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在鐘山的強烈要求下,他們快馬加鞭向遠(yuǎn)離竹林的地方的駛?cè)ァ?br/>
這一趟路繞的,距離踏上荊州的日程生生往后推了十日,沒有辦法,曹挺只好抱著竹簡一遍又一遍的看,自行揣摩其中的微言大意。
曹挺時而感嘆:求學(xué)之路何其難也!他有車有馬,亦要費如此之力,也不知那些個出門游學(xué)的寒門學(xué)子有多少倒在求學(xué)的路上。
又行了幾日,這一路上倒也未發(fā)生什么怪事!讓曹挺緊促的小心臟安穩(wěn)了不少。前些年,每日通讀的六韜,實在是沒什么長進,書讀百遍,其意自現(xiàn),可己身又何止讀了百遍。
說來也怪!這一路行來,每日都在趕路,可以學(xué)習(xí)的時間寥寥可數(shù),可是偏偏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忽然福靈心至,對六韜其中的一小篇兵法記錄,有了即將融匯貫通的感覺。
那種感覺簡直令人欲罷不能,之前便有過這種感覺,不過這一次,似乎離他更近了一些。
那一層薄薄的隔閡,似乎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捅破,可是這種事情,他的手偏偏幫不上什么忙。
虎韜之軍用篇
他又一次展開了竹簡,他打算用最笨的辦法解決那一層隔閡。
水滴石穿!
“公子!”
是候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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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停了。
“怎么不走了!”曹挺疑惑的問道。
待他下了馬車,抬起頭來,那是一片綠色的林海,風(fēng)起,竹葉沙沙的抖動,若是喜竹的文人至此肯定會說出,做出這樣的詩篇。
寧可食無肉,不可居無竹。無肉令人瘦,無竹令人俗。人瘦尚可肥,士俗不可醫(yī)。
在場的也就只有曹挺,腹中詩書,心中有大雅,可這個時候!他實在是雅不起來。
“公子!應(yīng)該是巧合吧!”候八干笑道。
只見鐘山一臉鐵青之色,喝到,掉頭,走!此時他就是主心骨,眾人唯唯諾諾,候七搶先一步,牽著拉車的馬,掉頭!
“等等!”曹挺對著候七說道。
“公子!你說過在外邊,一切都要聽我的!”鐘山有些氣急。
“鐘山,你放肆!不過區(qū)區(qū)一個家將!公子做什么決定,還需要跟你商量!”李二跳了出來,這鐘山曾當(dāng)著公子的面讓他出丑,此時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時。
“公子!”黎往上提了提劍,站在曹挺的身旁。
“鐘叔!這種事情!若是真的!躲!能躲的掉嗎?”曹挺突然一改之前的溫潤模樣,變的冷酷起來。
眾人一呆,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這小爺是殺過人,見過血的,他們在這個年紀(jì),在做什么,玩泥巴!他是曹氏之主,他們都和曹家簽了死契,生死曹家人,死是曹家鬼,而那些不把他當(dāng)主的人,已經(jīng)都變了鬼。
這少年可不是什么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給他一把劍,他同樣殺的了人。
鐘山心有不甘,卻也是無話可說,違逆!曹挺可以當(dāng)場殺了他,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曹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