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個蟲子叫做悷心蟲...”
甬道中,秦羊和阿加莎望著墻上的壁畫,陷入了沉思。
“神人風(fēng)斨..這是你們?nèi)A夏傳說中的練氣者嗎?”
阿加莎摟著秦羊的脖子,心中好奇,壁畫中,風(fēng)斨舉青銅劍引天雷而驅(qū)诪狳,居地底以巖漿練神器與诪狳大戰(zhàn),最后成功將诪狳從此地驅(qū)逐。
按照壁畫上所透露的信息來看,巖漿溶洞,原本是诪狳的老巢,但風(fēng)斨下來后,經(jīng)過幾番大戰(zhàn),將它巖漿溶洞趕出去了。
玄奧古樸的壁畫繼續(xù)
一條巨大的隧道在壁畫中顯現(xiàn),一頭是巖漿溶洞,溶洞中畫著風(fēng)斨的自畫像,另外一頭,是诪狳的畫像。
從此以后,風(fēng)斨居隧道這頭,诪狳居隧道那頭,二者相安無事,互無來往,誰也沒有去打擾過誰。
“原來,那些真是鱗片...”
秦羊倒吸了一口涼氣,壁畫上,風(fēng)斨為了趕走诪狳,在那寬廣的隧道中,與巖漿溶洞中,劍斬诪狳,使诪狳脫落了一些巨大的鱗片。他用鱗片避火,坐在巖漿旁煉制神器,成功開鑿了這座地底洞府。
地底無歲月,不知多久過后,風(fēng)斨感覺自己大限將近,便在甬道中留下壁畫,隨后就此坐化飛升。
“走..進去看看!”
掛在秦羊身上的阿加莎迫不及待地慫恿道,秦羊低頭望著她,眼中閃爍著莫名光芒,直把阿加莎看得縮著脖子,不敢再說話。
見狀,秦羊收回目光,抱著阿加莎朝著甬道前方,緩緩走去。
“這就是傳說中的仙人洞府嗎?”
越往甬道深處走,四周越富麗堂皇,那是金鑲地面,寶石鋪墻,流光經(jīng)千年不衰,依舊為來人照耀前方。
最終,秦羊抱著阿加莎一步踏出,來到一處開闊的洞府之中。
五千多年,許多東西都已成灰,洞府之中,石桌石具,一應(yīng)俱全,但剩下的東西卻不多,除了一張水晶床,和一個用诪狳鱗片打造的黑色盒子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黑色盒子靜靜地放在石頭做的桌子上,秦羊抱著阿加莎走上前看了看,發(fā)現(xiàn)盒子旁邊還有一些痕跡,從痕跡來判斷,應(yīng)該是一把劍,和一些其它東西,但都在五千多年的光陰中,腐朽了。
方才塵封的石門被秦羊推開,外界氣流進來,一吹,什么都沒能留下。
“你現(xiàn)在可以下來了”
秦羊低頭對阿加莎說道,阿加莎想了想,有些不情愿地松開了秦羊的脖子。
見狀秦羊松了一口氣,隨手緩緩將手伸向了那個巴掌大小的黑色盒子。
入手冰涼,盒子上刻著各種玄奧圖案,秦羊端在眼前細細查看,感覺這盒子太精美了,各種花紋線條,巧奪天工,與盒子融為一體,二者渾然天成。
秦羊伸手輕輕打盒蓋,一股陰寒之氣從盒中爆發(fā)而出,洞府之中的氣溫驟降十幾度,不過還好,就這點溫度,別說秦羊,就連阿加莎也能抗住,但即使如此,阿加莎也被突然爆發(fā)的陰寒之氣凍得渾身發(fā)顫。
秦羊瞥了一眼阿加莎,沒去管她,低頭一掃盒中之物,只見一枚暗紅色珠子靜靜躺在盒底,亮麗的光澤一閃而過,讓人心中一驚,直感覺此物不凡不俗。
“采五蘊之氣,合神煉之金,以成寶物,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法寶嗎?”
秦羊心中沉吟,他也無法確定這究竟是何物,不過先前通道之中,有提過這東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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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
按照壁畫上的描述,風(fēng)斨下到地底后,第一次遇見诪狳時,并沒有打贏,隨后他煉制了神器,也就是這枚珠子,才打退了诪狳,逼得诪狳從巖漿溶洞離開,再不敢靠近。
每每風(fēng)斨高舉這枚珠子,散發(fā)一些光芒,那诪狳就要聞風(fēng)而逃??梢姶宋镉卸鄥柡Α?br/>
可惜的是,壁畫中并沒有它的詳細介紹,洞府中也沒看看到相關(guān)典籍,或許有,但已經(jīng)成灰。如此一來,秦羊也不清楚,這珠子到底為何物,也不知要如何使用它。
“先收起來...”
秦羊看了看后,蓋上盒子,將這小盒子收入了懷中。
一轉(zhuǎn)身,秦羊神色一怔,發(fā)現(xiàn)站在一旁的阿加莎舉止有些古怪,臉色漲紅,神色有些異常。
“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秦羊瞥了一眼阿加莎那雙腿,見她夾著腿,只當她有些內(nèi)急,松了一口氣后,轉(zhuǎn)身走向了水晶床。
阿加莎望著秦羊的背影,內(nèi)心卻越來越躁動不安。
剛剛秦羊把打開盒子時,不光有陰寒之氣爆出,還夾雜著一抹紅色薄霧閃過。
秦羊沒受到影響,但阿加莎卻大受影響,此時她已經(jīng)有些難以自控,體內(nèi)燥熱難耐。
不過還好,秦羊打開盒子后,很快就關(guān)上了盒子。所以阿加莎受到影響不是特別的大。
“該死的!那到底是什么東西?怎么跟催情劑一樣?”
阿加莎深呼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莫名的沖動,平復(fù)心情后,轉(zhuǎn)身望著秦羊那高大背影,仍是止不住內(nèi)心涌出的本能渴望。
自從從光門后面,那條流光異彩的神秘通道中出來后,不知道為什么,她就跟變了個人似得,格外想要親近秦羊,恨不得與秦羊從肉體到心靈,永遠糾纏在一起。
“為什么,我會如此忍不住想要親近他?...”
阿加莎心中燥熱升騰,感覺煩躁不安,卻又不想壓抑自己。
明明美人計在山頂早已被戳穿,可下到地底后,她仍然不顧臉面,跟個連體嬰兒一樣,抱在秦羊身上,又哭又鬧都不肯松手。
“難道我對他動了感情?”
阿加莎內(nèi)心沉默,食髓知味,抱過秦羊后,內(nèi)心那股想要親近秦羊的強烈渴望,仿佛被點燃了。
最終,阿加莎的理智開始崩潰,即使那詭異紅色薄霧的影響已經(jīng)被壓制、淡化,但她還是悄悄從后面,想要抱住秦羊。
她還真就這么做了
正在檢查水晶床的秦羊突然感覺后背一緊,回頭一看,就看見阿加莎已經(jīng)爬到了自己的背上,跟個樹懶一樣,從后面牢牢抱住自己不放
秦羊的臉當場就黑了
“你發(fā)神經(jīng)?。。课沂巧n蠅粘板還是咋地?你咱粘上了就松不開了?”
秦羊伸手來掰阿加莎,想讓她下來,阿加莎再次使出同樣的招數(shù),又哭又鬧,弄得秦羊一陣火大。
鬧騰一陣后,阿加莎被秦羊扒了下來,可以一轉(zhuǎn)身,她又抱住了秦羊,弄得秦羊都不想說話了。
“我怎么會攤上這么個玩意...”
秦羊心中卸了口氣,漸漸冷靜下來,思考這阿加莎為什么會這樣。
阿加莎的舉止實在太反常了,天樹縣時,甚至不惜脫光衣服來引誘自己,到了現(xiàn)在,更是跟個癡女一樣纏著自己,再怎么施展美人計也不會弄到她這種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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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秦羊靈光一閃,想到之前那神秘通道中發(fā)生的事情。
當時,在神秘通道中時,他的視角有一剎那的轉(zhuǎn)換,看見自己被神秘通道莫名拉長成了一條彩虹光線,與同樣被拉長的阿加莎糾纏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由于這種景象太過震撼,所以秦羊到現(xiàn)在都記憶猶新,不過他不是什么物理學(xué)家,量子專家,所以他也搞不懂當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但現(xiàn)在看來,阿加莎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絕對是受到了影響。
想到這一點,秦羊心中一驚,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也受到了一點影響。
至少扣心自問,他并不是特別厭惡阿加莎跟個連體嬰兒一樣掛在自己身上。不然的話,就不會讓阿加莎抱那么久了。
“這要如何辦才好?...”
秦羊望著從后背,又換到前面,掛在自己脖子上,雙腿牢牢夾住自己腰的阿加莎,心中莫名煩躁。
兩人四目相對,在這地下五千米的上古先人洞府中,安靜地對視了一會兒,誰也沒說話,心靈與思維卻奇妙同頻,都能清晰感覺到彼此心間,那一抹想要再次回到神秘通道中,不顧一切互相糾纏在一起的沖動。
那或許是生命最高級別的交融,是超越肉體與心靈的纏繞,誰都清楚,有了這樣一份奇特經(jīng)歷后,雙方的潛意識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點影響。
不過還好,兩人都是意志堅定者,所以始終未進最后一步。
秦羊就不說了,自始自終都堅守著底線,阿加莎因為是普通人,受到的影響最大,但也還好,沒有做出更加離譜的事情來。
換做一般人來,估計早就會像翠鳥那樣,直接鳴啼發(fā)情、求偶了。不過看她這樣子,再不想辦法,也差不多了。
秦羊不再看阿加莎,下意識伸手抱緊了才分開不到一分鐘的阿加莎,低頭繼續(xù)查看面前的水晶床。他發(fā)現(xiàn),這水晶床下面,似乎有什么東西。
“難道是機關(guān)?”
秦羊皺眉,抱著臉頰死死貼在自己胸膛上,十分安靜的阿加莎,四處看了看。
最終,他發(fā)現(xiàn)了地板上,有一塊區(qū)域與其它地方有些不同。
秦羊輕踩上去,下一秒,水晶床移開,顯露出一個底下通道。
“想不想到這里還有密道...”
阿加莎抬頭見到這一幕有些驚奇
秦羊沒搭理他,抬腳走了下去。
這是一個隱秘的地下石室,在一個白玉蒲團上,秦羊和阿加莎看見了一尊盤坐的白玉骷髏。
“想來,這就是風(fēng)斨了,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他的骨架依舊保留的如此完整...”
秦羊心中驚奇,想要祭拜一番。
“你先下來,我要參拜一下先人!”
阿加莎臉一紅,很聽話地松開了摟著秦羊脖子的玉手,等秦羊參拜完后,馬不停蹄又想來抱秦羊。
這次,秦羊早有預(yù)料,一閃就就退到了一邊。
“阿加莎!你克制一點!不然我真要發(fā)火了!”
阿加莎也不說話,靜靜地站在一旁,見狀,秦羊總算是可以松一口氣,身上掛著個連體嬰兒似的人,哪怕對方再漂亮,掛久了也煩。
“這是...”
就在秦羊領(lǐng)著阿加莎參拜完風(fēng)斨的骸骨后,石室中,異變出現(xiàn)!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