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王爺。”在陌致遠(yuǎn)走后,陌琉璃欠了欠身對著上官凌墨說著。
“公主休要客氣。
若是公主真要感激,不如以身相許的好。”
“王爺說笑了,琉璃早已有了婚約,自然是不會隨意違背的。
不過,琉璃倒是知道墨王爺為何對琉璃這般窮追不舍。
無非是為了,琉璃身后的這股勢力,如今琉璃所嫁之人倒是南月國的人。
既不會幫著墨王爺,也同樣不會幫著風(fēng)王爺,如此墨王爺還請芳心便是?!鳖D了頓后,見著上官凌墨一間詫異的神色,勾了勾嘴臉繼續(xù)說著:“如今,墨王爺與其在琉璃身上浪費時間,倒不如去想一想婉柔表姐?!?br/>
“陌婉柔?”對于這個陌婉柔他也是知道的,之前便就和他牽扯不清。只不過后來經(jīng)過那件事后,直接進(jìn)了上官凌風(fēng)的府里做了側(cè)妃。他到是不知道,今日陌琉璃又提及她做什么。
“婉柔表姐是大伯一脈的嫡女。
她更是祖父的嫡親孫女,以前祖父的門生,和一些大伯收下的人,自然也都會站在她的身后。
雖說現(xiàn)下是進(jìn)入了風(fēng)王府。只不過據(jù)琉璃所知,倒是過得并不如意。
若是王爺現(xiàn)下現(xiàn)身,對她示好,想來婉柔姐姐很快便會對王爺死心塌地。
若是善加利用,想來那些勢力定然不是琉璃可以比擬的?!?br/>
“今日你為何會對著本王說出這么多來?”雖說上官凌墨有些愚蠢,但卻也不至于一點心眼都沒有。
之前在自己百般接近陌琉璃的時候,她所露出來的也不過都是一些拒絕和一些冷淡的態(tài)度。如今突然之間便就對自己說了這么多,更是替自己指著一條路來。
不得不讓他對陌琉璃生出一些,防備的心態(tài)來。
“琉璃倒也并沒有什么別的意思,不過是看著墨王爺整日費心的給琉璃送一些東西來,心中有些過意不去罷了。
更何況,這個對王爺來說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自然,王爺信不信,也都是由著你自己來做主?!?br/>
說著陌琉璃淺淺的露出一抹笑意出來,直接起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上官凌墨仍舊有些呆呆的模樣坐在那里。
“小姐為何要替墨王爺出主意?”她記得,陌琉璃最是討厭這兩個王爺?shù)牧恕H缃駞s是替他想了個這么好的注意出來,心中著實有些猜不透。
“你認(rèn)為這個注意好嗎?”陌琉璃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反反問著她。
“自然是好了。
若是墨王爺當(dāng)真取得了這股勢力,小姐便就不怕他用來對付你嗎?
畢竟婉柔小姐,最是與小姐過不去了。”
想起之前的一些陷害事情來,翠兒現(xiàn)下手臂上還是有些汗毛直豎。
“只是你沒有想到,若是讓上官凌風(fēng)發(fā)現(xiàn)了后,他們會有什么下場嗎?”
“婉柔小姐與雁夫人自然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男人最是怕自己頭頂上戴上綠帽子了,更何況還是一國王爺。
到時候,只怕會把所有的怒氣,都發(fā)泄在他們母女二人的身上。”
“那墨王爺呢?
墨王爺不會對小姐出手嗎?”
“是他自己做事出了紕漏,又怎能能夠怪的著我呢?”更何況,若是到時候失了陌府。他更是不敢動自己背后的勢力了。
“既然要做出這等事情來,想來他們二人也會極為小心的。
只怕不一定會敗露出來?!?br/>
“只要做了,便就有跡可循。即便是他自己尋不到,我也可以在后面推他一把,讓他尋到?!?br/>
“只是如今婉柔小姐,已經(jīng)是被上官凌風(fēng)貶為侍妾了,如今也是威脅不到小姐了,小姐又何必要冒這個險呢?”翠兒頗為擔(dān)憂的看著她。
“她對我的恨意一直都沒有消減過。
更何況,如今上官凌風(fēng)沒有處置她,打的也不過是陌府的勢力的注意罷了。
我是斷斷不能讓他得到的,而其中作為最直接的紐帶關(guān)系便就是陌婉柔。
所以,陌婉柔無論各種原因,都是不得不除去的?!?br/>
現(xiàn)下她倒是完全可以面不改色的討論著殺人,以前自己這樣只怕早就嚇的躲了起來了。
這便就是經(jīng)歷過許多事后的不一樣之處。
翠兒有些似懂非懂的看著她,只覺得陌琉璃這其中還有許多話沒有說出來一般。
“那墨王爺可是會聽從小姐的這個意見嗎?”既然上官凌墨完全不信任她,對于她所說出來的意見自然也不會完全的去做的。
“他會的。”因為她知道上官凌墨心中的野心,即便是明白這其中有著許多的風(fēng)險在其中。
但卻也還是會,放手搏一把。更何況若是贏了,好處還有那么多,即便是輸了也沒有什么。對于他來說倒是沒有什么損失的。
每個月的十五,陌婉柔都是要去廟上還愿。
對于這一點,早在上官凌墨回去想通后,便就讓人調(diào)查了出來。
“可是去和王爺打過招呼了?”陌婉柔做在一旁,看著收拾東西的侍女開口詢問著。
即便之前,上官凌風(fēng)已經(jīng)是把她給軟禁了起來。不過最近幾日倒是又重新的把她放了出來,這也正好才能夠讓她去寺廟還愿。
而冰雁卻是出去不去的,上官凌風(fēng)用著保護(hù)的借口,實則是把她直接給軟禁了起來,用來要挾著她罷了。
“已經(jīng)打過了招呼。
王爺只說快些回來,便就可以了?!毙∈膛牭侥巴袢岬脑儐?,手上的動作不減開口回答著她。
“嗯?!彼舱f不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樣的答案來。
雖是帶著風(fēng)王府標(biāo)志的馬車,但卻也著實算不得太過于華麗。畢竟她現(xiàn)下也只是一個侍妾了而已。
“夫人,到了?!毙∈膛穆曇魝髁诉M(jìn)來,隨后簾子便就被一雙素手給掀了起來。
“女施主。廂房已是準(zhǔn)備妥當(dāng)?!痹谒麻T口接待的小和尚,見著陌婉柔主仆二人,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因著陌婉柔每月都來的這家寺廟,香火倒是極好。倒也是上京之內(nèi)唯一一家最大的寺廟。便就是連著皇親國戚也是都來這里的。
故而便就是給住宿的廂房,也是要提前便就要頂好的。
“墨王爺?”陌婉柔在往里走的時候,倒是直接認(rèn)出了眼前這個背影正是上官凌墨。一時之間心下有著欣喜難耐。
“婉柔小姐?!鄙瞎倭枘牭铰曇艉?,直接回過頭來看著她。倒是并沒有叫他陌夫人。抑或者是別的什么帶走風(fēng)王府標(biāo)志的稱謂,反而一如以前那般,只是喚她小姐。
陌婉柔在他面前,倒是極為喜歡這個稱呼。
“不知今日王爺怎的過來了?”以前她每次過來的時侯,倒是從來都沒有見到他來過。
“本王也只是祈求一件事而已,卻沒想到這里竟是這般的經(jīng)驗,所求之事竟是如此心想事成。
婉柔小姐,可是過來想要求一些什么?”上官凌墨緊緊的盯著她看著,一幅深情的模樣。
“左右婉柔所求,也只怕是這一輩子都實現(xiàn)不了得了。
婉柔不如王爺這般好命,竟是能夠心想事成。”陌婉柔故意抹了抹眼角,一幅嬌柔的模樣。
“婉柔姑娘都還沒有嘗試,又怎能會知道不可能呢?”
“王爺是說,婉柔還有可能得償所愿嗎?”陌婉柔因著驚喜,雙眼微微瞪著。
“自然?!?br/>
“你們先下去?!蹦巴袢崾栈亓俗约旱男δ?,對著跟著自己的一些小廝說著。
“婉柔最近可還好?”在打發(fā)了所有小廝后,上官凌墨便就似是沒有了什么顧忌了一般。直接上前來抓住了她的雙手詢問著。
一雙眼中,所帶著的是毫不掩飾的思念,看的陌婉柔雙頰又嬌羞了起來。
在王府內(nèi),上官凌風(fēng)雖是把她禁足了起來,但吃食上倒也從未短缺過她。故而現(xiàn)下倒也比之前,多了一些成熟的韻味來。
“倒也還好。只是王爺卻是不喜婉柔。
婉柔卻又整日的擔(dān)憂著墨王爺,只好每月來這寺廟內(nèi)。想要替墨王爺求平安,用以來遼慰婉柔的心罷了?!?br/>
“之前不能夠娶你,本王也是被逼無奈。
如今能夠再次看到你,是老天給本王最大的禮物了。”
“王爺。”陌婉柔嬌羞的低垂下了頭去,在還想要說什么的時侯。
一直跟在陌婉柔身邊的侍女,臉色慌張的跑了過來。
上官凌墨怕被人發(fā)現(xiàn),也只是急急忙忙的扔下一句:“晚上我再去找你?!北憔拖Р灰娏?。
“夫人。”
“出什么事了,這般慌慌張張的?!蹦巴袢崾栈亓耍诳粗瞎倭枘У舻牡胤?,開口詢問著。
“是主持讓小和尚過來找夫人,那邊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
“我知道了?!?br/>
對于方才,上官凌墨把她拉倒這個偏僻的地方的舉動,她也是知道的。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才看到小和尚奉著主持的命令過來,這才心下一陣害怕。生怕他看到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
一直折騰到晚上后,這才結(jié)束所有的事情。陌婉柔拖著頗為疲憊的身子往著自己的廂房走去。
只是在雙手剛剛觸及到房門上時,便就已經(jīng)響起了,之前上官凌墨在臨走之時說的要晚上再來找他的話。心下閃過一抹心虛之色,隨后開口說著:“你先回去休息吧!
累了一天了,我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br/>
“是?!毙∈膛m然不知道,她的想法但卻也還是極為高興的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