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很快也就結(jié)束了,但我感覺好像也就是去補習(xí)過那么幾天,然后就開始過年了,開始了今天吃這里,明天吃那里的串門日子,再最后,元宵了,爸媽又走了,而我們的新學(xué)期又開始了,呵呵,這就是我們的日子,過得完全沒有任何的特別意義。
新學(xué)期開始了,我懷抱著“不計其數(shù)”的寒假作業(yè),興沖沖地便往學(xué)校里奔著。不知道怎么的,在上學(xué)的時候完全是在無比地盼望著要放假,可是當真正地放假時,又期待著回歸校園。
“柳小宸童鞋,請問這個寒假‘您老人家’過得還開心么?”耳畔邊,尹唯熙那標志性的大嗓門兒混合著任筱汐的憂郁范兒,我有些失笑。
既然有她們在這里,那必定是少不了有‘組織’的。
“尹大熙童鞋、任大汐童鞋,請問你們拋棄了我們出去游山玩水的,你們那早被驢叼了的良心還過意的去么?”我也照常地和她們開玩笑,頗有種回歸了家族的喜悅感。
“...”她們倆也只是笑笑,當然這可并不是什么簡單的笑笑,其中也混雜紫落那爽朗的笑聲,當然,也還有我們可愛的江小捷童鞋。有時候,我們大家都會說,我們其實是一個家族的,都是隸屬于北街68號的。(注:北街68號是精神病醫(yī)院。)
“江小捷童鞋,還有你,什么時候也跟那兩個沒心沒肺的主兒混成這樣了???一個個的還真是不夠意思?!蔽依^續(xù)裝作一副很正經(jīng)的樣子在教訓(xùn)著她們,大家也只是笑笑。
“柳小宸童鞋,為了我們的美好明天,我們毅然決定要當你和紫落之間那一顆顆220伏特的電燈泡,因為我們也準備到‘變態(tài)粟’那里去補習(xí)英語了,怎么樣?現(xiàn)在算是有良心了吧?”
(注:‘變態(tài)粟’是我們的英語老師,因為管得特別嚴,且很變態(tài),因此得名。)
“好吧,尹唯熙,你是對的,沒有人比你更對了!”
“好啦,別在這里耍貧嘴了,商量正事要緊?!弊下溆质窃谶@個時候站出來選擇當和事佬,順便還露出一抹邪魅的奸笑。
既然說到這茬上了,我也就不再賣關(guān)子了。其實事情是這樣子的:因為我們的‘變態(tài)郭’有點太狠了,說什么中考之后我們就可以玩嗨了,所以現(xiàn)在得多做些練習(xí),以免上高中的時候銜接不上。
反正我是沒弄明白,郭老師是怎么把這兩見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事情聯(lián)系到一起的,這明明就是變著方兒地想要整我們嘛。可是誰又可以預(yù)料到我們幾個是什么省油的燈呢?
因為每一年放完假之后,作業(yè)基本上都是在各科老師那里去檢查,然后再用一張紙簽個字就算是ok了,所以呢,專出損招的尹唯熙就說,我們幾個人每人做一科的作業(yè),到時候輪流拿著作業(yè)去檢查,大不了這些作業(yè)上面不寫名字,而且間隔時間再長一點,反正這些老師每人都是教兩個班,誰還顧得過來?。?br/>
這一下子,我們的寒假作業(yè)不又減輕了許多么?反正郭老師就算是齊天大圣有七十二變,我們也會是唐三藏,自有制得了她的辦法,嗯哼,咱不怕...
“準備好了么?”我發(fā)問,換來的是大家堅定地點頭。
“那還等什么?走著?”語畢,我們這一堆‘狐朋狗友’便勾肩搭背地走在‘違法犯罪’的不歸之路上了。
教室里果真是一派沸騰的景象,大家似乎是有多久沒見了,紛紛聚攏在一塊兒,談?wù)撝俚乃娝劊@一切我早就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因為這好像成了開學(xué)前一個星期的慣例,就好像是總有說不完的話一般。
不過,今年的寒假回來卻有一些不一樣,因為平時總是最早來得郭老師不見了蹤影,難道是被裁掉了?哇咔咔...
看到眼前的一幕幕我又想起了一個笑話:就是說校長、教導(dǎo)主任、郭老師出去視察工作什么的,然后很不幸的,他們都出了車禍,班長去醫(yī)院探望,見到了醫(yī)生,便開始發(f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