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離開了帝都,墨君衍那個(gè)男人在做什么。
要不要給他打個(gè)電話呢?
正想著,墨君衍的電話打了過來。
顏若傾想都沒想,直接接了電話,接了之后又不知道如何說開頭語,她單手插在口袋里,俯瞰著這座城市。
“在干什么?”墨君衍磁性的聲音低低緩緩地響起。
顏若傾口袋里的手捏了捏,“酒店里休息,你呢?”
墨君衍坐在車?yán)?,看著車窗外面倒退的景物和倒映在車窗上的彩色霓虹燈,“剛下班?!?br/>
顏若傾看了一眼墻上的時(shí)間,已經(jīng)九點(diǎn)鐘了,這男人才剛剛下班。
“吃過飯了嗎?”
“還沒有?!?br/>
顏若傾擰眉,忘記了在接電話那一刻短暫的緊張。
“墨君衍,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這樣不看重自己的身體,生病了……怎么辦?”
她剛才差一點(diǎn)說成生病了我怎么辦,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那句話太煽情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shí)候變得這么煽情了。
“你不在身邊,沒胃口?!?br/>
男人聲調(diào)平平淡淡,顏若傾確實(shí)猛地一怔,緊接著,甜甜的滋味在心頭蔓延開來,驅(qū)走了剛才那短暫的孤寂。
“你沒認(rèn)識我之前都不吃飯嗎?”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跟你在一起之后就不想再過沒有你的日子了?!?br/>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阿坤默默把頭扭到了一邊。
這個(gè)一本正經(jīng)地說情話的男人是他的boss嗎?
他以前還以為墨君衍不會談戀愛。
現(xiàn)在看來,墨君衍簡直是戀愛的中高手,他甘拜下風(fēng)。
顏若傾的瞳孔里倒映著五彩斑斕的霓虹燈,這一刻,她忽然間覺得,跟墨君衍結(jié)婚也不是一件很難接受的事情。
“墨君衍。”
“嗯。”
“再跟我求一次婚吧!”
再跟我求一次婚,我就答應(yīng)你了。
這句話,顏若傾沒有說出來,但是墨君衍懂了。
“好。”
顏若傾勾唇,“我等你?!?br/>
掛斷了電話,墨君衍問阿坤,“還有多久到錦城?”
“三個(gè)小時(shí)左右?!?br/>
……
也許是那通電話的慰藉,顏若傾的心里沒有那么不舒服了。
她點(diǎn)了一份餐,稍稍吃了一點(diǎn)就去睡覺了。
夜深了,整個(gè)城市都陷入了沉靜。
酒店的門從外面推開,走廊里的光亮從縫隙中穿透進(jìn)來,打落在地面上,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子走了進(jìn)去。
顏若傾睡得正香,一股寒冷氣息入侵,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裹緊身上的被子。
墨君衍看著女人的小動作,薄唇上揚(yáng)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他俯下欣長的身子,喚她,“傾傾。”
顏若傾蹙眉,沒有醒。
“傾傾,我來了,睜開眼睛看看,嗯?”
睡夢中的顏若傾聽見了墨君衍的聲音,但又覺得不可能,眼皮蠕動了兩下,緩緩睜開了眼眸,她看著男人放大的俊臉,以為這是夢中。
纖長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嬌嬌地開口,“你入我的夢了嗎?”
墨君衍不答反問,深邃的黑眸盛裝著能將人溺斃的柔光,“你覺得這是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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