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圣之子對于精靈族而言,非常重要?!?br/>
“李典也是這樣說的。”
“比圣子在他們心中的地位,還要高很多,很多?!痹谶@單獨的房間里,戈露娜不必偽裝,她脫下斗篷,拉開發(fā)簪,沒了發(fā)簪的束縛,金發(fā)隨風飄揚了起來。這才算是第一次見到精靈少女的容貌,她粉雕玉琢,宛如最強工匠精心雕刻的瓷娃娃,嬌嫩白皙的肌膚在陽光照耀下晶瑩剔透,似是吹彈可破,兩只大大的眼睛和蔚藍而深邃的瞳孔,猶如黃金的發(fā)絲隨風飄拂著,嬌軀時而散發(fā)出淡淡的晶光,宛如仙子降世,兩只尖尖的耳朵因偽裝時壓得太久,現在充血卻變得粉嘟嘟。
此等顏值,恐怕只有羽兒能夠與之比美了。
“看夠了沒?”戈露娜皺了皺俏鼻,“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br/>
“咳。”
“說正事,明天我會想辦法支開李潿,然后與雕目踩好點,來救你?!?br/>
“現在我還不算被救嗎?”
“不算,雕目兄只是空隙時間帶你出來見見我而已,現在的他還不能背叛李潿?!?br/>
“哦,李韋是誰?!?br/>
“堂國的王爺,與皇上關系密切?!?br/>
“噢,原來是那個李潿,游手好閑的暴君李潿,我以前聽說過,那么大的人物來元縣了?”
“嗯,元縣近期是佳節(jié)?!?br/>
“難怪……之前我去宣縣,軒部的人說你死了……”
“對外界而言,我的確是死了。”“對了,我很好奇的是,李潿在前天就抓住你了,為何現在還未對你下手?”軒轅鉞早就想對李潿下殺手了,但有著各自條件的限制,計劃遲遲無法進行,若真想刺殺李潿,知己知彼:了解他才是最好的戰(zhàn)術。
“什么已經?我毫發(fā)無損的好吧,嘿,你很好奇為什么,是吧?”
戈露娜壞壞的笑了笑,粉粉的小舌頭伸出來舔了舔貝齒,她湊到軒轅鉞耳根前,輕輕的說道:“他還要養(yǎng)身體,因為呀……他,不,行?!?br/>
“???”
軒轅鉞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但戈露娜身上帶著一種奇異的芳香,奇怪的刺激了某種念欲,這下終于明白,為什么某些人類,特別是男人,會淪陷到精靈的世界里了。
屋外傳來兩人的腳步聲。
“叩叩叩?!?br/>
“神廚,時間……”
“打擾了?!?br/>
雕目又是推門而入,但看見戈露娜與軒轅鉞如此湊近的姿態(tài),自覺的退了出去,外面的華汕像是看見了徒兒的反應,笑嘻嘻的在外面說著:“喲,你也和李潿一樣,想嘗嘗精靈口味?”
“放屁?!?br/>
“……”
雕目將戈露娜帶走了,臨走時商量好了明天的“拯救計劃”:水曜日卯時初,也就是今晚半夜五更之時,選擇守衛(wèi)戒備最差的時候,在雕目暗中幫助下,從李潿手中無傷救出戈露娜。
“真要去救?你忘記不思劣了?”
“不然呢?她這次來大陸的目的是為了救我,途中又被李潿抓了,我若不去救她,良心何在?!?br/>
“行吧,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就算有我徒兒幫忙,你的所有行動計劃在不思劣眼前,都極易露出破綻。”
“知道了。”
午夜后,未過多久,便開始行動,沒有更換斗篷,只要用以往的就行了,這一切都多虧了槐茜的“幫助”。
神廚斗篷往身上一穿,誰會想到他是真正的“神廚”?在軒轅春秋和槐茜的“奮斗”下,現在的元縣有將近大半的人都在穿著斗篷在燈會里狂歡著、游玩著。恰巧印證古人的一句話,最危險的,往往就是最安全的。
……
親王府·寅時
側方的宅邸便是關押戈露娜的地方。
“雕目啊,今晚該你和張三守夜。”
“王爺還沒準備好嗎?”
雕目問換班的守衛(wèi),后者聞言,湊到他耳畔前低聲道:“這幾天王爺一直在養(yǎng)身體,聽說搞到個純血的精靈少女,高興得做‘準備’呢?!?br/>
雕目點了點頭,心中暗道:“只要今晚王爺不來咱們分府要人,“神廚”成功的幾率便成功一半。哦,‘神廚’好像就是軒轅鉞,但兩周前軒轅鉞不是被皇上弄死了嗎?算了,不關我的事,忘掉便是……”
像守夜這種事兒李潿完全不用將雕目派上,但此次要看好的是王爺非??粗氐木`少女,安排的人自然要比一般的守衛(wèi)強才行,雕目除了是一名優(yōu)秀的煉丹師外,還是近身戰(zhàn)術極強的軍師,于他一同看守的張三,則為五品,有他倆在此鎮(zhèn)守,就算是四品強者來親王府搶人,也要掂量幾分,因為不思劣能夠在發(fā)出警報后以極快的速度趕來,而分府離主府,不過一亭一塔一花園,百來丈。
雕目眼珠子轉了轉,從懷里掏出一瓶酒葫蘆,噗的一聲,塞子打開,撲面而來的香氣飄蕩四周,他故意背對著張三,把玩著這香噴噴的美酒。
“啥玩意兒?我瞅瞅!”張三將頭伸了過來。
“啥啊,家人給我備的藥,你又不能喝!”
雕目故意藏了藏酒葫蘆,偏不給他,掌中悄悄卻在地調運著真氣,讓其在酒葫蘆里竄動,酒香得到了更好的蒸發(fā),不一會兒的時間,空氣里彌漫著誘人的香味。
“藥?!忽悠誰呢?當我傻呢?來,倒點,寶貝~”
說完,不知張三哪搞來的酒杯子,直接遞了過來,粗大的眉毛在盆大的臉上挑個不停。
“……”
同為一個府的人,雕目早就摸清了張三的性格和愛好,這家伙是個老醉漢了,若不是府邸重地不讓擅自帶入酒水,他隨時都會喝成個酒鬼。
而雕目能光明正大的帶酒水進親王府的原因也很簡單,他是煉丹師,還是李潿最看重的煉丹師,除了煉丹師本人,外人永遠不知道丹藥里有什么藥材。別說一瓶酒葫蘆,就是帶一噸美酒進來,說是要拿來煉丹,也沒人敢阻擋。
“不行,這是上好的藥酒,不便宜?!?br/>
“我給你錢,可饞死我了!什么酒那么香吶?!”張三二話不說從懷里掏出一個大元寶來,這家伙真是見酒眼開。
“不行,我們還在守夜呢,這酒后勁大,易醉。”
“怕啥?那么大個府還有人敢闖進來?再說,這精靈不就十萬銀兩嗎,對王爺來說只是小數目?!?br/>
“不行,要是都喝醉了,傳進王爺耳里就完了。”
“怕啥?我都四個時辰沒喝酒了,只要,只要你不喝不就行咯!”張三聞著酒香味,逐漸失去理智,一把搶過雕目手里的酒葫蘆,咕嘟咕嘟的猛喝起來,臉上盡是享受。
不到十分鐘,張三便喝了個爛醉,躺在桌子上說著夢話。
見目的達成,雕目掂了掂手里的銀元寶,滿意的放進懷中。
“沒想到那么簡單就完成了。”
“……”
“王爺駕到!”
這一聲叫喊弄得雕目渾身一僵,汗毛頓時豎了起來,“王爺來了?完蛋!”
顧不得那么多,將酒葫蘆收好,把張三扔到角落里,用桌布蓋著,隨后從儲納戒里掏出煉丹爐,風風火火的隨意撒進幾方藥材,然后“不經意間”看見門口處的不思劣和王爺,恭敬的執(zhí)禮,“雕目參見王爺!”
“平…平身、”
李潿搖搖晃晃的做了進來,沒想到他也是喝得爛醉如泥,嘴里喊著今晚要使用“美人兒”。
“美人兒在呢,美人兒在呢?!钡衲恳彩欠鲋现?。
往屋內走了約莫十數步,李潿見到戈露娜后,醉眼頓時放光:“好~棒~完全很棒!”他伸手想要撫摸戈露娜,但身體總是控制不住的往后仰,“今晚,今晚,嗝,就來,今晚就帶到我屋里,哈哈哈哈,嗝,今兒爺玩得盡興!”
他又開始搖晃著身體說著酒話:“這精靈美得很吶!這輩子第一次見如此迷人的,哈哈哈哈嗝~不愧是純血,比一般雜牌的十萬精靈好多了!噫!……說到十萬,嗝,我想起了那天在商行丟掉的那些銀兩,可惡??!到底是哪個小屁孩兒競價?!敢和我競價?!不過呢~有一部分錢都給華汕那老頭兒了嗝,那老頭兒肯定喜歡我得不得了吧哈哈哈給了他那么多白銀,知道嗎嗝,你們知道嗎?!……”
“沒有人比我更懂華汕!?。 崩顫p手平舉,仰天吼著“我去商行,的確花錢了,而且花了大價錢,但是!”
“我買的是人脈!買的是人情!聽懂掌聲!”
啪啪啪——
群臣們當即附和著。
“……”
鼻尖的武裝宦官走到雕目跟前嗅了嗅,皺眉質問道:“你這怎么也有酒味呢?難不成你在守夜時喝酒?!”
“回公公,王爺批準了我隨時都可以在府內煉丹,這,您可知?”
雕目的這一記的確把公公給問住了。
“那么,那么張三跑那去了呢?!大膽,他敢玩忽職守?!”
“他上廁所去了,你去問他啊,關我屁事?!卑琢怂谎邸?br/>
“呃。”后者吃了啞巴虧,不再繼續(xù)追問。
李潿胡鬧完后便走了,臨走時不思劣冷冷的聲音傳來:“去把張三叫醒,以后不能帶酒,沒有第二次?!?br/>
看來不思劣早就知道了這一切,幸好酒里沒下藥,否則還真會被他懷疑自己別有用心。想到這里,雕目只感覺脊背發(fā)涼,因為自己方才的行為在不思劣眼中就像是重播了一遍。
“但為何,今天不思劣大人脾氣咋那么差呢。”雕目記得,平時不思劣都是很好說話的,自王爺來元縣后,他就變得易怒起來。
搖了搖頭,不再想那么多,轉身問那位公公,“還,還需要把精靈帶過去嗎?”
“你傻啊?!惫梅鲏m拍了拍雕目,接著在他耳邊說道:“不用了,明兒王爺才能具備那種能力,你啊,動動腦子!”
說完,還指了指他的腦瓜子,緩緩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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