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為什么要逃,我們又不是打不過他們。”我看著一臉慌張的李輕荷無奈的說道。
看來無論我說多少次,李輕荷都是無法相信現(xiàn)在的我,是有著足以在晨陽鎮(zhèn)里橫著走的實力。
畢竟在她的認(rèn)知里,毫無一絲修為的我,是不可能戰(zhàn)勝有著擴海境巔峰修為的內(nèi)門執(zhí)法長老的,不過李輕荷的這個想法是正常人都會有的想法。
畢竟一重修為一重天。
筑身境的武者,若是單打獨斗是絕對無法打過有著辟識境修為的武者的,因為這筑身境,只不過是武者剛剛踏入修行的第一步而已。
何為筑身?
筑身便是將凡人之軀重塑一次,只有邁入筑身之境才可以為踏入下一境的辟識境做好準(zhǔn)備。
筑身境其實是可以比作一個容器,一個容納辟識境開辟出來的識海的容器,而擴海境嘛.............便如這個境界的名字一樣,是在開辟出來的識海之上再一步擴大。
踏入擴海境的武者,便已經(jīng)與凡人有所不同了,因為擴海境的武者,可以御空而行。
只要達到此境界,便可以真正成為凡人眼中的仙人,因為在凡人眼中的仙人,便是可以御空而行,施展法訣的人。
若是平常人,或許的確做不到跨越一個境界,甚至是兩到三個境界來與之交戰(zhàn),因為修行境界,每提升一個小境界甚至是一個大境界,都會有一個質(zhì)的變化。
但很可惜的是,我并不是他們所認(rèn)知當(dāng)中的平常人,我之所知,廣闊到讓他們無比想象,莫說是整個晨陽鎮(zhèn),就算是整個塵封大陸的武者,也是無法與我相提并論的。
這就是先天優(yōu)勢了,因為我之前所在的云欒之城,可是整個武道修行盛世的巔峰所在。
就算是塵封大陸的第一強者,也是連踏入云欒之城的門檻都達不到的,所以............就一個小小的擴海境武者,我又有何懼?
空有修為,而無法正確的使用,也是沒什么用處的。
一個拿著巨大殺傷力武器的嬰兒和一個拿著拳頭的成年人對拼,結(jié)果會如何,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現(xiàn)在的星云劍莊內(nèi)門執(zhí)法長老就如同一個拿著巨大殺傷力武器的嬰兒,而我嘛...........則是那個僅能憑借自己雙拳的成年人。
所以,我若是想要將他擊殺,不過是一拳的事情,既如此,何必再多說其他?
“可........可是他畢竟是一個擴海境巔峰的修士啊.........我的父親與他同等修為,兩人對戰(zhàn)不下百次,可每次都是我的父親不敵于他.....而你.....現(xiàn)在你更是一點玄力都沒,這要是直接上去和他對拼,不是送死又是什么呢?”
李輕荷從一開始抓著我的袖子漸漸轉(zhuǎn)變?yōu)樽е?.........我知道她是在擔(dān)心我,但是我已經(jīng)很明確的跟她說過很多次,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是今非昔比了,但她...........似乎還是不相信。
看來在這之后,我得要多帶她去見識一些大場面才可以了。
畢竟.........無論是哪里,在什么時候,都是只有擁有強悍的實力,才可以讓人畏懼,才可以得到自己應(yīng)有的地位。
我不會像那些隱士高人一般將自己的實力隱藏起來。
因為自己如果不表現(xiàn)的強勢一些的話,那么便總會有些抱著僥幸心理的蒼蠅時不時的來騷擾一下。
這對于不喜麻煩的我來說,可是很厭煩的事情,所以...........今日我是必須得要在星云劍莊展示一下,如今的我已不再是之前的我才行。
如若不然,像今日這般的圍殺,只會是絡(luò)繹不絕而已。
人一般只會對自己距離不遠的東西產(chǎn)生念想,若是距離實在是太遠的話,那么他們是不會再帶有一絲想法的。
因為那是根本得不到的東西,既如此又何必浪費時間,浪費功夫去做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呢?
我將李輕荷拉進我的懷間,因為在我還是一道劍尊沐寒竹的時候,曾聽人說過一句話,在遇事不決的時候,那便將之擁入懷中,因為可信任之人的懷抱,是最為安全的地方。
在沒辦法證明我有可以不需要擔(dān)心一切的實力前,對于李輕荷的不信任...........我只好用出了這個方法.........只希望這個方法可行吧。
若還是不行的話,那我也只能是強帶著李輕荷出去應(yīng)戰(zhàn)了。
因為事到如今,無論是退是進,都是只能一戰(zhàn)了,既如此,我又何必帶著李輕荷狼狽逃走?
若是真的不敵對方,逃也就逃了,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但.............這次的對手卻是一個抬手就可覆滅的對手,這還要逃?
“你要相信我,我從來都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你安心待在這里等我回來,好嗎?”
我將下巴抵在李輕荷的額頭上,柔聲說道。
此時的李輕荷心里雖然是小鹿砰砰直撞,但她還是將秦寒竹的話給聽進了心里,因為秦寒竹就相當(dāng)于是她的生命,他說出來的話,她怎會不聽的仔細(xì)?
在她將秦寒竹的話全部聽完之后,她便知道,此次無論她再說些什么,秦寒竹都是不會打消掉要出去應(yīng)戰(zhàn)星云劍莊內(nèi)門長老的想法了,既然已經(jīng)無法勸說秦寒竹放棄這個想法。
那么作為秦寒竹最為親近之人的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陪伴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面對這一切了。
若是秦寒竹生,她亦生,若是秦寒竹不敵星云劍莊的內(nèi)門執(zhí)法長老,不幸戰(zhàn)死,那她亦會一同赴死,絕不茍活。
在之前看到秦寒竹毫無聲息的軀體時她便已經(jīng)打算和秦寒竹共赴黃泉了,若不是秦寒竹在最后時刻制止了她,此時的她便已經(jīng)不存于世間了。
“我不會再阻止你出去,但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我要和你待在一起,若是你勝了,我們便一起活下去,若是你不幸敗了,我亦不會獨活?!?br/>
李輕荷從秦寒竹的懷間掙脫而出,用著堅定不移的目光看著秦寒竹,說出的話語是那么的堅定。
既然秦寒竹貫徹了他自己的想法,那么她...........她也要貫徹自己的想法才行。
此時的李輕荷,已經(jīng)在心里暗下決心,若是此次能與秦寒竹順利度過此關(guān),那么她一定要努力修煉,不再成為秦寒竹的拖油瓶。
因為在此刻,她才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以來都是有多么的沒用,無論是什么時候,她都幫不上她父親和秦寒竹的忙。
如果僅僅是幫不上他們二人的忙也就算了,居然還一直在一個勁的給他們二人添麻煩。
這樣的事情............她已經(jīng)不想再繼續(xù)下去了,所以.............若是這次他們還能存活于這世間,她一定會洗心革面,努力修行。
雖然她知道,這個奢求會達成的希望很渺茫就是了。
但無論如何,她都是不會獨自一人待在這里然后靜待秦寒竹的捷報亦或是噩耗。
無論結(jié)果如何,她都一定要用自己的雙眼親自去見證,生不能同時,死亦要同刻。
我看著李輕荷那堅定不移的目光,心中似有所感,在一開始,我的確是想將李輕荷放在屋內(nèi),然后獨自一人去解決這件事,因為在這之前,李輕荷光是看到死人都會不忍直視,我又怎能忍心讓這樣脆弱的她,去看到即將會變成腥風(fēng)血雨的場景呢?
但是在聽到李輕荷剛剛的話語之后,我改變了原有的想法,因為存活在這武道盛行的世界,想要一直看不到死人是不可能的事情,比起讓我強迫李輕荷去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還不如讓她自己主動提出要接受這樣的未來好些。
畢竟有些時候,說道理是沒用的,因為..........道理誰都懂,但是愿不愿意去做,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如果由我去勸說李輕荷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雖然她是一定會答應(yīng),但心中難免是會有所抵觸的,但如今的這個情況,可就不一樣了,因為...........這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有些時候,即使有些事是一定要去做的,但.........自己主動去做,和被迫去做,卻是有著本質(zhì)的卻別的。
前者會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而后者.....卻是極其的不穩(wěn)定。
雖然大概率會朝著好的方面去發(fā)展,但亦有不小的概率會朝著不好的局面走去。
“看來..........那個來這里挑事的內(nèi)門執(zhí)法長老,還是有些用處的嘛..........”看到此時李輕荷堅定的目光之后,我的心里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絲感謝那個星云劍莊的內(nèi)門執(zhí)法長老的想法。
因為若不是他來到此處挑事,李輕荷可能也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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