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學志似乎有些心動。但是,只是稍微猶豫一下,很快變得堅定起來,搖了搖頭:
“不!嘉業(yè)集團,是我一生的心血,我不能扔掉!現(xiàn)在再拋股份,老李你覺得,除了天龍集團,還有誰敢接手的嗎?”
南門學志苦笑一聲。如果他上趕著賣給天龍集團,那能拿到手的價格就可想而知了。
這,或許正是天龍集團想要的。
“錢財也好,事業(yè)也罷,畢竟都是身外之物。南門,你有些放不開了!天龍集團那些人,他們根本就不講規(guī)矩,咱們是用錢爭錢,他們是用命爭命……根本就不可能爭得過他們?。±^續(xù)下去,你可能會像老馬一樣,死得不明不白??!”李年善說道。
“我何嘗不知!但是,我已經(jīng)五十多歲,如果這次輸了,恐怕就再也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我不想死。但是,我更不想在死后,連一份家業(yè)都不能給子孫留下!”
南門學志一番話,倒是讓趙有為有些刮目相看了。這個家伙,對南門懷彤這個女兒倒是愛得深沉??!
不過,扭頭看南門懷彤,似乎并沒有感動的神色。這個女人,還真是天生感情淡薄??!
趙有為心中感慨一聲。
“那你就準備抱著你的棺材本下地獄吧!認不清形勢的老東西!”
看到南門學志不妥協(xié),段德磊非常不爽地罵一句,抽了一根煙點著,把打火機讓會議桌上一扔,整個人向身后的椅子中坐去。
趙有為在旁邊,腳輕輕一點,皮椅向后滑去。段德磊一下坐空,“咕咚”一聲整個人重重坐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直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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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一眾董事中早有人看他不順眼了。只不過,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段德磊擺明了是天龍集團的利益代表,馬前卒,沒有人愿意得罪他,只能看著他囂張。不過,現(xiàn)在他倒霉,大家笑得非常暢快。
你再狂,你總不能不讓大家笑吧?
咣!
會議室門被猛地推開,一群黑衣人沖了進來。
咣!
緊接著,另一群人沖進來,跟第一群人對峙。氣氛緊張。
“你們是什么人?誰讓你們進來的?”南門學志臉一沉,指著第一群人喝問。
沒有人回答他,兩個黑衣人過去扶起段德磊,“段少,您沒事兒吧?”
事情很明顯,這些都是段德磊的人,早就在外面等著,聽到會議室里的動靜,立刻沖了進來。
第二批人,則是南門學志的人,擔心董事長有危險,跟著沖了進來。
“好??!段德磊,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原來早有準備,難怪敢如此囂張!”南門學志沉聲盯著段德磊。
“哈哈哈,”段德磊打個哈哈,突然臉色一沉,猛地轉(zhuǎn)身看看左右,“剛才他媽是誰害老子!”
“??!”話音剛落,段德磊突然一聲慘叫,蹦跳著猛抖衣服。
原來,剛才摔倒,剛剛點著的煙頭掉進衣服里,把衣服燒壞,現(xiàn)在燙到身體,吱哇亂叫。
兩個黑衣人趕緊上前幫忙,一陣手忙腳亂,上衣全都脫了才把煙頭拿出來,在肚皮上燒了一個小傷疤。
這一鬧,周圍笑聲一片,段德磊的威嚴是一點都沒有了。
“這是怕會議氣氛太凝重,派過來一個耍猴的嗎?”一聲嘿笑,讓段德磊怒火中燒。
“是你!你是什么東西?竟然敢陷害老子!”段德磊猛地扭頭,這時候他如果他再看不出旁邊這個氣定神閑的年輕人有問題,就真是白活了。
“啪!”
趙有為胳膊一抬,一巴掌狠狠抽在段德磊的臉上,把段德磊打了個趔趄。聲音清脆,回蕩在會議室里。
這一下出手極為突然,不要說段德磊被打愣,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這里是什么地方?嘉業(yè)集團的會議廳,幾大董事匯聚。能進入這里的,都是有身份的人。這里可以有爭論,但是,還從來沒有人大打出手過。
董事之間互毆?那也太有失身份了。
但是,趙有為突然出手……似乎被打的人更加有失身份啊!
“嘴巴不干凈,該打!”
直到趙有為冰冷的聲音吐出幾個字,段德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