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管家指著他身后的四方形擂臺:“第一場比賽,誰能在這擂臺上站到最后誰就是獲勝者,這位獲勝者就成為閻府的家丁,聽明白了嗎?”頓了頓,他又道:“就算沒聽明白,我也不會再解釋一遍,因為閻府不需要蠢人。”
聽到第一場測試是打擂臺,墨燈炮沉默了,她一向是慫界和孬界的代表人物,遇到打架的她都是跑的最快的那個,現(xiàn)在居然要她和九個人打群架……,她一定會被打的很慘。
她得想個辦法。
眸光一亮似想到什么,她鬼鬼祟祟的走到墨文煜旁邊,悄聲說道:“臭老爹,我想到一個能不戰(zhàn)而勝的法子?!?br/>
聞言,因為聽到要打擂臺而處于放空狀態(tài)的墨文煜忙回過神,忙問:“什么法子?”他還真沒想到自家閨女這么厲害能想到不戰(zhàn)而勝的法子,他雙眸滿懷著敬仰之情。
“我們在茶里倒入蒙汗藥,然后一個個倒給他們喝,這樣….嘿嘿,輕輕松松就可以贏了這場比賽?!闭f到這,墨燈炮不禁為自己的小聰明沾沾自喜起來,獨自一人在那笑得賊開心。
而她不知道,因為她這副輕松自如的模樣,在這周圍被選進來的其余八位,一個個都把她列為首先要‘鏟除’的對象了。
墨文煜聽完墨燈炮的計劃,笑嘻嘻的向她伸出手。
墨燈炮看著他伸過來的手,不明所以:“干嘛?”
“什么干嘛?”墨文煜笑笑:“蒙汗藥啊,你不是說給他們下蒙汗藥嗎?你把藥給我,我去下啊?!?br/>
他此時此刻真的是無比的激動,下蒙汗藥他還是第一次。
墨燈炮發(fā)愣了,雖然她有一個完美的計劃,但在這個計劃中缺少了一個關鍵性的東西,她斜眼看向墨文煜,遲疑片刻后她搖搖頭道:“沒有蒙汗藥?!?br/>
“沒有蒙汗藥?”墨文煜頹廢的收回手,咬著牙:“沒有蒙汗藥,你在這跟我瞎嗶嗶個什么?”
氣憤的轉過身,她不坑她這個爹已算是大幸了,他居然還會相信墨燈炮這丫能想到什么好主意,呵。
看著大家都一幅已經準備好的模樣,閻府管家出聲說道:“好了,各位請上擂臺吧。”
聽言,大家紛紛上了去,只剩墨文煜還沒有上擂臺,他閉著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管家皺眉想問問他為何還不上擂臺時,他忽然睜開眼,利落的跳上了擂臺。
就在他剛跳上擂臺的下一秒,他突然捂住心臟痛苦的說道:“天吶,在這關鍵時刻,我的心臟病居然犯了,啊~不行了,我要暈,暈倒了?!?br/>
話落,墨文煜‘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幕的眾人呆愣住了,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這還沒開打呢,怎么就都突然倒下了?
而在這之中只有閻府管家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開口道:“繼續(xù)比賽?!?br/>
那突然暈倒在擂臺上的墨文煜他絲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