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場上,紫火膨脹,旬長老臉色也越發(fā)陰沉,還在咬牙奮力的揮動白羽扇,一道道真火抗擊,隨后眼睜睜看著被煉化。
我也不知引火術(shù)還有煉化其它火焰的作用,多半與仙氣有關(guān),畢竟仙氣與靈氣不可同日而語。
片刻之后,紫火的熱量使眾弟子紛紛退卻,執(zhí)法堂的弟子也趕到了,為首的弟子遙遙喊道:“二位長老,快快住手!為何大動干戈?”
旬長老聽罷,雙眉一凝,仍舊一邊施展火焰,一邊打量著我道:“原來你便是王靈石,這才做了幾日長老,怎敢如此囂張跋扈?!本長老這就教你生死兩難,為玉泉宗清理敗類!”
話閉,旬長老掐訣,手中長劍剎那飛出,直刺向我,接著繼續(xù)揮動白羽扇試圖壓制紫火。
我懷疑這老頭兒腦子有泡,是個徹頭徹尾的老年癡呆,想著,我大喝一聲:“驚雷!”
驚雷劍顫鳴一聲,瞬間出鞘,迎劍而去,半空中兩劍猛烈撞擊,發(fā)出刺耳的金石之聲。
“師兄快看!王長老的寶劍果真能自行御空對敵!”
“筑基期!”
“怎么可能!莫非他隱藏修為?”
“師姐,王長老氣質(zhì)非凡,將來……”
“師姐,我流云峰何時能出一位,王長老這樣年紀輕輕的天之驕子啊……”
……
片刻后,雙劍經(jīng)歷了一番纏斗,形成了旗鼓相當?shù)木置?,旬長老氣得雙目欲裂,對于我而言,卻是美滋滋,仙氣消耗不多,本命紫焰卻像得到了養(yǎng)分般緩慢成長,這一波不虧且賺。
而驚雷的操控,我只是利用神識,經(jīng)歷了昨夜的刻苦練習,現(xiàn)在越發(fā)得心應(yīng)手了,嗯?這貨還敢瞪我!
一氣之下,我直接操控驚雷劍向他刺去,同時,他的長劍并未阻擋,而是以同樣的方式向我刺來!
我笑了,你這是在玩火,單憑肉身強悍這一點,我不動,讓你刺,又能怎樣!
正當兩劍各自接近對方時,他抬起劍鞘欲作格擋,我強行停住驚雷,而此時他的長劍正要戳向我的胸膛。
我不退反進,迎擊而上,眾弟子發(fā)出一陣驚呼,旬長老目光一凝,掐訣之手一抖,這時,我再次大喝一聲“驚雷!”
電光火石間,驚雷折轉(zhuǎn)向他身后,一劍斜劈下去,由于紫焰的攻擊未曾停歇,他必須強行抵御,同時,還要指掐劍訣刺向我,如果他選擇躲避驚雷,那么就只能放棄以劍殺我的機會。
只見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我眼前的長劍直刺胸膛,同時驚雷也劈向了他,只是他快速前掠一步,驚雷劍沒能成功劈中后背,反而在他挺翹的左臀上劃出一道劍痕……
而我身前,長劍懸空,劍尖抵住胸口,并未刺進肉里,我笑著向前邁出一大步,長劍便被逼退三尺……
比武場上驚呼不斷……
“這!這肉身如鐵,怎么可能!”
“王長老修煉了何種功法,肉身竟恐怖如斯!”
“太可怕了,師姐,世間怎會有如此強悍之身!”
“師兄,旬長老的屁股……”
“住嘴!那叫臀部”(皮一下,很開心。)
……
旬長老震驚之余,一再掐訣,仍不死心的操控長劍試圖殺我,當我再進一步時,他已氣得渾身發(fā)抖,這時,驚雷又至。
“住手!”天空中一襲白衣手握拂塵御空而來,大喝道。
見之,我立即心生一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果斷斷開神識,驚雷搖搖墜地,仙氣也一并運轉(zhuǎn)回流,半空中紫焰失去操控瞬息不穩(wěn),而旬長老還在以白羽扇“煽風點火”。
紫焰越發(fā)膨脹下,轟然炸裂,火蛇四散,眾弟子急忙后撤躲避,趁此良機,我運轉(zhuǎn)仙氣逆流,逼出一口鮮血,轟然倒地……
半空中,太上長老拂塵一揮,紫焰隨風而起,漸漸凝聚,宛若長虹般向白云之上掠去,旬長老見我躺在地上喊著救命,額頭上立即皺起一個虎字,呸,王字。(第二遍,盒盒。)
待太上長老落地后,狠狠瞪了旬長老一眼,便立即向我走來,想將我攙扶起身。
此時,我正慢吐鮮血,雙眼虛張,徐徐道:“太上兄,我可能不行了……”
太上長老見之,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揭開瓶蓋,一股濃郁的靈氣瞬息溢出,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一顆丹藥被太上長老喂進了我口中,體內(nèi)的經(jīng)脈竅穴好似緩緩堅實了幾分,丹田內(nèi)涌出一股濃郁的靈氣,漸漸滲透仙氣中,渾身上下突然舒坦無比。
“靈石,如何,身體是否有所好轉(zhuǎn)?”太上長老輕聲道。
我將眼皮抬了抬,略作精神一些,再次有氣無力道:“太上兄的珍惜丹藥莫要浪費了,我雖有好轉(zhuǎn),但仍覺著神魂飄搖……”
太上長老眉頭一皺,轉(zhuǎn)頭看向旬長老,冷冷道:“旬陽,你是老夫看著長大的,性子為何還是這般跋扈,平日里老夫忍了,今日你卻膽大如斯,仗著修為居然對年輕之人出手,回去以后閉門三年!”
旬長老居然如他弟子般瞬間跪下,委屈吧啦道:“太上長老,我……”
“住嘴!將三級生靈丹給老夫!”太上長老厲喝道。
旬長老見此境界,極為不愿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藥,起身遞給太上長老道:“此丹僅剩七顆,王長老傷勢不重,服下一顆……”
“住嘴!”太上長老又是輕喝一聲,順手將一顆藍色丹藥放進我嘴里,說實話,這顆丹藥比之前那顆靈氣濃郁太多,只是嚼起來口感不佳。
片刻后,丹田內(nèi)又生出一大股靈氣,隨著仙氣的同化,已然積蓄了一大半,可我仍舊佯裝虛弱,只是略有恢復的樣子。
時間流逝,一顆顆生靈丹被我吃下,丹田內(nèi)早已鼓鼓囊囊,很大程度的靈氣被我偷偷運轉(zhuǎn)到竅穴,本命紫火已然熊熊欲裂,紫中銀火略微粗壯了,不再若隱若現(xiàn),而是實實在在若水草搖曳。
旬長老的臉色已經(jīng)黑得不能再黑,吃完七顆生靈丹,我才晃晃悠悠起身抱拳道:“靈石傷勢已然恢復大半,謝過太上長老賜藥,謝過……”
“恢復便好,快隨老夫入殿敬香吧?!碧祥L老輕聲打斷我道。
走出幾步,他又道:“旬陽,還不回去反省,難道要老夫請你不成?”
旬長老一愣之下,苦著臉,撿起長劍,另一只長臂捂臀,一顛一顛出了比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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