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項杰的敘述之中馬秉龍多少有些含糊其詞。而項杰的身份如果以后這件事情一理曝光對各方面的影響都不太好。所以在當(dāng)其人上邊并沒有具體標(biāo)明項杰的姓名。
大致看了眼審訊記錄項杰便交給了身旁的丁寧。
對于這件事情一直不太明白的丁寧當(dāng)下便翻閱起來想要知道昨天晚上項杰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演變成那樣的結(jié)果出來。
“馬局長那這件事情到了這里就算告一段落了。下邊便是移交法庭進行審理工作了吧?”
說到這里項杰故意頓了一下似是別有深意的看了馬秉龍一眼。
既然剛才馬秉龍誤會自己為這個歹徒求情那么索性就讓他誤會到底。
項杰很想知道眼前的這個雪域市的市局局長到底有多少真本事走到今天的位置上來。如果是像紀(jì)全彪之流的人物的那那么他就沒有必要再在這個位置上座下去了。
如果是真有實干的話那么就另當(dāng)別論了。
“是的這個案子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定性下來?!?br/>
點了點頭馬秉龍神色如常的回答道。
“哦這樣啊。那這個小女孩以后的生活可就麻煩了。15年不是個短期限?!?br/>
點了點頭項杰故做為難的說道。
“杰…
這時丁寧看完了手中的審訊記錄聽到項杰的話回過頭來想說些什么又看了看一旁的馬秉龍欲言又止。
拍了拍丁寧地胳膊項杰示意她稍等一下。
馬秉龍座在一旁看著項杰的同時也在思索著項杰的話很明顯的。項杰座在這里和自己說了這么多絕對不是沒有事干跑來和自己拉家常來了。
可是面對著項杰的這種暗示馬秉龍卻是頭痛萬分。
自己很明顯地已經(jīng)在這個新市長還沒上任前就得罪了他如今面對著他的這種要求難道要順從他地意愿來做?
馬秉龍并不是木頭腦袋不明白官場上邊的事情。
可是每每的。遇到一些事情他仍然是裝做一無所知的樣子來應(yīng)對。并不是他不懂變通不懂得迎合上級的心意。只是他不愿做出違背自己原則的事情。所以久而久之之下便落下了‘鐵腦袋一根筋’地別稱出來。
“是呀15年希望他在牢里邊能夠好好改正錯誤重取送刑早點出來。”
點了點頭。馬秉龍附和著說道。
既然不能違背自己的原則也不能得罪上級。那就只好裝聾賣啞來應(yīng)付了。這樣雖說會讓上頭不高興可總比徹底得罪上邊要好地多。
沒有想到新任市長是這么一個人馬秉龍在說話的同時心中也在暗自思索著等這個新任市長徹底上任之后自己該如何應(yīng)對了。
“那這個小女孩就讓扔在這里15年沒人照顧到時真不什么樣子哪。”
看了馬秉龍一眼項杰心中暗暗想道‘這個馬秉龍還不上鉤?’當(dāng)下便又故意接著說道。想看看馬秉龍到底是故做姿態(tài)還是怎么回事。
“唉現(xiàn)在的孩子太讓大人們費心了。這個小女孩就是因為去參加什么舞會在舞廳里邊k粉才讓抓進來的。你看看她叔叔都為她這樣了這孩子還不懂事出去瞎混?!?br/>
嘆了口氣。馬秉龍看了看手里的審訊記錄又接著說道。
丁寧看著項杰與馬秉龍兩人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在打什么啞謎。而且平時和項杰在一起項杰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地說這一類的話。
所以丁寧更多的是對于項杰地舉動有些不明白。
看著馬秉龍和自己對著扯了起來項杰心里不由暗笑起來。
‘這個馬秉龍還真有些意思呢?!?br/>
心下暗暗想道項杰也在思索著到底還要不要對這個公安局長再試探下去了。
正在這時門被一名警員推開帶著阿瑤走了進來。
看著阿瑤那紅紅的眼眶便知道她剛才一定是哭過了。
阿瑤走了進來直直盯著項杰沒有不說話而房間中的幾個人也是看著這個小女孩一時間房間中的氣氛竟詭異的靜了下來。
“阿瑤…
丁寧走到阿瑤身旁輕輕扶著她喊道。
沒等丁寧有所動作時阿瑤便一甩手把丁寧扶在自己身上的手甩了下去。
“能不能請你把我叔叔救出來?!?br/>
阿瑤的身子微微顫抖著倔強的抬著頭
杰開口說道而她的語調(diào)之中也帶著一種壓抑著哭意
看著阿瑤項杰的右手又習(xí)慣性的在一旁彈擊著沙顯然在思索著什么事情。
微一沉吟項杰轉(zhuǎn)過頭去看著馬秉龍眼神之中帶著一種問詢。
看到這個小女孩進門的那一刻起馬秉龍的臉便陰沉著。而此刻看到項杰把頭轉(zhuǎn)了過來看著自己那意思是明顯的想要問問自己的意思并帶著一種求情的意味。
“刺傷警察和搶劫都是重罪如果請一個好律師的話再加上他的認(rèn)罪態(tài)度較好或許可以輕判一點。”
看著阿瑤馬秉龍開口輕聲說道而不再去面對項杰看向自己的目光。
果然項杰聽到馬秉龍的話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求求你把我叔叔救出來吧我知道你一定能的。”
聽到馬秉龍的話阿瑤的臉色有些蒼白但仍是死死咬著下唇看著項杰說道。
“阿瑤你別太傷心了?!?br/>
輕輕走到阿瑤身后丁寧扶著她的雙肩柔聲說道。
而阿瑤則是倔強的扭動著身子從丁寧身旁掙了出來但阿瑤的眼睛自始至終的盯著項杰。
項杰看著她那倔強而又執(zhí)著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默然不語。
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
看著這個小女孩項杰心中輕聲說道而并沒有對著這個女孩說出來。
此刻的阿瑤就算你對著她再說什么也沒有用。她已經(jīng)陷入一種執(zhí)念之中整個思想已經(jīng)沒有考慮別的事情只考慮著自己眼前最為關(guān)心的事。
看著項杰的動作阿瑤的眼睛一下子變的死灰一片。仿佛整個世間沒有一點生機一樣自己的人生也將是灰暗一片。
“我可以報答你的!只要你把我叔叔救出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
仍是死死盯著項杰阿瑤嘶聲說道。
此刻在她的心目中座在這里的項杰是她唯一的希望了。目睹了昨天晚上所生的事情項杰在她的心里邊已經(jīng)占有了舉足輕重的地位。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人物。
阿瑤相信只要此刻項杰一句話就可以把自己的叔叔救出來。只要項杰出手的話就一定能夠保自己的叔叔沒有一點事的走出來。
而事實的確如此項杰真的想要出手的話的確可以想辦法把那個人救出來。
可是有什么理由讓項杰出手呢?
仍是沒有說話項杰的眼睛從阿瑤的身上挪開而后看向窗外。
面對著這個小女孩項杰真的不知該對她說些什么。也不忍心親手把一個女孩的希望扼殺掉更不忍心讓她對這個世界絕望。
站在阿瑤身后的丁寧看著阿瑤的身子顫抖的愈加厲害顯的整個人更加單薄。微微嘆息一聲丁寧走上前去輕輕把阿瑤攬入懷里邊。
“都是你!都是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叔叔也不會出事!我恨你!我恨死你們了!”
猛的從丁寧懷里邊掙脫出來阿瑤指著項杰與馬秉龍嘶聲叫道臉上淚痕一片。
“夠了!如果不是你不懂事的去參加那個什么鬼舞會!如果不是你羨慕別人什么非主流如果不是為了滿足你那和別人互相攀比的心理你的叔叔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該死的舞會該死的攀比!你先要想的是你這樣做對的起你叔叔嗎?!”
猛的回過頭來喝道項杰看著眼前這個什么世事都不懂的小女孩冷聲說道。
自從看了那個審訊記錄之后項杰的心里邊就好像被塞進了什么一般。
或許這真的像丁寧上次說過的那樣是自己一手把某些人們推進了這個深淵里邊。
而阿瑤只是其中一員罷了在這個世界上的許多地方還有不知多少和她類似的事情生。
這也是項杰看到阿瑤走進來之后一直默然不語的原因所在。
對著這個小女孩說完之后項杰的心中便多少有了絲悔意。
這樣的話會不會對這個小女孩來說有些重了?
而丁寧也是愕然的看著項杰顯然沒有想到項杰竟然會反應(yīng)這么大。
果然滿臉不信的扔著頭阿瑤退了兩步看著咄咄逼人的項杰而后頭也不回的朝著外邊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