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汽車在夜色的掩護下絕塵而去,而唐豆豆還在為她沒能帶走的戰(zhàn)利品們默哀。
很快他們就回到基地,通過地下通道回到實驗室里。
實驗室里,花花躺在地下餓的奄奄一息。
“花花你怎么了,醒醒啊?!碧贫苟挂换貋砭涂匆娀ɑI暈在地上。
“沒事,應該是餓的?!标P涵走上前去,拿出晶核喂了花花一個,吃了晶核后花花沒一會就醒了,可憐巴巴的蹭了蹭唐豆豆,寸步不離的跟著唐豆豆,生怕再沒人給它喂飯吃。
“你在提取一些我的抗體?!标P涵已經(jīng)自行抽血中。
“外面不是沒感染嗎?要抗體干嘛?!?br/>
“如果政府通緝我們,我們就用病毒和抗體和其他國家做交易,沒準能保住一條小命。”關涵解釋道。
“噢,原來如此,你太聰明了?!碧贫苟褂贸绨莸哪抗饪粗P涵,自己好像永遠想不了這么多。
“好了去干活,不用太多提取兩份就可以了?!标P涵囑咐道。
“好的,知道了?!碧贫苟蛊嵠嵉娜ジ苫盍?。
趁著唐豆豆工作,關涵決定再收集一些晶核帶走,到外面可能就再也沒有晶核,而他們的逃亡路應該還很漫長。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工作,唐豆豆終于將抗體提取完成,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快到早晨了,她將兩個玻璃試管小心翼翼的裝進一個防震盒子后,放松的伸了一個懶腰準備去休息一下,剛走出實驗室,早餐的香味就已經(jīng)飄進她的鼻子里了。
順著香味唐豆豆來到廚房,關涵正在準備早餐。唐豆豆心里不禁感嘆道‘會做飯的男人怎么能這么帥呢!’。
“等會這就可以吃了?!标P涵給正在鍋里的雞蛋和火腿翻了個面。
“抗體已經(jīng)提取完了?!碧贫苟棺滦蕾p著關涵做飯邊報備自己的工作進度。
“嗯,放到那個背包里吧?!标P涵指了指放在旁邊桌子上的包。
唐豆豆打開包發(fā)現(xiàn)這就是裝現(xiàn)金和黃金的那個包,她把裝著抗體的盒子小心的放了進去。
放好盒子,關涵已經(jīng)做好了三明治,正在盛粥。唐豆豆把三明治端上桌子,坐等吃飯。
關涵盛好粥,兩人開始吃早餐。
“關涵你做飯好好吃哦,我都要愛上你了?!碧贫苟勾罂诖罂诔灾髦?,根本沒有吃相。
相對比下,關涵吃的簡直太文雅了?!奥c吃,吃完飯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咱們就出發(fā)?!?br/>
吃完飯兩人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唐豆豆躺在床上,不知是不是因為突然告別豪華大床不習慣這個宿舍小床還是因為晚上就要離開,有些睡不著。回憶了一下和關涵在一起的這兩個多月。自病毒爆發(fā)以來,她就和關涵一起生活,一起經(jīng)歷了很多,關涵也教會了她很多,保護她在這個病毒爆發(fā)的城市無憂無慮的生活,讓她并沒有因為這些而感到一絲的害怕和無助。
“謝謝你,關涵?!被貞浝锏狞c點滴滴都讓唐豆豆不由自主的說出心里的感激。
隔壁房間,同樣躺在床上的關涵,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默默念道“不用謝?!?br/>
沒過多久,經(jīng)不過熬夜后的疲憊,唐豆豆睡意漸濃慢慢睡去。
關涵聽著唐豆豆呼吸的聲音變得均勻而緩慢,知道她已經(jīng)睡著了,自己也閉上眼睛進入了睡眠。
不知道睡了多久,唐豆豆揉了揉眼睛緩緩醒來,睡到自然醒果然很爽,打了個哈欠,狠狠地伸了個懶腰。唐豆豆一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了。
走出房間,關涵已經(jīng)起來了,正在整理背包。
“你起來了,你拿一套衣服過來?!?br/>
“拿衣服干嘛?”
“上岸穿,難道你要濕著走嗎?!?br/>
“哦。”唐豆豆撅著嘴應了一聲就去找衣服了,唐豆豆挑了半天決定拿一條牛仔褲,一個t恤。
“給你衣服?!碧贫苟拱岩路o關涵。
“再拿件外套,晚上冷?!标P涵看唐豆豆就拿了一件t恤一個牛仔褲,邊往包里裝邊說道。
唐豆豆又回去拿了個外套遞給關涵,關涵裝好后,仔細給背包封好防水袋。
唐豆豆看見三個封好防水袋的背包,整齊放在桌子上?!斑@都裝的什么啊。”
“衣服,錢,晶核?!标P涵簡單的回答道?!澳惚逞b衣服的那個包?!?br/>
“知道了?!碧贫苟雇纯齑饝@應該是最輕的了吧。
“這是水母衣,晚上穿上走。”關涵遞給唐豆豆一個件黑了吧唧的衣服。
唐豆豆一看好像是泳衣,不過是長褲長袖的,她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你什么時候準備的?”唐豆豆質問道。
“上次跟你去商場的時候?!标P涵老實回答。
“那你為什么不在我學游泳的時候給我,我那個泳衣那么露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唐豆豆反應過來,關涵是故意沒給她。
“我以為你喜歡那個款式?!标P涵攤了攤手做無辜狀?!安贿^下海得穿這種?!?br/>
唐豆豆簡直要氣炸了,鬼知道她穿那個那么羞恥的泳衣鼓起了多么大的勇氣,可是她也沒法跟關涵生氣,她又沒跟關涵要保守的泳衣,而且他的解釋簡直合理合法。只好咬著牙把氣咽了下去,狠狠瞪了關涵一眼。
“花花有泳衣嗎?”唐豆豆不放心的問道。
“智障穿什么泳衣,他就那樣就行了。”關涵解釋道“你放心吧,他不怕濕,也不怕冷。”
關涵只是不想幫一個男人穿泳衣而已。而且他能同意帶花花只是因為它能抗行李吧,可憐的花花。
唐豆豆現(xiàn)在只想把關涵打死,無奈打不過。
兩人打打鬧鬧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吃過晚飯后,天色微暗,兩人換好衣服,整理一下裝備準備出發(fā)。
三人背上背包,穿過地下通道,再次來到地上。關涵三人等到天完全黑下來,開車絕塵而去。
很快來到海邊,兩人帶好潛水鏡穿好腳蹼,關涵拿出兩根登山繩,將唐豆豆和花花都綁上繩子,然后連在自己的腰上。
夜晚的海好像深藍的墨水,漲潮的海浪狠狠地拍打著岸邊的礁石,巨大的海浪聲好像在告訴人們它想要吞噬掉一切。
唐豆豆看著正在漲潮的大浪,咽了咽口水,這么大浪簡直要嚇死寶寶了好嗎?
關涵看出此刻看出唐豆豆的不安安慰道?!安挥门?,有我呢。”然后不知從哪又拿出一塊巧克力?!俺渣c補充一下熱量?!?br/>
唐豆豆聽話的吃了巧克力,吃完好像也沒有那么害怕了,果然甜食能治愈一切悲傷。
夜晚的大海,滔滔的浪聲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三人都不自覺的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走進海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