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球賽毫無懸念地以約克隊的勝利而告終。大文學
走在綠茵茵的草地上,婉如望著眼前這個俊美的少年終于開了口:“約克,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約克轉頭盯著她的眼睛:“你說?!?br/>
“我,好象……喜歡上了……一個人。”婉如吞吞吐吐地表達完了自己的意思,緊張地盯著約克。
約克先是一愣,接著漂亮的臉上就浮現(xiàn)出一抹欣喜:“真的?”
這下子換婉如愣了,啊?他不會以為是他吧??正想著如何說清楚時,那邊約克已經(jīng)激動得不知所以了。
“菲蒙,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約克笑得陽光一般:“本來這種事情應該男孩子主動說的,我還想著等你跟賈斯汀的事了了,再跟你說……”
約克激動了一會兒,忽然拉起婉如的手飛快地跑到了停車場。
“干嗎?”直到坐上車,婉如終于有機會開口了,氣喘吁吁地問到。
“別問,跟我走就是了。”
車子一路飛奔到一家豪華飯店,約克拉著婉如的手直接推門走了進去。隱約中婉如覺得這個地方貌似有點熟悉。
白色衣裙的服務員禮貌地問好,并領著他們到了一間包房。
坐定之后,婉如再也忍不住了開口問到:“到底怎么回事兒,干嗎帶我來這兒。大文學”
約克神秘地笑了笑,服務員送上甜點,婉如偷偷咽了下口水,午餐到現(xiàn)在,肚子早已經(jīng)空空如也,于是造型漂亮的小蛋糕立刻散發(fā)出誘人的香味。
要說這廚師也真夠神的,明明是蛋糕,偏偏做得象丸子一樣,而且還能做出花樣兒來,不但好吃而且好看。
婉如拿起一個放進嘴巴里。
約克忽然來了一句:“菲蒙,嫁給我吧!”
婉如一驚,來不及咀嚼,伸值脖子就咽了下去:“啊?”
約克看到婉如的模樣,大驚失色:“你,你…你…你咽了???”
“啊?!蓖袢邕€在震驚當中,沒意識到約克的反常。
約克站起來,走到婉如身邊著急的看著她:“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那擔心的小眼神讓婉如激凌凌打了一個冷顫,一個經(jīng)典橋段忽然出現(xiàn)在她的腦子里,眼睛瞬間撐大了n倍,指著約克顫聲問到:“你,你不會是在蛋糕里放了什么東西吧?”
“你,你不會是在蛋糕里放了什么東西吧?”
約克無辜地點了點頭。
“啊???是……什么?”婉如傻了,聲音更是抖得不成樣子,她想起以前宿舍的一個女生,男友把戒指放進了冰淇淋向她求婚,沒想到她居然給吞了,最終在醫(yī)院里做了手術才把停在食道中間的戒指取了出來。大文學
想起前車之鑒,婉如感覺自己的食道開始隱隱做痛。
約克苦著臉回答:“戒指?!?br/>
“啊~~~~”婉如抓狂了,啥也不說了,拿起包包,飛也似的沖了出去,醫(yī)院醫(yī)院,我要去醫(yī)院。
醫(yī)院里,醫(yī)生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檢查了一大通之后:“先做透視吧,看看戒指現(xiàn)在停在哪里,如果運氣好到了胃里的話,就沒太大問題了。”
還好,婉如的運氣是好的。
醫(yī)生開了一大堆催促腸胃運動的藥,喝了之后,婉如就按照醫(yī)生的吩咐上竄下跳地做運動,希望那個戒指能早早的排出體外。
約克無精打采地坐在旁邊望著婉如:“對不起?!?br/>
婉如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沒關系,對了,你那戒指多少錢???”就算自己要受罪也得知道受的是多少錢的罪不是。
“10萬!”
“???”婉如驚了:“10萬,你哪兒來那么多錢?”10萬啊,還是歐元,我的天吶,折合成人民幣得100萬了……嗚嗚……待會說什么也不能把戒指給直接排泄到下水道,無論如何也得拿出來,可是……為毛想到那個畫面就覺得一陣陣地泛惡心呢……
惡心了一陣兒,婉如開口說到:“約克,我賠不起……”
約克愣:“賠?賠什么?戒指?呃,不用賠啊,本來就是給你的,不過既然沒了,我會再買一個的,你放心吧?!?br/>
婉如幾乎想要咆哮了,這個小正太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為什么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呢?
算了,不拐彎了,直接說好了:“約克,我想我們之間有點誤會,其實我喜歡的那個人……不是你!”
話終于說出來了,婉如感覺到一陣輕松。
約克驚訝地站了起來,直視著婉如的雙眼:“你說什么?”
“我說,我喜歡的不是你!”反正也說了,不在乎多重復一遍。
“為什么?我哪兒不好?”約克的眸子瞬間黯淡了下去,臉上那受傷的表情讓婉如更加的愧疚。
“你其實挺好的,就是,我們不適合。說真的,我好象一直把你當成了自己的好朋友?!?br/>
“那,這個呢?”約克一把捏住婉如的下巴,張口含住她的唇瓣,重重的吸吮,片刻后:“這個也是可以跟好朋友一起做的嗎?”
婉如望著眼前怒意盎然的小正太,再一次無話可說?;谥换诋敵醣贿@個小正太的顏迷倒,居然占了人家的便宜,現(xiàn)在后遺癥來了吧……
“菲蒙,你其實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搜腸刮肚也想不出來解釋的理由,幸好肚子傳來一陣響聲,婉如眉頭一皺飛快地向洗手間沖去。
在洗手間拉到脫水的婉如顫抖著雙腿走出來的時候,抬眼看到的便是約克一臉怨念的臉龐。
她擺了擺手:“我是真的喜歡上了別人,雖然我也怕傷害你,但是如果我今天不說清楚,以后你受的傷害會更大?!?br/>
本來以為約克會有更激烈的反應,所以婉如抱定了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巍然不動的心態(tài),沒想到約克卻平靜如水。
只是用那雙怨念深深的目光鎖定著她,讓她心中涌起一波接一波的愧疚。
但是不管怎么說,這事兒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婉如豪氣地承諾:“戒指的錢,我一定會還給你的?!?br/>
此時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當婉如拖著發(fā)軟的兩條腿到街上攔車的時候,驚訝地看到菲力普的白色跑車居然停在醫(yī)院外面。
“你怎么會在這里?”婉如驚訝地問。
“如果我說我半夜睡不著出來散個步,你信不信?”婉如一頭黑線地無語了。
車子緩緩行駛著。
菲力普伸手握了握婉如的柔夷:“還難受嗎?”
鼻子一酸,眼淚就想要涌出來,搖了搖頭。
“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婉如終于忍不住眼淚了:“不是不打,是沒時間打。”
菲力普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