似乎有些擔心:“如果是轉移的話,可以,但是我們約定的送貨時間是月底,現(xiàn)在已經時間不多了?!?br/>
    古青檐說道:“按照道理來說,你們應該是打了幾天的提前量的,大概三天,三天之后如果沒喲福安縣,我們分文不取,那恐怕你也找不到其他人愿意這么便宜就給你解決事情了?!?br/>
    貴春生聽到古青檐的話,想了想確實是這樣,宿老一開口就是八百萬,真的是解決這件事情的價碼嗎?肯定不是的,還有宿老自身的身價在里面,能夠解決這種事情的高人,哪個不是身價奇高?

    現(xiàn)在,他也只能相信古青檐能夠給他帶來一點的轉機了。

    所以貴春生答應了下來,古青檐裝作自信滿滿地離開了這邊,回到了車上,然后才松了一口氣,靠在車座上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古青鳥則好奇著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就看不到古青檐的內心感情,一直在嘗試。

    千成上了車,詢問古青檐:“你真的有辦法?”

    “我有個屁的辦法?!惫徘嚅苷f道。

    千成無奈了:“好吧,我要不要我通知劉先生或者蘇先生?”

    “通知他們干嘛?讓他們過來添亂嗎?”古青檐說道:“這件事我覺得有點蹊蹺,不一定是玄門人的人在搞鬼,你們也都上點心,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出什么事了,最近別離群?!?br/>
    “要不要我弄一隊保鏢過來?”

    “不用,丟不丟人的?”古青檐死要面子。

    古青鳥卻在那邊說道:“賺到的錢都不夠請保鏢的?!?br/>
    “話說你到底是怎么欠了蘭陵那么多錢的?”

    “一個葫蘆,一件衣服?”

    “見了鬼,你在說啥?”古青檐感覺自己根本不能相信自己妹妹嘴里說出來的鬼話。

    古青鳥見自己說了實話也沒人相信,于是問道:“那你當初為什么喜歡一個女鬼?”

    “喜歡就喜歡了,哪有什么為什么?”

    “其實我們還不是什么都沒有,至少我們還有肥貓。”古青鳥將肥貓舉在身前說道。

    肥貓一臉懵逼:“我對這種事也沒什么了解?!?br/>
    古青鳥說道:“沒讓你解決事情,你只要幫我們看家就行了,保護我們不要被什么東西給偷襲了,心肺衰竭?。《鄳K!”

    “喵!我又不是狗?憑什么給你們看家?”

    “小魚干兩袋!”

    “汪!”

    很快地,貴春生找來了幾個膽子比較大的臨時司機,將這些車開到了另外的一個小工廠的倉庫里面,倉庫旁邊還有一排沒有人住的職工宿舍,就權當是貢獻給古青檐他們了。

    古青檐和千成一個房間,古青鳥和肥貓一個房間,男女分配很平均,而且每個人的安全都有了保障,古青鳥不相信有人能夠襲擊了古青檐之后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從房間里走出去。

    晚上的時候,古青鳥終于有機會嘗試自己的功法到底是不是能夠依靠心眼為重心開始重新修煉,讓肥貓給她護法之后,悄悄地開始默念著功法里面的口訣,運轉體內的精氣。

    之前在蘭陵那邊的時候,古青鳥幾乎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和這本天《天窺秘法》死磕,到現(xiàn)在為止,除了后面的附錄部分,古青鳥幾乎都記得一清二楚了,現(xiàn)在運轉起來自然是滾瓜爛熟。

    很快,古青鳥就感覺到自己的眉心微微一跳,這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跡象,難道這就是心眼?

    她帶著激動,以眉心為中心,將五臟的精氣全部搬運起來,形成一個循環(huán),甚至想要依靠心眼釋放出去。

    她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功法確實已經解開了封印,不需要雙眼的光明依然能夠修煉,這個發(fā)現(xiàn)給古青鳥所帶來的安慰是無限大的。

    自從她失去了視力之后,自己的一切都開始不見了,光明不見了,愛好不見了,喜歡自己的學弟不見了,工作也不見了,好友自己那個剛剛混熟了的老板,喜歡跟自己斗嘴的老板,都不見了。

    她總是感覺有些孤單,似乎從畢業(yè)之后進入玄門的圈子著幾個月,就是她生命的全部,她就注定要生活在這個圈子里,而沒有了這樣的一個圈子,她身邊的其他人,都已經開始離開了她整整一個世界。

    而現(xiàn)在,身體當中運轉的精氣告訴她,她又可以回來了,這怎么能讓他不覺得興奮?

    但是很快,這種興奮,就被一種鼓脹感給代替了。

    古青鳥開始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里面五臟精氣的產生和循環(huán)開始脫離自己的控制,失去了方向和把控,并且還在加快速度,自己身體里面充滿了精氣,就像是氣球充滿了氣一樣。

    她感覺自己就要炸了,她開始意識到,自己的眼睛已經瞎了,精氣再也沒有了一個調節(jié)閥的宣泄口,現(xiàn)在身體里面就像是一個高壓鍋,五臟還在燃燒,而里面的氣體已經幾乎要崩潰。

    她急切地尋找著一個宣泄口,將精氣朝著眉心的位置搬運過去,在一陣灼熱的鼓脹感之后,古青鳥似乎聽到了一聲大門被沖開的聲音,整個世界都開始變得清明起來,整個人也輕盈了許多。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面的精氣質量又上升了一個層次,是突破了?

    她嘗試著將精氣通過眉心的心眼釋放出去,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夠隱約的感覺到,身體前面多少距離有一堵墻,什么地方有月光,桌子和床到底是什么形狀,但是這些感覺都是模糊的,不可見的。

    當然,還有很多小小的火團出現(xiàn)在不遠的地方,那是身邊的人所存在的內心之火,帶著他們的情緒波動,顯示著他們的睡眠狀態(tài)。

    古青鳥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片新的天地,她突然很想……

    古青鳥愣了一下,抓著自己的手機有些愣神。

    我為什么會想第一時間通知蘭陵?

    因為他是我的老板嗎?可是他現(xiàn)在已經不是我的老板了。難道因為他是那個帶我走進玄門的人?這種還算是有可能。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離開了他的圈子,難道我還能瞎著眼睛回去不成?

    想到這兒,好不容易產生的興奮和歡喜都蕩然無存,古青鳥茫然地注視著滿眼的黑暗,不知所措。

    我到底要不要回到蘭陵的身邊?

    古青鳥的心里只剩下了這樣第一個問題,然后,這個問題慢慢地就開始變化了,變成了,我為什么要回到蘭陵的身邊?

    而當這個問題沒有得到答案的時候,古青鳥似乎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答案,于是問題也就開始變成了,我要怎么回到蘭陵的身邊?

    花了半個晚上的時間,古青鳥一邊鞏固著自己的修行,一邊思考著這三個問題,于是她決定,將修行繼續(xù)下去,等到自己的心眼能夠派上用場了,等到自己賺夠了能夠倉還債務的錢之后……

    她愿意回到逢城,回到那個自己已經當成是自己家的休息室,每天陪著蘭陵上班下班,偶爾出出差,然后再也不跟他斗嘴,再也不跟他吵架,當然,還要賺好多好多的錢。

    想到這兒,古青鳥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甚至笑出了聲。

    “你就這么想去見他?”一個聲音在古青鳥的身邊響起。

    鬼青鳥嚇了一跳,結果發(fā)現(xiàn)心眼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結果那個聲音又說:“別看了,你的心眼怎么可能看得到這個世界上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古青鳥這才聽出來,聲音的主人就是那個魔族的青年。

    “”“這里的事情是你做的?”

    “別把魔族想的那么齷齪。”魔族青年說著,走到了古青鳥的身邊,身后捏住了她的臉,把古青鳥嚇了一跳,但是他似乎沒想做什么,似乎在觀察著她的眼睛,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古青鳥知道自己的眼睛是沒得救了,于是說道:“你來做什么?”

    “好歹是老相識,來看看你不行嗎?”

    “魔神印是你留在我身上的?那到底是什么?”

    魔族青年笑了:“這個東西你要藏好這可是魔族都夢寐以求的,不要外漏。”

    見他不想說,古青鳥也沒有強求,于是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愣了一下,說道:“你可以叫我悲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