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金碧輝煌的皇宮中,深宮帷帳里華麗寬大的龍‘床’上,躺著一位著黃衣的男子,他身材高大,臉上棱角分明,頭上纏著白絲繃帶,另有一位雍容華貴的‘女’子日夜守候在旁,湯‘藥’不離其手。
“君上,君上。”
‘女’子用那柔聲甜美的聲音不斷在男子耳邊喚起,他隱隱約約有些知覺,試圖坐起來,但怎么也爬不起來,仿佛一動身體便會感覺渾身有百只螞蟻般的撕咬。
他睜開眼,茫然地打望著四周,虛弱說道:“這是哪?我是誰?”
那美麗‘女’子輕聲說道:“您是我們的王啊,姓馬諱未修,是這歸元國的一國之君?。 ?br/>
“???”男子疑‘惑’道,“那你又是誰?!?br/>
“我是您的妻子--鳶鶯啊,君上好征伐,一個月前,討伐離烈國,中了流矢,一直昏‘迷’到現(xiàn)在?!兵S鶯松了口氣道,“現(xiàn)在可好了,君上終于醒過來了,奴家和整個歸元國的子民都日夜期盼您早日康復呢,瞧我這記‘性’,君上都醒過來了,還不叫太醫(yī)?!?br/>
“來人啊,君上醒過來了!”
馬未修腦袋疼痛劇烈,什么也想不起來了,只有靜靜躺在軟‘床’上,無語的看著天‘花’板那圈狀的琉璃,一環(huán)繞著一環(huán),雖顏‘色’‘艷’麗,但沒有出路。
原來這馬未修便是連生的第十七世,話說與連生怨恨最大的冤親債主趁金人脫離連生體外,乘虛而入,本想一舉毀滅他,怎料因緣巧合下,連生即時放空本心,引發(fā)體內(nèi)阿賴耶識中的業(yè)力種子,把自己投放在了這一世的回憶之中。
馬未修沒幾日便恢復如初,逐漸了解到自己及這個歸元國的處境,歸元國地處這個未知大陸的最西端,土地貧瘠,列強環(huán)視,但歸元國上下一心,人人尚武,憑借一連幾任英明君主的統(tǒng)治,卻也支撐至今,唯獨與南方的離烈國世代為仇,已到了不可調(diào)和的狀態(tài)。
馬未修是先皇的獨子,從小喜兵法,好武術,先皇在一役中,不幸被離烈國大將軍霍風斬于馬下,歸元國危在旦夕,馬未修小小年紀吊伐出征,連克數(shù)城,聲名大顯,由于常年在外作戰(zhàn),后宮僅鳶鶯一人,膝下無子,卻也相親相愛。
馬未修整頓思緒,清晰過來,家仇國恨涌上心頭,雄才大略頓起,坐在大殿之上,召集群臣,商討下一步的討伐霸業(yè)。
“君上,先皇之仇不可不報,如今我歸元國,國力如日中天,定要一舉踏平離烈國!”一位金甲金盔的武將跨出了行列向上稟告道。
“莽夫之言!君上剛剛康復,征討離烈國不克,你這不是要耗損我國國力嗎!君上,臣以為我們歸元國目前應該休養(yǎng)生息,以期后圖!”一位老者顫顫悠悠走出來道。
馬未修恰逢熱血年齡,心中一熱,‘抽’出利劍,噌的一聲,金石之音回‘蕩’其間,龍座前的禮桌一分為二,殿下鴉雀無聲。
“傳令!重整大軍!一舉搗破離烈小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出征前,鳶鶯依舊為他送行,手捧一杯淡酒,依依惜別,道一句:“君上珍重,愿您旗開得勝!奴家在宮中等您!”
“好!”
馬未修一飲而盡,跨上駿馬,帶上跟他百戰(zhàn)百勝的戰(zhàn)盔,率領一支輕騎繞道而行,而剩下的十萬大軍,則大張旗鼓、浩浩‘蕩’‘蕩’地朝南方開來。
由于消息封鎖,歸元國并沒有把他蘇醒的消息四處擴散,反而放出的是他即將病逝的謠言。馬未修料到離烈國對他疏于防范,便出奇兵打他個措手不及,日夜不停趕路,早已趁著夜‘色’來到離烈國邊疆重鎮(zhèn)--松城。
馬未修身先士卒,換上黑衣咬著彎刀,帶幾個‘精’壯士兵,憑著超強臂力攀爬上了萬丈山壁,順利落在松城中,不一會便找到松城的軍政中樞--都尉府,馬未修等人飛檐走壁,潛入了都尉戶,打暈了幾個‘侍’衛(wèi),換上他們的軍服,大搖大擺地查看著每一個房間。
“哈哈哈,喝喝喝!”
一個房間內(nèi)傳出眾人把酒言歡的聲音,馬未修悄悄靠近窗戶,用手指戳破薄薄的窗紙,發(fā)現(xiàn)是松城的一干主要將領正在豪飲。
“這次歸元國玩啦,聽坊間謠言,馬未修這小子中了我們的箭羽,快要升天了!”
“是啊,這一切的功勞全都要歸于我們的步都尉了,來來來,咱們都敬步都尉一杯!”
“好好好,都是大家的功勞,愿我們的離烈國橫掃天下!干!”
馬未修一行人沒有輕舉妄動,只等松城將領個個酩酊大醉之時,破‘門’而入,殺了個片甲不留,只剩下暈頭轉(zhuǎn)向的步都尉。
“你們!你們是誰!?”步都尉醉眼醺醺的說道。
“步都尉,你看看我是誰!”馬未修摘下頭盔,‘露’出一張成熟剛毅的面頰。
“?。●R未修!”
“哈哈哈哈!”
接著,馬未修盜用官印,撰文發(fā)令,命松城各個關卡,全部調(diào)離防線,離崗歇息,自己的人則暗中放火燒了軍糧庫,引發(fā)‘騷’‘亂’,奪取城‘門’,靜待大軍的到來,這一系列的動作,完全瓦解了松城的防備力量,大軍沒費一兵一卒,順利取得了這處邊疆重鎮(zhèn)。
馬未修稍作調(diào)整,親自帶領大軍殺向離烈國的國都--香城,十萬大軍軍心大振,一路上勢如破竹,直沖到了香城的高墻之下。只見這高墻遍布長滿了各種鮮‘花’草藤,散發(fā)出陣陣清香,與殺氣騰騰的馬家大軍格格不入。
城‘門’打開,一耄耋老將披著斗篷,托著長槍,領一隊人馬出戰(zhàn),馬未修睚眥崩裂,原來這老將便是離烈國大名鼎鼎的護國將軍--霍風,也是馬未修的殺父仇人。
馬未修一時家仇國恨涌上心頭,大叫一聲,提劍縱馬前來迎戰(zhàn)。
“慢著!”
一道銀鈴般的聲音傳來,一白衣白盔的俊俏小將夾帶著‘誘’人的香風沖出城‘門’,攔在霍風的前面,向馬未修叫陣道:“馬未修!男兒大丈夫!難道你就忍心欺負一位老人嗎!”
“馨環(huán)公主!你就讓老朽為國戰(zhàn)死吧!”老將神‘色’‘激’動道。
此刻的馬未修沉醉在白衣小將的香味之中,這氣味似曾相識,勾人心魄,淡淡的,令人流連忘返,卻是最致命的!
“喂!馬未修!找死!”馨環(huán)一聲嬌呵。
馨環(huán)趁馬未修分神之際,縱刀殺來,由于速度太快使頭盔掉落,散開一頭的青絲,遠遠看去就像一朵盛開的美麗‘花’朵。馬未修看得仔細,面前的馨環(huán),有著新月般美麗的黛眉,一雙星眸細長明媚,玲瓏的瑤鼻,粉腮含羞,點絳般的朱‘唇’,如雪的瓜子臉嬌羞含情,細膩不帶絲毫瑕疵的雪肌,如酥似雪,身形輕盈,道不盡的嫵媚動人。
“君上!小心!”
馬未修身旁的‘侍’衛(wèi)忙將馨環(huán)擋住,費盡力氣把他拉回了大營,由于香城地勢險要,又是高墻深坑,馬未修久攻不下,只得圍城而做長期打算。但馬未修心中一直揮散不去那淡淡的馨香味道,越是心靜的時候越是想見她一面,殊不知自己已到了隕滅的邊緣。
馬家大軍決斷了香城的幾處水源,并不斷的用拋石機投放死尸、糞便諸如此類的污穢之物,不過短短幾個星期,香城饑荒、瘟疫同時爆發(fā)。
馬未修成竹在‘胸’,眼看著香城不攻自破的那天,果不其然,一天夜里,終于有幾個士兵忍受不住饑餓打開城‘門’投敵,馬家大軍這才乘虛而入,如同豺狼闖入羊群,肆意砍殺,大火連燒三日不息,這座美麗的香城,不復存在。
馬未修一直殺向皇宮,揪出了離烈國的國王、將軍等等文武大臣,當然還有他念念不忘的馨環(huán)公主。
“把這些人全部剝掉人皮!放進鹽缸!以慰先皇之靈!”馬未修被復仇的快感沖昏了頭腦。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詛咒你們家破國亡!全部死絕啊??!”
“父親!母親!?。 ?br/>
馨環(huán)悲痛‘欲’絕暈倒在地,馬未修覺得不妥,可惜王令已下,不能收回,遂將皇宮洗劫一空,帶上馨環(huán)班師回朝。歸元國舉國歡慶,馬未修興奮之極,順便強娶了馨環(huán),日日笙歌,倒也快活,馨環(huán)卻也沒甚異動,每日陪著馬未修,從不離身。
鳶鶯雖然默認了馬未修的舉動,但還是對馨環(huán)這個敵國之‘女’如鯁在喉,時不時的勸告馬未修,但早已身陷馨環(huán)溫柔鄉(xiāng)的他,怎么可能聽得進去別人的勸告呢?
馬未修僅僅攻破的是離烈國的都城,尚余數(shù)城,所剩殘孽不惜出賣任何利益,早已暗中聯(lián)絡東方的數(shù)十強國,與馨環(huán)里應外合,歸元國危在旦夕,馨環(huán)雖是一個烈‘女’子,但如今忍辱負重,心中怨恨深不可測,恨不得把他碎尸萬段。
一日,馨環(huán)得到消息,動手時機已經(jīng)到了,便暗中籌劃,騙他出城狩獵,馬未修欣然答應。
馬未修和馨環(huán)策馬并行,身邊完全沒有隨扈護衛(wèi),正值三月,‘春’暖‘花’開,草長鶯飛,獵物‘肥’厚。
“君上!看!”馨環(huán)指著不遠處,只見一只麋鹿竄出草叢,看見二人,撒‘腿’便跑。
“駕!”
馬未修驅(qū)馬前行,跟著麋鹿進入了一片深林,抓起弓箭,大叫一聲:“著!”
麋鹿應聲倒地,馬未修心情無比酣暢,走了過去,看見此鹿眼睛發(fā)暗黑,似乎早已中毒,心中警覺道:“不好!中計了!”
“呼!”
一股暗黃氣體彌漫開來,馬未修趕緊‘蒙’住口鼻,踢馬便走,誰知深林之中走出無數(shù)刀斧手,將他死死圍住,
“馬未修,你命該絕!弟兄們,為了香城上下十幾萬人的‘性’命,殺了這個狗賊!”
“哈哈哈,就憑你們?。?!”
馬未修負劍在手,眼中殺氣迸‘射’。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狻猊師子語寫的《仙佛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