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逸皓將一懷熱雀巢橙c打開推到我面前,又將漢堡外層的紙打開整理好遞到我面前。我盯著他的手,被他這一系列的紳士形為給整出一身雞皮疙瘩。
我掂起一張餐巾紙往嘴角抹去,然后說:“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為我服務,不習慣,我有手有腳的,自己會動手?!敝饕俏矣X得這樣寵膩的動作一般只是情侶間才有,何況時光倒流4年,我也不曾記得當初和他一起的時候有給我做過這些,看來國外的教育真的深入人心。
他看了眼我用過的那張餐巾紙,上面印著一道淡色的口紅印,拿過盤中的餐巾紙擦完手指說:“習慣了。”然后想起什么,看了下四周,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似乎真的很認真的在對比厚度,最后考慮到大庭廣眾之下脫衣不甚雅觀,最后還是沉默的盯著我吃香噴噴的漢堡。
“現在這個時間,只能吃這個了,你將就一下,下次請你吃好吃的?!?br/>
我咬的吧唧吧唧響,在他面前吃的毫無形象,喝下一口橙c并沒有回答他的打算,心里其實在復雜的糾結,要是下次他真的請我吃好東西我是去呢?還是去呢?還是不去呢?
“上次去面試面的怎么樣了?”他見我不作聲,又繼續(xù)找話題。
我咬漢堡的嘴巴停頓了一口,看他一眼,皺著眉頭想,這好像都是一兩個月前的事,問題是他怎么知道的。才這么想著就已經問出口了,他說:“你穿這么正式,打扮這么漂亮,不是對約會就是去見重要的人,而且……我好像還看到你的履歷表了。你不會是……”他長久的拖長聲音,似乎在考量下半句話的真實性:“想急著躲我,于是想著跳槽吧?!?br/>
“你想太多了?!蔽颐娌桓纳姆瘩g他,放下漢堡去抓香辣雞翅,咬一口都滋滋的冒油,突然想到國外的習慣不禁好奇的問:“你們國外回來的,不是應該都很深惡痛絕這些垃圾食品的嗎?怎么發(fā)現你還好?!?br/>
他抽出一根薯條,在眼前晃了晃:“是不怎么喜歡,但也沒有多討厭,這些東西雖然沒營養(yǎng),但偶爾吃吃也不會死?!?br/>
難得見到這么心胸豁達的人,我吃的更加美滋美味。豈知雞翅才啃了一半,勁爆的話就來了。
“你和他現在怎么樣了?”吳逸皓問。
我頭也不抬的隨口接了句:“誰?”
“宋遠。”他輕輕吐出兩個字。
手上吮雞骨頭的動作卡在一半,我抬頭望向他的眼睛,里面深不見底,一時間沒明白他怎么會突然提起這個名字。瞬間覺得口腔里什么味道都沒了,拿紙擦著油膩膩的手。宋遠,兩個多么久違的名字,久到我?guī)缀跬浻羞@么一個人曾經存在過。
這兩年我遠離s市,遠離那個人,遠離那個名字,生活變的平靜而正常。既使那天和韓玉回憶初戀都只是對這人一筆帶過。宋遠這兩個字似乎是我人生的死穴,不能碰不能問,是個禁忌,顯然這些吳逸皓都不知道,因為這只是存在我個人心底最深處的秘密,永遠不能說的秘密。
下節(jié)看點:宋遠又快出場了,某人可以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