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雷諾有情況?!睏钌俨ㄕf。
“那你趕緊說呀?!蔽掖叽僦?br/>
“雷諾把那個朱麗雅綁架了?!睏钌俨ㄕf道。
“朱麗雅?誰?我認識嗎?”我問。
“就是上次胖虎他們說的那個漂亮的女中學生倩倩,她的媽媽叫朱麗雅?!睏钌俨ㄕf道。
我想了想,好像是接管酒吧場子的那個晚上,他們有提到對母女,說是立新片區(qū)的大少美人。
“好像聽你們說過,那對母女不是雷諾看上的人嗎?”一時思維接不上了,鐵桿說過雷諾的婆娘并不是真正的妻子,而是神六把自己的情人和私生子藏在雷諾家里而已,如果鐵桿死前所說是真的,那也就說雷諾和現(xiàn)在的妻子更本不是真正的夫妻,也就說明雷諾和外面女人在一起,家里的女人也都管不著。
“那知道不知道雷諾為什么要綁架他她呢?”我問。
“不就是上次我們接管酒吧場子那天,用來吊住雷諾的腳步,就把他們母女的消息透露給了雷諾的婆娘了嗎?”楊少波停頓了一下,然后接著說:“二哥,這對母女還真的是無形之間讓我們給害了,你說我們這……”
楊少波的意思我聽明白了,他跟著我后幾乎沒有對我有過什么要求,這次他開口,說的卻也是合情合理,于是我立即決定了救人。
“那這樣吧,你讓人繼續(xù)盯梢著,我很快就過去?!蔽艺f。
“真的呀,那好,謝謝二哥?!睏钌俨ㄕf。
“位置呢?倩倩被綁架的地方你還沒有告訴我?!蔽覇枴?br/>
“二哥,你去過的,上次李姐和那個女記者被關的地方,毛織二廠?!睏钌俨ㄕf道。
我擦,雷諾這些手下,綁架藏人的地方都不會換過地方,幾十分鐘后,我把車停在老地方就酒吧門口,然后步行去廢廠。
在路上的時候,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楊少波告訴我已經(jīng)過來了,突然一個穿校服的小姑娘走了過來,撞了我一下,我抬頭一看,是很漂亮的小姑娘。
“叔叔,對不起,撞痛了吧?!毙√}莉人長得很漂亮,也很有禮貌的向我道歉。
“沒事,沒關系?!蔽艺f道,就見小姑娘慌慌張張的跑向廢廠。
我看著她奔跑的背影,心想這個小蘿莉很有可能就是倩倩了,那個校園難男生的女神,確實是很漂亮,以后長得估計可以和許媚的外面相提并論。
我加快了腳步也走進了毛織廢廠,見楊少波嗲合作胖虎和楊卡他們,個個手里都是同樣的雙節(jié)棍。
“喂,剛剛進來一個美女是不是也進來了?”我問。
“是,她就是倩倩,被綁架人的女兒,這個區(qū)域中學的?;?,現(xiàn)在讀初三畢業(yè)班。”楊少波回答著我。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打了一個手勢就帶著大家朝廢廠進發(fā)。
楊少波說里面就四個人,而我們這邊一共是一個人,所以也就不必要來暗的了,直接就沖了進去。
“你們?yōu)槭裁匆壖芪覌寢?,求你們放了她吧?!痹谶M門的那一刻,聽到一個女孩的哭聲。
我看到了朱麗雅被綁在廠子來一個大柱子上,倩倩抱著被綁的女人哭泣求饒著。
“對一個女人下手算什么好漢,他媽的你們就只會干點這個是事情了嗎?”我對雷諾幾個手下大吼了一聲。
“張凡,又是你,你吃飽了撐著沒事干嗎?勸你少管別人的閑事?!币粋€領頭的男子指著我囂張的說。
“你們跟我把他的這只手給我卸了?!蔽也[著眼睛冷冷地說。
話剛落聲,楊少波一個箭步就沖了出去,手中的三節(jié)棍就像敲在了對方是手臂上,聽到骨頭發(fā)出咯吱聲,那一瞬間,整個車間發(fā)出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都出手,看他們有多囂張?!蔽依淅涞姆愿懒艘宦?。
不到兩分鐘,雷諾幾個手下都像狗慘叫趴在了地下,我走到了被綁架的女人面前,為她松了綁,問了句:“還好吧,有沒有傷到哪兒?”
“我沒事的,小兄弟,請問你是?”朱麗雅摟著女兒問道。
“我叫張凡,在前面不遠的老地方酒吧工作,無意發(fā)現(xiàn)你被綁,于是就帶著幾個兄弟過來看了一下?!蔽艺f道。
“非常感謝你出手相救,那我和女兒可以離開了嗎?”朱麗雅看著我的樣光充滿了戒備心理。
“那是當然,你們在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蔽艺f道。
朱麗雅牽著女兒急急忙忙的走出了廢廠,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我不好再著什么。
“好了,你們都停手吧?!币姉钌俨ǖ热税牙字Z幾個手下打的已經(jīng)奄奄一息,就讓大家停手,然后走到那個領頭的男子面前,說:“什么情況,可以說說了吧?”
“張凡,你等著,今天這事兒沒有完?!蹦凶油鲁隽俗炖锏难畣幔莺莸牡芍?。
“這么硬氣?”說著我就對楊少波說道:“波仔,你把他另一只手也廢了。”
誰知道楊少波,就直接就沖了是上去,按著對方就要動手。
“楊少波,你他媽的是不是真的動手?”男子大叫起來。
“靠,你當老子開玩笑的嗎?讓你這孫子看看我敢不敢。”楊少波嗤之以鼻。
“動手,廢了他,看看他的嘴會硬到什么時候?!蔽艺f道。
楊少波聽到我的話后,就要下手,這個時候拿對方才叫了起來:“等等,別動手,我說?!?br/>
“停手,波仔?!蔽易吡诉^去,怕楊少波真的把對方廢了:“那你就好好說吧,只要你老實點,哥也不想難為你。”
“神少默吩咐我們把朱麗雅綁過來的,我們也是受命而為?!蹦凶诱f道。
“神少默?誰是神少默?我望了一眼楊少波。
“是雷諾的兒子,也在這邊上中學,好像和倩倩是同學?!睏钌俨ㄕf。
“雷諾的孩子為什么不姓雷?”我問,其實我知道雷諾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生的,我問他的目的就是想看他會怎么回答。
“好像是因為雷諾是靠他婆娘才在這個片區(qū)站穩(wěn)的腳,自己沒有那么大的出息所以孩子就跟了他家婆娘姓?!睂Ψ交卮?。
這個神六,安排的真細致,就連自己的私生子不跟雷諾姓雷,都想好了托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