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我與左護軍林孟帶了幾個將士前去探查敵營,在撤退的時候敵營左側(cè)的小樹林,傳來了類似野獸的嘶吼聲,于是我與小左就摸了過去,因為那日無月黑漆漆的,我與小左只看見數(shù)十雙通紅的眼睛。”說完右護軍左毅推了一下左護軍林孟。
林孟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開口道:“嗯嗯,還有我跟小右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聽見一陣笛聲,然后那些嘶吼聲就沒了,好像這些野獸都被安撫了似的?!?br/>
“可記得那音律?”
右護軍左毅點了點頭,“那音律過于古怪,末將從未聽過,但末將對音律頗有了解,若再聽之,定能辨出?!?br/>
“好?!钡垭x剎雙眸一瞥,眸光正對一旁悠閑的墨夙。
墨夙摸了摸鼻子,聳聳肩,以示他沒有笛子。
帝離剎那細長的柳葉眉一挑,墨夙身側(cè)坐著的君風(fēng)煜默默從懷中掏出一柄通體碧綠的長笛,“咳,這個行嗎?”
“風(fēng)笛青鸞?!蹦淼拈_口,一語道破眾人的疑問。
“他不屬于你。”帝離剎紅唇輕啟,吐出的話雖不逆耳,卻字字為真。
眾將士刷的一下滿臉疑惑的看著君風(fēng)煜。
君風(fēng)煜皺了皺鼻子也不打算解釋什么,直接把笛子拋向帝離剎。
帝離剎接住笛子,在手中轉(zhuǎn)了一圈,紅唇一勾,“他太弱。”
君風(fēng)煜:……
眾將:風(fēng)中凌亂……
墨夙:【笑】
“聽?!北叹G的風(fēng)笛輕附在那完美的紅唇上,怪異的旋律,緩緩傳來。
“沒錯,就是這個。”左毅一個箭步上前向帝離剎開口詢問,“還請姑娘告知這為何?”
“鎮(zhèn)魂曲?!?br/>
“鎮(zhèn)魂曲?”左毅等人都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唯有君風(fēng)煜一人臉色突變。
………………
“郝軍,趙笙,你等率5萬大軍前去叫陣,堅持三個時辰?!?br/>
“末將領(lǐng)命?!焙萝娕c趙笙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相信并聽從眼前這個女人的吩咐,但他們確實按她說的做了。
“林孟,你帶100精兵,按圖紙所示,在營地周圍布置,不可偏差一分一毫?!?br/>
帝離剎不知道從何處拿出一個卷軸直接扔向左護軍林孟。
“末將領(lǐng)命?!绷置虾俸僖恍?,屁顛屁顛的去布置了。
“周朗,領(lǐng)帶1000精兵埋伏在敵營右側(cè)的小樹林,攔住逃亡的敵兵,殺無赦!”
“是,末將領(lǐng)命?!敝芾市闹写丝淌潜锴?,但他不知為何,就是無法反抗帝離剎。
“左毅,無論你用什么方法,必須在那定鎮(zhèn)魂曲響起之時,吹響鳳笛青鸞。”帝離剎就這樣隨手將一件至寶扔給了他人。
君風(fēng)煜看著自己手下一個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出去,自己也摸了摸鼻子,站了起來,“我要干什么?”
“坐鎮(zhèn)營中?!钡垭x剎看了他一眼,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王帳之中。
君風(fēng)煜嘴角一抽,隨知無奈一笑,“墨先生,你這……”
君風(fēng)煜轉(zhuǎn)過身,看著墨夙原來坐著的地方,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臉上的笑也僵住了,這座位上哪還有墨夙的影子。
君風(fēng)煜嘴角猛抽,真想爆粗口,他也確實如此做了。
“我靠!”王帳中傳來了一聲爆吼,驚動了營地周圍的小樹林的鳥兒在上空亂竄,久久盤旋。
……………………
“你要去魔族。”
肯定的語氣,讓帝離剎秀眉一挑,“廢話?!?br/>
墨夙嘴角一抽,“我也要回血族一趟,我們?nèi)齻€月后見?!薄咀ⅲ合陆缑嬉荒隇樯辖缑嬉蝗??!?br/>
“沒必要?!钡垭x剎直接撕裂空間踏入裂空隧道前往魔族。
墨夙看著緩緩閉合的裂空隧道,眸光一閃打開了通往血族裂空隧道,緩步踏入。
————————
魔界:
一身墨色金絲繡邊長袍的帝離剎緩步走出裂空隧道,如千年寒冰般冷冽的雙眸,如一灘死水看著聳立在不遠處的魔魘戮都中央聳立的巍峨的魔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