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玉一看易天玨被打成這個樣子,很是著急,急忙喊到:哥哥,左面……,右面……在哪里指揮易天玨迎擋。
仙霞宗一片大罵之聲;
吃里扒外的東西!
還想讓我們仙霞宗收留你,趕快滾吧!
李小玉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仍舊不斷地喊著,可喊話哪里能跟得上對方的拳頭快啊,易天玨還是招架不住,只覺對方拳頭如重錘一般砸在自己身上,而那拳頭又如雨點一般密集。
而那少年卻越打越生氣,‘你這家伙的武功這么的弱,竟然還敢向我挑戰(zhàn)?而且還在那里裝模作樣,害得我不敢動手,你居然還敢跟我立血書,好,既然立了血書,看我不打死你!’于是手上的力度更加大。
易天玨鼻子臉上種拳,被打掉了一顆大牙,大牙與鮮血從嘴里噴了出來,場面好不凄慘,這非但沒有激起那少年的同情心,反而讓那少年更加生氣,拳頭更加用力的向著易天玨的腦袋砸去,易天玨回過頭來,連招架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抱著頭蹲在地上,那少年如發(fā)了瘋一般不停的打著。
李小玉早已哭的泣不成聲,別打了……我求求你別打了……
那少年根本就充耳不聞,又一腳把易天玨踹倒在地,兩腳不停地往易天玨的身上招乎著,不知何時,易天玨的前胸后背都被鮮血染紅了,他在地上縮成一團(tuán),身體不斷地抽搐著,再打恐怕真要出人命了。
連這邊的人都不忍再看下去了,有的人已悄悄的離開了,這時,天空下起了小雨,在這清晨的空氣中悄無聲息的落下,仿佛是誰的眼淚一般,如泣如訴……
這小雨突然淋醒了蹲在地上正哭泣的李小玉,此時三十招早過,快停下來,三十招已過,三十招已經(jīng)過了……李小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喊著。
直到此時人們才記起有三十招的約定,那少年也才想起,不過打也打夠了,就停下了手,在雨中搓了搓沾染著易天玨鮮血的手,怎么樣?小子,服不服?你小子下次還敢逞強(qiáng)嗎?
李小玉跑過去扶起早已站不起來的易天玨,此時的易天玨披散著頭發(fā),衣服早已破爛不堪,臉上身上滿是鮮血與泥巴,身上的血被雨一淋,變成一大片,雖然沒有那么殷紅,可卻更加凄慘,易天玨聽到他的問話卻沒有說話,扶著李小玉就走。
劍還比不比啦?哈哈……那少年充滿得意、不屑一顧地問到。
易天玨仍舊沒有答話,扶著李小玉,一步步的向前行去,身影是那么的瘦小孤單,李小玉不斷為他止著身上流出的血,但那血仿佛這雨水一般而論止不住,侵染了整個手帕,仍舊不停地流淌著……
那少年見他仍舊不理自己,不僅一陣鄙視,你個孬種,不愧是那濺女人的子侄,我就罵了,怎么樣?下次再敢管大爺?shù)氖?,大爺打死你…?br/>
樹yu靜而風(fēng)不止,易天玨突然停了下來,他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手卻緊緊的抓住了李小玉懷中的包裹,李小玉卻挽住了他的胳膊,想讓他走,她不想他再受傷了,他罵什么就讓他罵吧,她只想離開這里,只想她唯一的大哥哥平安無事,然而易天玨卻堅定地站在那里,腦海中不斷回響著幾個字孬種……濺女人……,孬種……濺女人……!
你罵我,沒關(guān)系,你打我,我也可以不殺你,但你連一個死去的人都不放過,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易天玨一字一頓的說到,而后從包裹中慢慢拔出了一把黑黝黝的劍來。
那少年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你下手無情?哈哈……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剛才你早就被打死了,我看你還真是不知死活,哈哈,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來吧!說著也抽出了長劍,劍身通體光亮,顯是鋒利無比。
兩個人再次回到場中,易天玨鼻中的血一滴滴落在純黑的劍上,而后隨這不見,劍仿佛被血染紅了一般,露出妖異的顏se。
易天玨拿著噬血劍,心中無比的沉重,仿佛輪回的宿命,千年的詛咒一般,易天玨仰首望天,雨水打濕了他的臉龐。
決斗開始了,那少年更不猶豫,手持長劍猛地向易天玨刺去,易天玨仍是舉目望天,不加絲毫理會,少年更氣,既然你這般樣子,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他想一劍殺了易天玨,就在劍距易天玨不到三公分的時候,那少年終于有了些猶豫,‘這般殺了他,師傅與掌門會不會怪罪我?’于是手一偏這一劍就刺入了易天玨的肩膀。
這一劍刺入了對方的身體之后,少年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很痛很涼,他低頭一看,卻不知何時,自己的心口處竟然插著一把劍,一把黑中帶紅的劍,鮮血順著劍往下蔓延,好不凄美……
你……少年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頭就慢慢地倒下了,倒在了易天玨的肩膀上,易天玨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任由雨水澆在兩人的身上。
外面的人看兩人都不動,也不知道了生了什么事情,只有李小玉見過這把劍的威力,也知道結(jié)果是什么樣子的,只有她在那里無助的哭著,在這空曠的雨中份外的響亮!
鮮血隨著雨水染紅了兩人的腳下,易天玨輕輕地把那少年的尸體推開,那少年翻然倒地,人群中如炸開了鍋一般。
殺人啦……救人啊……
快去稟報清山師叔……
人們瘋一般地散掉了,轉(zhuǎn)眼只剩下了易天玨與李小玉,易天玨茫然地走在路上,仿佛丟失了魂魄一般,紅se的液體順著劍不時地滴在路上,也不知道是血還是水。
李小玉拉著易天玨,哥哥你快走……你快走……她邊哭著邊說著,想讓易天玨躲過這一劫,但易天玨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仍舊是一步步地走在空曠的廣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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