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水稻的培育,已經(jīng)過了一個星期,鄧莆派人傳來消息,瓊州城的店鋪已經(jīng)改造完畢,可以將肥皂工坊搬遷過去了,姬新禹立刻安排了兩個產(chǎn)線的工人,帶著模具和特質(zhì)鍋具跟著何興旺趕往瓊州城,并讓何興旺跟薛家商行的掌柜更改了豬油的交貨地點,從此以后肥皂的大部分生產(chǎn)都搬遷到瓊州城的商鋪后院。
此時的瓊州城內(nèi),薛瑞正在自家大堂滿臉的疑惑的喝著茶,自從姬新禹走了后他按照姬新禹的建議釋放了何正奇,沒想到的是,昨天卻傳出何正奇落水身亡的消息,接著何正奇的兒子剛過七服喪期,就帶著知府衙門的師爺李懷演了一出搞笑劇。
幾人找到薛瑞說何正奇在生前已經(jīng)和薛家定親,李懷就是證婚人,并且已經(jīng)交換了過書文定,希望薛家能按照約定將女兒嫁給何家,薛瑞當然是矢口否認,隨后李懷又站出來證明,曾經(jīng)親眼見證何家給薛家送來了聘禮,薛瑞自然又是莫名其妙。
李懷強行帶人找到庫房,在家奴的領(lǐng)路下“搜”到了送聘禮的箱子,打開后卻是一箱廢石,更荒唐的是,何家鄭重其事從上鎖的木盒中拿出來的文定,居然是一篇不知道哪里抄錄的污言穢語,最后李懷拂袖而去,何家也帶著人灰溜溜的走了。
一場鬧劇結(jié)束,薛瑞成了最迷糊的人,想來想去覺得還是要問問姬新禹為好,畢竟何正奇的口供是姬新禹問出來的,也許知道的更多一點。
第二天薛瑞和何興旺一同來到了靈川府,在小院的客廳薛瑞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聽完薛瑞的講述,姬新禹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薛先生還不明白么,這是薛家家主薛茂德一不做二不休啊,他們做這些依然是為了你薛家商行的家產(chǎn)。他們收買了你的家奴,偷了有你簽名的文書,再請李懷幫忙找人偽造了有你簽名的文定。”
薛瑞不可思議的說道:“那有何用啊,只要我在,那文定也沒什么作用啊。”
姬新禹喝了口茶,接著說道:“上次你出城被刺殺,如果成功了,那他們就會拿著文定到你家逼迫你女兒嫁給何家,你一死就剩下你夫人和女兒自然抵擋不過的??上麄兪×耍灾荒芡硕笃浯螝⒘撕握?,既能泄憤又能利用他的死再做文章,何正奇死了就是死無對證,讓他兒子拿著文定來提親,只要拿出文定和你薛家家奴藏匿在庫房的聘禮,這就是鐵證如山。就算你不承認,他們也會說是你見何家落魄想悔婚,把你告到了知府大堂,你覺得你能贏么?加上李懷的證詞,到時候你可就是百口莫辯啊?!?br/>
“那知府大人也不可能聽他一面之詞吧!”薛瑞只覺得背后冷汗直冒,后怕的問道。
“如果知府大人也被收買了呢?你家的家產(chǎn)可不少?!奔掠砜戳丝囱θ?,接著說道:“因為你家是女方,判定你悔婚的話,就算不會強行讓你嫁女兒,也會大損你的信譽。你是經(jīng)營商行的商人,信譽受損不比嫁女兒的損失小吧?如果你選擇嫁女兒,那再找人將你刺殺,你的家產(chǎn)自然就……”
“這……竟然是這樣,那……文定為何會被換?聘禮也變成了石頭?難道是世子您……?”薛瑞已經(jīng)是一身冷汗,不確定的問道。
“不錯,那日我在東市剛好碰到何正奇和刺客商量要刺殺薛先生,我便派侍衛(wèi)去何府尋找,意外的看到了文定和聘禮,隨后我讓侍衛(wèi)準備好贗品再次潛入隨手換掉里面的東西。后來抓住了何正奇,在我想來薛先生是不會有什么麻煩了,沒想到那位薛將軍竟然殺了何正奇,再次來找薛先生麻煩,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好換掉了這些偽造的證據(jù),否則薛先生估計還是會有大麻煩啊?!奔掠砀锌恼f道。
“姬兄弟如此待我,薛某真是無以為報啊,上次姬兄弟出手相救已經(jīng)讓薛某銘感五內(nèi),這次又救薛某于危難之中,薛某這條命和妻兒的命運,姬兄弟已經(jīng)救了兩次,真是無以為報??!”薛瑞擦了擦臉上的汗,感慨的說道。
“薛先生請別這么說,真的是區(qū)區(qū)小事,不足掛齒,以后我們兩家彼此多來往便是?!奔掠硇χf道。
“那是自然,以后薛家和靈川府就是一家了?!毖θ疬@次說的話,明顯要比上次說類似的話更加真誠,姬新禹也感覺到了薛瑞的真心,可以把薛瑞當作真朋友來交往了。
姬新禹也拱手笑著說道:“那薛先生可要經(jīng)常過來我靈川府坐坐啊,說不得以后有不少好東西可以一起賺錢呢?!?br/>
“一定一定,姬兄弟有時間也要經(jīng)常去我府上,我女兒可是時常提起你啊?!毖θ鹜瑯庸笆止χf道。
送走了薛瑞,姬新禹去查看了試驗田的進展,返回的時候剛好路過了正在擴建的養(yǎng)殖場,尹飛擴建養(yǎng)殖場想要擴大肉豬的養(yǎng)殖,并且將雞鴨從養(yǎng)殖場轉(zhuǎn)移到樹林中圈出的一片林地養(yǎng)殖,算是半放養(yǎng)了,牛馬的養(yǎng)殖也被轉(zhuǎn)移到了士兵們開辟的練兵場旁。
這次尹飛讓何興旺購買了80只小豬和20頭牛馬,又新聘請了10個人來幫忙。養(yǎng)殖場原來的小豬已經(jīng)長大不少,不過還沒有到出欄的時候,尹飛說最少要到180斤左右再出欄,否則不劃算。
養(yǎng)殖場門口的一大片紅薯長勢也非常喜人,姬新禹忍不住挖了兩個出來,個頭已經(jīng)不小了,當然,最后這兩個紅薯的歸宿肯定是被姬新禹生吃了,惹得一旁沒見過紅薯的柳琴驚訝不已。
養(yǎng)豬場的擴建,使得沼氣的產(chǎn)出也非常充裕,沼氣也不再是廚房的專用燃料,空曠的玻璃工坊里姬新禹新成立了一個實驗室,這里也接了一根沼氣管,用作實驗加熱。
現(xiàn)在農(nóng)忙已經(jīng)結(jié)束,海邊的石英礦和錫礦也準備開始開采,玻璃的原料會越來越多,姬新禹自然想要想辦法做出新的東西來。
拿來一堆的瓶瓶罐罐,姬新禹將其他人都趕了出去,自己一個人開始了實驗。
朱砂和綠礬一直讓薛瑞在購買,現(xiàn)在已經(jīng)存了大批的貨,姬新禹收購這些都不是拿來做顏料,而是拿來做其他用處的。
朱砂能制造汞,也就是水銀,水銀的制造其實很簡單,只要有能密封的容器,在里面加入朱砂和堿燒制產(chǎn)生蒸汽,通過管路將汞蒸氣導(dǎo)入到水箱中冷卻凝固,就可以得到金屬汞,也就是水銀。
水銀其實是很久以前道士煉丹做出的貢獻,有人多方試驗后拿水銀用于治病,姬新禹記得前世也有一些治療冠心病的藥品里的主藥就是水銀。道士煉丹的另一個貢獻就是豆腐,現(xiàn)今幾乎所有人都受惠于此,所以說道士并不全是壞事,也有不少的貢獻的。
密封帶導(dǎo)管容器很容易找到,瓷器組隨便一個人都可以燒制出來,這個方法的密封要求不高,密封的方法很多,姬新禹輕松的分解出水銀。
找來正在玻璃工坊幫忙的王府畫匠頭目趙志,讓他去雇用五個匠人,準備制作水銀,趙志的畫匠組和玉匠組是整個王府班底里最空閑的,給的待遇還是和其他匠人一樣,這樣一來趙志和兩名王府畫匠就到處找地方幫忙。現(xiàn)在姬新禹讓他去雇傭匠人,他知道自己有事做了,立刻歡快的跑去找何興旺了。
趙志出去以后,姬新禹趁著這段時間讓人從倉庫內(nèi)取來了一大袋的錫,然后就順手開始用綠礬制作硫酸,硫酸其實也是道士煉丹的貢獻,只是一直都叫“綠礬油”。綠礬主要成分是硫酸亞鐵,把它放在密閉容器里煅燒就會生成物里面有三氧化硫,三氧化硫溶解在水里面,就成了硫酸,也就是道士所說的綠礬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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