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人應該是朱砂掌朱權!”鄒有德十分肯定的道:“這人不但一手密門的朱砂掌厲害無比,而且更是八卦掌名家!打遍東三省無敵手可不是浪得虛名!”
“八卦掌!”李香蘭奇怪的問道:“就是清代拳術大師董海川所傳下的內(nèi)家名拳,是中國內(nèi)家拳三大名拳之一的八卦掌?”
“對!不過朱權看來是手下留情了,要不那一掌可以毫不猶豫的拍斷小姑娘的肩骨,而不是現(xiàn)在只是衣服粉碎而已!”鄒有德說道?!都兾淖质装l(fā)》
龍一的手中拿著那一份朱權送過來的請柬打開了看看,上面簡單的寫著一個時間,地址,異常的簡單,只是請柬的做工不錯,鑲金描銀的很是好看,龍一將請柬一扔道:“鄒先生曾經(jīng)與朱權交過手,感覺這個人的身手如何?”
“深不可測!”鄒有德說道:“雖然交過幾次手,但是都沒有互下狠手,大約的試探了一下,這個人十分的古怪,不過一手精湛的八卦掌再加上其要命的朱砂掌,絕對是一個勁敵!”
“那他為什么打了鄒光濟一掌?”龍一有點奇怪,與鄒有德交手沒有下狠手,但是卻狠狠的給了鄒光濟一掌,差一點要了其的性命。
鄒有德面上有愧,一旁的鄒光濟也是有點不好意思,最后是鄒光濟說道:“那時候其實是我偷襲他,當然他與我爸交手,我見其不備突然攻擊,他才給了我一掌!”
龍一點了點頭。
李香蘭卻是在為云舞檢查身上的傷勢,仔細的看了幾遍,總算是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白白的,嫩嫩的,還是如同以前的光滑紅潤,此時的云舞卻是怒火中燒,道:“好一個狗賊朱權,我與他勢不兩立,龍一倒時候我跟你一起去,打死那個王八蛋!”
“算了吧!你已經(jīng)是第二次敗陣了,還好意思言勇馬?”陰雨晴不屑的道,其實心里也是有點發(fā)虛,以往對付的都是同年齡段的對手,她是鶴立雞群,但是一旦對上這些江湖上出了名的名家高手的時候,陰雨晴也是有點擔心,畢竟自己也曾經(jīng)遇到過洪門的兩位高手,這些人的強大令其深有體會。(。純文字)
眼看云舞又要與陰雨晴吵起來,龍一揮了揮手,道:“這次我一個人去就行了!目前在注意我們的不只是隆興會的朱權,還有日本人與那不知道來歷的神秘勢力!你們留守吧!不過要多加小心!”
云舞有些不甘道:“龍一!我們一向都是共同進退的,為什么這次要把我一個人留下!”
陰雨晴也是有點不高興,道:“龍一,高手全叫你們碰上了,人家還沒有開張呢!”
龍一的表情猛然間變得無比的嚴肅,道:“目前我們的敵人不再是從前的那些只懂個一招二式,又或是與我們同年齡的對手,以你們現(xiàn)在的功力去面對他們實在是太過于危險了,被山口順信擊傷的事,云舞你不會這么快就忘記了!”
云舞無奈的點了點頭。
“陰雨晴你與云舞也只是稍微強上一點,面對這樣的高手在功力上,經(jīng)驗上,戰(zhàn)斗的意識上都是有著不少的差距,實在是太勉強了,難道真的打了起來,還要我照顧你嗎?”龍一是一點也不給面子。
陰雨晴也垂下了頭,只是嘴里面喃喃道:“男人照顧女人不是應該的嗎?”
鄒光濟卻是看的極為敬服,這么強悍的兩個女人在龍一的訓斥之下竟然是老老實實的,這龍一實在是太強悍,實在是有必要向其請教請教。
房間中就龍一,三女,鄒門父子,其他不相干的人也沒有告訴他們的打算,眾人商量了一會,決定由龍一自己去赴這個約會。不過龍一等人那神神秘秘的樣子也是引起了焦配三人的注意,趙皚原本就對龍一十分的有興趣,而焦配對于龍一的一身功夫極感興趣,原本打算與其交交手的,但是先是云舞露出了一招半式,然后陰雨晴將宋德標打成了豬頭,焦配漸漸的就放棄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對于龍一的好奇也是越來越濃了,在一品網(wǎng)吧坐鎮(zhèn),一個目的是為了上免費網(wǎng),另外的一個目的則是為了龍一。
宋德標雖然被打成了豬頭,但是對于網(wǎng)吧中的眾多的美女的心是永遠不會磨滅的,對于被這眾多美女包圍的龍一,那自己也成為了自己的偶像與目標。
三個人談了談,大概也知道龍一可能要去干一件神秘的事情,決定明天跟蹤龍一,這晚上只玩到了十二點竟然就開始睡覺了。
第二天不到十點鐘的時候,龍一依照時間,去往見面的地點,距離不是十分的遙遠,只是走個幾分鐘的時間就到了,卻是一家不錯的酒店,龍一望了望四周,走了進去。焦配等三人遠遠的吊著龍一,知道龍一的感覺極為的敏銳,所以不敢十分的靠近,見到龍一進入了這家酒店感覺有些奇怪,也跟了上來,正要往里面走的時候,卻被幾個從一邊走來的幾個強壯的漢子擋住了,道:“干什么的!要吃飯找別家去,這里已經(jīng)被我們老板包下來了!”
“包下來了,那剛才的那個人怎么進去了?”趙皚奇怪的問道,剛才的那人指的就是龍一。
“他是客人,自然可以進去!你們就請吧……兄弟也不想動手,小胖子你可不要逼哥哥呀!”一個漢子將雙手抱在胸前,卻露出了腰間的一把連鞘長刀,趙皚倒抽了一口氣。
焦配卻走了上來,道:“多謝指教,既然各位當家的在這里辦事,小弟們自然是不便打攪,請了!”說完焦配帶著趙皚與宋德標向一旁走去。
幾個漢子散開,分別在門口的幾個位置坐下。
“就這么的走了?”趙皚問道。
“對呀……不就是幾個傻大個,老大你一出手他們不就被擺平了?”宋德標發(fā)起飚來。
焦配卻是嘆了一口氣,道:“說的容易,就算是我一拳能敵四手,可是你們行嗎,我跟他們交手,你們卻不免遭受池魚之災,老大我是深思熟慮,而且你沒看見他們腰間別著的長刀,那時候刀光劍影,傷著碰著,苦的不都是兄弟你們嗎?”
趙皚與宋德標想了想,卻是如此,想起來有點后怕。
“但是,龍一進去了!”趙皚不想就這么放棄。
“有點難度,但是,不是沒有辦法?”焦配想了想,帶著兩人向酒店的后門而去。
不過事不遂人愿,后面竟然也守著幾個人,焦配等轉了幾圈,連個狗洞也沒有,頓時無精打采起來,這時焦配突然間抬頭看見了一個地方,或許可以,二樓上有一個小小的窗戶開著,下面則是一個堆滿雜物的窩棚,旁邊還有一臺外置的空調(diào),焦配戳了戳兩人,兩人一起看去,趙皚睜大了眼睛,道:“不會吧,老大,你想從那里……”
“難度大了點!”宋德標有點犯愁。
“所以才要克服!”焦配緊緊的盯著那個打開的窗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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