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彩虹賽道的事情,剩下的幾個項目席誠硯無論如何都不去玩了,一個勁的拽著余悅往剛才自己還不屑一顧的泳池中走。
余悅不去,她這次來就是打著把所有的項目都玩一遍的主意,什么都不玩那錢不是白花了!席誠硯拗不過余悅,又舍不得讓她不開心,只好陪著她一起排羽神蛇環(huán)的隊,
天色已經(jīng)完全的黑了下來,深圳的夜空,星星十分璀璨,就連那七彩閃爍的霓虹燈都要避其三分光芒,但余悅和席誠硯所處的位置卻恰好是個死角,黑乎乎的,游樂園中的燈光都照不到。余悅百無聊賴的站在那里跟席誠硯聊天,問席誠硯剛才他是不是被嚇的夠嗆。
這么明顯的事實沒想到席誠硯卻一口否認了,說他絕對沒有害怕,那么一點小刺激怎么可能嚇到他!他只是不喜歡玩這種不優(yōu)雅的游戲罷了!
余悅聞言抽了抽嘴角,這人還真是嘴硬,打死了不承認,害怕就害怕,也沒什么可丟臉的!
只是她知道席誠硯好面子,怕再追問下去席誠硯會做出點什么不和諧的事情來,便沒有再追問。兩個人排了一個多小時的時候,前面一個小女生正要往樓上走,工作人員卻忽然出聲攔住了她,“美女,你有一百斤嗎,這個項目不到一百斤是不能玩的?!比缓笏噶酥改菑母咛幫吞幯由斓膹潖澢耐ǖ溃f:“如果不到一百斤上去會卡在里面?!?br/>
其實在排隊處豎著一個提醒游客的牌子,但是此時天色太暗,再加上大家都急著排隊,誰也沒注意到牌子上寫的是什么。
“什么?要一百斤以上?”余悅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不到一百斤的女人蔫蔫的又返回來,不敢置信的喊了一句。
“你沒到一百斤?”席誠硯上下打量了余悅一眼,問道。
“我也不知道?!庇鄲倱蠐蠞皲蹁醯念^發(fā),實話實說:“在沒來華宇之前是剛過一百,但是貌似最近瘦了?!?br/>
什么?意思就是說來了他的公司還瘦了?他累到她了?席誠硯拽著余悅走出了排隊的隊伍,聲音有些低沉,“你的意思是說我累到你了?”
天地良心,她一點那個意思都沒有,這人為什么總要曲解她話的意思?!
“你別瞎想了,我哪里有說?!庇鄲倹]好氣的蹬了他一眼,跟他一起往泳池那邊走去,一邊走一邊教訓席誠硯,“你干嘛每次我說一句話,你就非要挖出個一二三層的意思來,你這樣不累嗎?”
“你就是那個意思?!毕\硯還覺得自己挺委屈,“你明明特意強調(diào)了華宇兩個字。”
“我沒有特意強調(diào)?!庇鄲傆X得自己頭都被他氣疼了,瞪大眼睛警告席誠硯,“我告訴你,我沒你那么多花花腸子,說什么就是什么,絕對沒有深層意思。”
席誠硯見她一副言辭俱厲的模樣,抿了抿唇,到底還沒再說什么。
兩個人饒了一個圈,經(jīng)過太陽迷漩的地方,余悅聽見工作人員追著一個女游客喊:“美女,你的墨鏡和脖子上帶的項鏈要取下來,不能帶上去!”
那位女游客貌似是自己來的,沒有人幫她拿這些東西,讓工作人員給保管,工作人員又不肯,因此很是有點不情愿的模樣,還和工作人員拌了幾句嘴。
余悅見狀,開玩笑的說:“看我這樣多好,哪里都是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最適合來游樂場了?!?br/>
席誠硯聞言低頭掃了一眼她的脖子,余悅的身材比例好,上身短,下*身卻十分修長,兩條細白的腿就不用說了,脖子更是漂亮,長而白,穿衣服的時候特別好看。
席誠硯看著看著,心里就生出了一個想法。但他沒說出來,只偷偷藏在了心里。
泳池那里的舞臺上請了一個不算出名的歌手在表演,舞臺和音響的效果都很好,一片絢爛的燈光和震耳欲聾的音樂中,泳池中的人興奮的不住跟著節(jié)奏擺動著身體。
來深圳兩年,這是余悅第一次感受到深圳夜生活的魅力,那么輝煌而震撼,是在小城市永遠都沒法看到的。
音樂到高*潮處,泳池中的人們激動不住互相潑水,余悅和席誠硯站在人群中,難免會受到波及。這是席誠硯第一次來到這么平民的地方,他蹙了眉,有些不適應(yīng)那如影隨形的水流,想要拽著余悅?cè)ト松僖稽c的地方,但是看到余悅那興奮的側(cè)臉,到底還是沒了動作。
正無所謂的站在那里,對面卻忽然潑來一股水流,正中他的臉。席誠硯的臉色一黑,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正想要發(fā)火,卻忽然對上了余悅那笑的明媚的大眼睛。
“嘿嘿。”余悅笑的奸詐,看席誠硯還是呆呆的沒有反應(yīng),彎下腰又鞠了一捧水,一個勁的往他那邊潑。平常總是被他欺壓,這個時候報復(fù)回來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大好機會不容錯過呢。
因此,在席誠硯還沒法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潑了一臉、一身的水。
他只穿了一件泳褲,下半身浸在水里,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身上肌理分明,線條流暢,透明的水珠順著那肌肉一點點的滑到勁瘦的腰身上,最后再沒入水中,余悅看著看著忽然就臉紅了。
心臟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手指都有些發(fā)抖,這種情緒來的洶涌又陌生,以至于余悅不得不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才能將這股情緒壓下去。
手中掬水的動作更快了,仿佛生怕席誠硯發(fā)覺一般。
結(jié)果剛剛捧了一點水出了水面,還沒等潑出去,就忽然被席誠硯抓住了手腕,猛地拽到了懷里。在她的震驚中,咬住了她的唇。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口哨和叫好的聲音,就連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都掩蓋不下去。
他柔軟的唇在她的唇上輾轉(zhuǎn),那火熱濕潤的感覺幾乎瞬間就將余悅的臉頰烤的通紅。
心臟跳的越發(fā)的快了,音樂的節(jié)奏也越來越激烈。心中叫囂著推開他的聲音越來越弱,直到最后消散于無形。
害羞矯情個毛線!這么有感覺的場合她親自己男人怎么了?!想通了,余悅將手臂往席誠硯脖子上一環(huán),熱烈的回吻他。
兩個人親了不少次,但都是席誠硯或偷親、或強吻,余悅從來沒有主動過。察覺到她的動作,席誠硯心里一喜,隨即緊緊掐住了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泳池中的人還在瘋狂的潑水,臺上的歌手也照舊在唱歌。席誠硯卻忽然放開余悅,拉著她就往外走。他的動作很急,有好幾次都差點讓模擬海浪沖倒,但他仍舊拽著余悅的手義無反顧的往前走。
余悅雖然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還是乖乖的跟著他走了,直到席誠硯拉著她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四周都沒人的地方,余悅這才覺得不好了。
但是想逃卻已經(jīng)晚了,席誠硯一把將她按在路邊大王椰子的樹干上,嘴唇狠狠的壓了下來。相比于剛才,他的動作十分激烈,吻的又狠又深,余悅的唇都被他咬痛了,嗚嗚的叫著想要推開他,觸手他滾燙的胸膛,卻猛地一個哆嗦,直接軟了身子。
等到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余悅發(fā)現(xiàn)好像什么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了……
為什么席誠硯的手會在她的胸*上?!
“你、你拿下來?!庇鄲倗樀囊粍右膊桓覄?,生怕動作一激烈擦*槍*走*火了,只得用兩只手狠狠掰著席誠硯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拽下來。
奈何她那點力氣人家根本就不看在眼里,動作照舊,還因為她的阻礙而更加用力了些,這下子胸前的感觸更加明顯,余悅渾身一個勁的顫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一會就好?!毕\硯伏在她頸邊,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噴灑在她裸*露的肌膚上,聲音低啞,呼吸粗重,顯然已經(jīng)動*情。
“你、你……”余悅雙腿發(fā)軟,羞的腦袋上幾乎要都要冒了煙,張了張口,好容易才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出了一句話,“這、這里是公共場合,你怎么、怎么敢。”
“放心,沒人,”席誠硯在她頸邊落下一個個濕漉漉的親吻,雙手的力道幾乎要把她揉碎了。
“萬一、萬一有人……”余悅仰著脖子輕聲喘*息,他的力道有些大,她有些疼痛的皺了眉,“別、別這樣,我們回去再……”
“回去就可以?”剛才還怎么都推都推不起來的人忽然直起了身子,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臉,又強調(diào)了一句,“回去就可以?”
“咳,”余悅別開臉,覺得現(xiàn)在的席誠硯戰(zhàn)斗力簡直堪比一頭雄獅,連忙整了整自己的泳衣,想了想,為了保險,猛地伸手抱住了面前的大王椰子,將自己的胸部護的滴水不漏,這才義正言辭的說:“不可以,你想都別想!”
席誠硯一哽,覺得自己雖然可以忍,但是自己身上某個不能描寫的地方卻忍不了了……
“余悅……”
“別說話!就是不行!”余悅抱著大王椰子堅決不撒手,“杜絕婚前性*行為!”
咦?婚前?席誠硯眼珠一轉(zhuǎn),覺得自己貌似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了?;榍安恍校腔楹缶涂梢粤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