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小手被他握在掌心里,感受到他溫暖的體溫,南梔確信。
自己不是在做夢!!
他真的來了??!
南玦看到郁伯言,額頭的青筋都爆出來了,“誰準(zhǔn)你進(jìn)來的?”
一想到這個(gè)男人侵犯過自己的女兒,鬧的滿城風(fēng)雨,丟盡南家的顏面,就恨不得一槍斃了他。
郁伯言握著南梔的手,眼眸不羈的掃向南玦,“要不是我老婆在這里,誰稀罕來這破地。”
“你……”南玦被他氣的要吐血了,咬著下顎道:“你死了這條心,我不會(huì)把女兒嫁給你的??!”
郁伯言輕哼一聲,低頭問南梔,“你戶口在南家?”
南梔搖頭:“我的戶口一直和母親在一起!”
郁伯言露出滿意的笑容,看向南玦毫不客氣道:“聽到了?我媳婦戶口不在你們家,結(jié)婚不需要你們批準(zhǔn)!”
“無恥??!”南玦鐵青著臉色罵道:“你這樣無恥的人怎么配娶我的女兒?。 ?br/>
“我不配誰配?”郁伯言冷不丁的笑了一聲,指著莫臨商道:“他嗎?”
“你在胡說什么!”南玦看了一眼莫臨商,神色諱莫如深。
郁伯言冷哼一聲,“一個(gè)騙完妹妹騙姐姐的渣男,你當(dāng)成乘龍快婿我沒什么意見,但你說南南嫁給我就不給她股份是什么意思?”
不等南玦說話,他松開了南梔的手,走到了餐桌面,傲然俯視南玦,“你當(dāng)我郁伯言是死的,養(yǎng)不起老婆嗎?”
說著,雙手扶住了桌子下面用力一掀……
“??!”南信子和王秋菊嚇的立刻站起來,躲得老遠(yuǎn)。
郁伯言把餐桌直接掀翻了,碗筷盤子摔了一地,滿地的菜和酒水,狼藉不堪。
南玦坐在椅子上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著郁伯言,“你……你……”
氣得唇瓣哆嗦,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郁伯言拍了拍手,倨傲不馴的語氣道:“我告訴你,我媳婦有我就什么都有了,誰稀罕你那點(diǎn)破錢!??!”
話音落地,轉(zhuǎn)身瀟灑的摟住南梔的肩膀,“媳婦,咱們走!”
南梔明眸望著他,漫著明顯的笑意,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
沒有回頭,毫不猶豫的跟著郁伯言走了。
郁伯言是開車趕到海城的,本來是想去酒店的,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大老遠(yuǎn)跑來不就是為了見她。
一個(gè)人在酒店多沒意思,便直接開車跑來南家了。
沒想到一進(jìn)門就聽到南玦說不準(zhǔn)南南嫁給他……
郁伯言的小暴脾氣就忍不住了……
一個(gè)管不住下半身的破爹還真當(dāng)自己是一回事了,還想拿錢威脅他媳婦……
掀了桌子都是給南玦留面了,否則他直接炸了這塊破地!??!
郁伯言拉著南梔上車,給她扣好安全帶,自己的都沒管直接開車離開這破地。
車子在公路上疾馳,窗外的路燈明明滅滅,一閃而過,從他的臉上閃過,緊繃著臉,似乎很生氣。
南梔伸手覆蓋在他的手面上,輕聲道:“你生什么氣?。俊?br/>
郁伯言掃了一眼她,聲音冷硬道:“這種破地方有什么好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