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里一片混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我替妘祭長老喊冤??!”
“如何冤?”妘木長老橫眉看著我。
難道在場的人就沒有一個能發(fā)現(xiàn)我有異常嗎?
“妘祭長老死得冤枉,你就是那個殺人兇手?!蔽疑焓种钢鴬u木長老,聲音傳遍大殿的每個角落。
“鬼冶,這不可能,妘木怎么就變成了殺人兇手?”妘芹長老朝我搖了搖頭,“妘祭長老死的那么慘,怎么可能是妘木長老做的?一定是你搞錯了?!?br/>
“就是,那殺人兇手的手段是那么殘忍?!?br/>
“我可不相信這是妘木長老做的。”
“我也不信?!?br/>
“我們都不信?!?br/>
大殿里傳出各種對我否定的聲音,而韓子夢始終都沒開口說話,我知道她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否定我,讓我失了面子。
我走到韓子夢面前,揚(yáng)著下巴,大聲說道:“如果大家不信大可以讓她看看我見到妘祭長老到底看見了什么?”
我轉(zhuǎn)頭看向站在角落里的諾夏,他嘴角扯出一絲輕蔑的笑意,完不把這些當(dāng)回事。
徐嘉麟走上前,反駁道:“鬼冶,我相信妘木長老的為人,我們怎么知道你給我們看的是不是真的?”說完,他唇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詭異的笑容。
妘木長老清了清嗓子,道:“既然鬼冶想要看,我們大家看看就是了,也好證明我是清白的?!?br/>
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大殿里的支柱,攥緊拳頭,給自己打氣,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我一個沖刺,頭撞到了柱子上,眼皮越來越重,直到眼前一片黑暗。
等我恢復(fù)意識的時候,人已經(jīng)回到宿舍了,周圍圍滿了人,有的是在看戲,有的是關(guān)心我。
“鬼冶,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存心是想我不開心?!表n子夢嘟著嘴,狠狠在我臉上掐了一把。
“哥,你今天太過分了,再怎么說你也不能自殘?。 ?br/>
“哥們兒,你今天干得漂亮,前一秒還理直氣壯的指責(zé)妘木長老殺人,下一秒整個人就去撞柱子了。”安晨雙手環(huán)胸,嬉皮笑臉的看著我。
“靈兒,讓他們都走吧!我有要緊的事情要說?!?br/>
“鬼冶,鬼冶?!?br/>
我話音剛落,韓子夢就被人擠到一旁,我的衣領(lǐng)就被人提了起來。
“鬼冶,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妘祭長老到底是不是妘木害死的?”
我定神一看,提我衣領(lǐng)的不是別人,正是發(fā)狂的莫尋,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這么大力氣,提我就跟提小雞一般輕松。
“你們不要介意,她最近因為妘祭長老的死,受了點刺激?!闭f這話的是徐嘉麟,他以最快速度把莫尋從床上拉下去,而我也被莫尋強(qiáng)行拉到地上。
“妘陌瑤,你別在這里無理取鬧,有時間就去找真正的兇手。”韓子夢扯開莫尋的手,護(hù)在我身前。
“不好了,不好了,你們快出去看看吧!”
聞聲,我們立刻停止?fàn)幊?,朝外面奔去?br/>
滿地的血跡不說,天上還滴滴答答下著紅雨,我不禁抬頭一看,整個人都驚呆了。凡是我在妘家見到過的阿飄,都如數(shù)的被懸在半空中,斷肢殘臂,這哪里是紅雨,分明是從她們身上滴下來的血。
“救救我,救救我?!?br/>
“救救我,救救我?!?br/>
一聲聲哀嚎,凄慘無比,她們的痛苦讓人難以想象。仿佛她們每個人的身后都有一面無形的墻,而那鐵釘釘穿過她們身體,將她們死死的釘在上面。
妘木長老跌跌撞撞的趕過來,吼道:“告訴我,這到底是誰干的,咳咳,到底是誰。?!蹦穷澏兜穆曇糁袏A雜著幾分沙啞。
只見,她整個人直直的栽倒在地上,以往都是有阿飄在她身邊伺候她,現(xiàn)在阿飄都被掛起來了,根本沒有人敢上去攙扶妘木。
我冰冷的目光射向在蹲在角落里的諾夏,此時他正眉頭緊鎖,眼中盡是迷茫之色,隨后他又觀察周圍,在與我對視時,他明顯的一愣。
他快速穿過人群,朝我奔來。
那些阿飄求救的聲音讓人震耳欲聾,有些人抵不過,都雙耳出血,栽倒在地上了。
韓子夢大喊道:“冶,我去扶著妘木長老回去休息?!?br/>
“你去吧!不用顧及我,這事情太過蹊蹺了,今天就有人想利用我對付妘木長老?!?br/>
“你這是什么意思?”韓子夢挑眉問道。
我拉過韓子夢,在她耳邊大聲說道:“相信我,眼下的事情要緊,這些我以后再和你解釋。記住,一定要小心?!?br/>
“你也要小心,我相信你?!?br/>
我快速吻了一下韓子夢的額頭,等她走后,諾夏快速拉著我往房子里去,我就知道他有話要對我說。
我倆剛邁進(jìn)房門就看到一顆巨大的頭顱懸在半空,而莫尋和徐嘉麟兩人癱倒在地,像是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
“姚九貞,你還不收手?”諾夏厲喝一聲,左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攝魂鈴。
那頭顱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眨眼間就與諾夏臉對上臉,對視。而諾夏連反映都沒有,就被黏黏的頭發(fā)纏住了脖子,他手中的攝魂鈴,也被系在另一縷頭發(fā)系上把玩。
我的手剛剛抬起就被黏黏的頭發(fā)纏住了身,還未待我喊鬼靈她們來幫忙,那些頭發(fā)就封住了門。
“你殺了這么多人對你有什么好處?”雖然我極力忍著胃里的翻騰,在看到她鼻子里的眼球,我還是忍不住干嘔了起來。
之前是從鏡子里看到的她,這一次我只和那頭顱不到半米的距離,所有的一切看的非常真切,她之所以不能講話,那是因為她的舌頭劈成兩半,都被縫在了嘴唇上。
“鬼。冶,趕快。撩起你。你的袖子?!敝Z夏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而他的臉早就成了茄子的顏色。
我雖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眼下這情景他肯定不會害我。
我拼命掙扎,好在那頭發(fā)是黏的,纏的我不是特別緊,我左右扭動身子,然后將兩手慢慢靠攏,快速拉起衣袖,頓時手臂處火辣辣的疼,“撲通”一聲,諾夏從半空中摔到了地上,我身上所有的束縛瞬間消失不見了,而那頭顱也不知去向了。
“咳、咳、咳,你真的有。”諾夏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我大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哥,哥你沒事吧!”鬼靈拉著我左看右看,見我沒事她才破涕為笑。
“冶,你剛才真的把我和靈兒嚇到了,無論我們試過什么樣的方法,這門就是不開?!?br/>
我開口安慰兩人道:“我這不是沒事,這會外面怎么沒有聲音了?”
“好像是什么儀式進(jìn)行完了?!?br/>
聽到安晨說起儀式,我才恍然大悟,妘祭長老慘死的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