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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性感美女露逼 姐你是因為我

    “姐,你是因為我才這樣的,你也趕緊逃吧……”

    那是我第一次遇到這樣仗義的姑娘,我心里很是感動。但是那樣的的場合,我不能這么做。

    “我沒事,他還沒死呢,我不能讓他活著出去?!?br/>
    我說的很淡定,很冷靜。

    原來,殺人沒有我想的那么難。

    我受夠了折磨,受夠了要挾,我想要讓這一切都終止掉。

    那個女孩,我沒有問她的名字,就像她也不知道我的名字一樣。

    她遲疑了好一陣,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做好了最決絕的決定,臨走的時候,她替我關(guān)上了門,“姐,你千萬別把自己搭進去了,這種人不值得。”

    我當然知道他不值得,但我那時候一點都不希望他還可以繼續(xù)禍害到別人。

    有些人,活著,遠不如死了讓人覺得安寧。

    “出了這扇門,好好的做人?!?br/>
    這是我給她的忠告,也是我對曾經(jīng)的自己說的話。

    如果世事沒有弄人,我希望時光可以回溯,我還是之前那個單純的女子,可以微笑,不懼怕傷害,不懼怕生命的戲弄。

    方志軍沒有死,他撲騰著,我索性一屁股坐在了茶幾上,我拿起酒瓶子,打開了一瓶酒,對著他就澆了下去。

    “秦桑,我不會放過你的?!?br/>
    他到了這個地步,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我慢條斯理的讓那些酒液順著他的身體肆意的流淌,原來偶爾的放縱,真的可以給內(nèi)心帶來莫大的歡愉。

    我冷冷的看著他,鋒利的刀口劃過他的臉頰,我說,“方志軍,你以為你還有這個機會嗎?”

    我冷笑了一聲,刀尖已經(jīng)在他臉上劃出了一道血印。

    “知道嗎?應該很多人都想要做這件事情,沒想到是我秦桑要代替他們來懲罰你。你可真是個變態(tài)啊,你不是喜歡血嗎?你現(xiàn)在滿臉都是血,都是你自己的血,你該興奮才是啊!”

    我說著,將那個酒瓶子照著他的襠部砸了下去,“這玩意兒是真的廢了嗎?方志軍,你這種雜類,憑什么要長這個玩意兒?”

    我那時候真的是進入了發(fā)瘋的境界,方志軍一直都沒有放棄活下去的希望。他匍匐在地上朝門口爬過去,我照著他的手就插下了那把匕首,他吃痛,齜牙咧嘴的叫喊。

    “你也知道痛?。磕阏勰ツ切┡说臅r候怎么就不怕呢?”

    我用刀抵著他的喉嚨,方志軍嚇壞了,他該是從來沒有遇到我這樣的變態(tài)女吧?

    “秦桑,你瘋了,你瘋了!”

    他的聲音里滿滿都是驚恐,他不敢靠近我,想要躲避我,可是我就是不讓。

    我一步一步的緊逼,我想要讓他生不如死。

    他身下每一處都是血跡,到了后來他開始哭泣,一個大男人,哭的像個孩子一樣。

    “桑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他不住的求我,可他越是求我,我就越不想放過我。

    那些壓抑在心底的憤怒,這一刻只想化作怒火全部都宣泄出來。

    刀子落在他的腿上,他痛的差一點昏過去了。

    “桑桑,你到底想要怎樣?要怎樣你才肯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答應你,我以后再也不敢折磨你了。是徐景蘭,是徐景蘭讓我糾纏你的。是她想要害你,你去找她吧,桑桑,我不想死……”

    呵,徐景蘭,怎么又是她?

    我的心,不由得在那一刻收緊了幾分。

    那個想讓我生不如死的女人,她總是用各種手段想要害我。

    我該放了方志軍的。

    我起身,在沙發(fā)上坐定,翹著二郎腿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我說,“你說的是真的?”

    方志軍頭如搗蒜,他此刻狼狽到了極致。

    他趴在地上像一只狼狽的死狗,“是她,真的,全部都是她。是她讓要我要挾你,她說了,事成之后,我可以跟她各分一半。桑桑,你看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找你麻煩了對不對?你放了我吧,我保證,我以后一定會從你的世界里消失的干干凈凈。”

    呵,我該信他的。

    畢竟,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看著可真是真誠啊。

    畢竟,所有的幕后指使都是徐景蘭,難道不是嗎?

    我沉吟著還沒有發(fā)作,方志軍以為我是做好了決定,他起身朝門口怕過去,就在我發(fā)愣的那個瞬間,他順手抓住一個酒瓶,照著我的腦袋就砸了過來。

    他雖然看著虛弱,但是手上的勁兒還是挺大的,我畢竟毫無防備,那一刻被他打的眼冒金星。

    差一點,我就暈過去了。

    瘋狗就是瘋狗,方志軍就是那只發(fā)了瘋的狗。無論他多么狼狽,他都改變不了一只狗的特性。

    “秦桑,你給我去死?!?br/>
    他咆哮著朝我撲了過來,我雖然吃痛,但是那一刻還保持著冷靜,我不是輕易就可以打倒的人。

    我攥著手里的匕首,死死的怎么都不肯松開。

    只是他抓住我的手腕,那一刻,我靠近不得。

    我清楚的知道,如果那把匕首一旦落入他的手里,那么,我必死無疑。

    我不怕死,但我這一刻我不能死。

    我和方志軍僵持著,他的反撲來得過于迅猛,我有一點招架不住。

    可我沒想到,就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甄明城從外面進來,他手上的拐杖直接就朝方志軍的腦袋砸了過去。

    “桑桑!”

    他叫著我的名字,一把拉起我護在身后,攥起的拳頭就像是雨點一樣使勁兒的砸在方志軍的頭上。

    我該想到的,他那么兇悍的一個男人,怎么會容許別人欺負我。

    我沒有攔他,甚至可以說我當時根本就攔不住他。

    他暴雨似的拳頭砸了好一陣,方志軍終于一動不動了。

    我站在那里,是那一刻,突然覺得后怕了。

    我說,“甄先生,他死了嗎?”

    他伸手在方志軍的鼻翼上試探了一下,起身照著那個一動不動的身體踢了一腳,“媽的,死了也是一堆爛肉?!?br/>
    他也許是多次面對這樣的事情,所以對生死這樣的事情并不看重。

    他叉著腰站在那里,渾身散發(fā)著騰騰的殺氣,可是這樣的殺氣,卻讓我一點都不覺得畏懼。

    我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我說,“甄先生,你走吧,這個事是因為我惹起來的,接下來的事情就讓我自己面對吧?!?br/>
    我是真的做好了一個人面對所有事情的準備,但是他不給我這樣的機會。

    他伸手拉住我的胳膊,重重的嘆了口氣,“桑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好了,你走吧,這里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他說的很輕描淡寫。

    我以為,一切都像是他之前處理的事情一樣,他是大哥啊,我可以面對所有的事情啊。

    可是,我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他帶著我從那里離開,走路的時候打了幾個電話出去。

    對于他來說,死一個人就和死了一頭畜生一樣。尤其是方志軍這樣的東西呀。

    他送我到樓下,但是沒有上去,他那次離開的時候似乎比平時都要緊張幾分,只是我當時并未察覺。

    “桑桑,不要多想了,回去好好洗個澡睡個覺。這種事兒我見得多了,很好處理的。你放心,我這個大哥不是白當?shù)?。你別放在心上,方志軍這樣的人,本來就該死?!?br/>
    他說的那么的隨意,我點了點頭。

    是啊,方志軍那種人原本就不該活著,所以他死了才是為社會做貢獻。

    我很聽話,按照甄明城說的那樣,回去之后將自己扔在浴缸里泡了很久很久的澡,我的內(nèi)心很平靜,就像是自己做了一件大事一樣。

    解除了這個危機,我暫時不用擔心那么多了。

    接下來呢?我想要離開這座城市,我想好了,我要跟徐炳天聊一次,然后徹底的離開。

    那一覺睡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深沉,像是放下了心頭所有的負擔一樣。夢境很長很長,我夢到了自己還是小時候,追逐著一只蝴蝶,總是抓不到,卻總是不放棄。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等我醒來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

    窗外的陽光很燦爛,我起床去廚房準備早餐,和往日一樣,我打開了電視。

    我煮著咖啡,客廳里彌漫著電視隨意播放的聲音。

    “江城最大的惡人甄明城近日因為蓄意殺人落入法網(wǎng)……”

    我是無意間聽到這一句的,那一刻,手里的杯子立刻就落在了地上。

    我慌里慌張的從廚房跑了出來,電視上,甄明城正被兩個警察抓著,他手上套著锃亮的手銬。

    但是在他那張堅毅的臉上,卻并未看到一抹恐懼和傷悲。那雙我熟悉的眼眸里,藏滿了淡定。

    淚水,嘩啦啦從我眼角流落下來,我沒想到,他會因為我踉蹌入獄,我沒想到,他會為了我中止了自己的人生。

    那個畫面只是一閃而過,我覺得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人抽光了一樣,我癱坐地上嚎啕大哭,我想要查找網(wǎng)上的消息,我想要知道最新的動態(tài),可是手指不住的顫抖,我什么都做不了。

    那種負罪感爬上心頭,讓我怎么都原諒不了自己。我伸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心里好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