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xiàn)在在這塊大陸的東方。這塊大陸上有人、妖、獸之分,東方和南方主要是人類的聚集地,西方有一森林叫做萬林,是妖族和獸族的聚居地。至于北方屬于兩者共同存在的地方,人族魔修,妖族、獸族嗜殺殘忍之類那里最多。羽冰凡跟隨著帝之飛行。帝之看到羽冰凡在紫極境就能飛行雖說有點驚訝,但是他知道常道境之上的強者可以煉制一些寶物使人飛行,這些強者的某些獨特功法也可以使人在紫極境之時就可以飛行。不過他對于羽冰凡的速度確實很驚訝,因為羽冰凡的速度比之自己在玄虛境中期的時候都相差不遠。
羽冰凡新奇的看著周圍的一草一木,還有那碧藍的天空,和自己在地獄看到的景物沒有什么差別,不過心中還是有那種物是人非的隔閡。羽冰凡又看了看體內(nèi),師父那黑色力量化為一個小黑球隱入自己的靈府中,一動不動,不過對于靈府內(nèi)的一切卻沒有什么影響。
羽冰凡跟隨帝之在一個大峽谷之上落下。
隨著慢慢的下降,羽冰凡并沒有看到自己想象中的場景。他以為峽谷之下環(huán)境險惡,荒涼一片。不曾想鳥語花香,高聳樹木直直的朝向天空。
峽谷之下有一個小小的茅草屋,被一圈籬笆團團圍住,院子里種了一些很普通的花草,紅的,黃的,白的,煞是可愛喜人。還有一顆巨大的楓樹,火紅色的楓葉賦予這里一種暖暖的氣息,仿佛是來到了神的莊園一般。在楓樹下有一副石桌石凳,青色的。
他們落下之后,羽冰凡望著帝之,帝之面露微笑,微微欠身,留出一條道來。后來看到羽冰凡不知所措或者是不自然的樣子,便率先走了進去,羽冰凡隨后,另外的一男一女在最后面。(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在路上羽冰凡已經(jīng)知道,那一男一女是帝之的跟從,男的叫常新,女的叫念奴,是一對夫妻。帝之曾經(jīng)在大路上歷練之時與這二人有恩,且這二人無依無靠,于是便跟隨自己,作為自己的隨從。不過帝之并未把他們當做隨從看待,是以平輩論交,帝之喊他們本名,他們喊帝之為主公。他們都在玄虛境頂峰,隨時能夠跨入常道境,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契機,然而寶物易得,機緣難求。
羽冰凡隨著帝之跨入房門,發(fā)現(xiàn)里面裝飾的十分典雅。一張精美的床,古樸的桌子,桌子上有一套茶具,整潔的椅子,墻上掛了一些字畫,還有寶劍,屋子雖小,但是精巧,給人以心平氣和、寧靜的感受。
帝之讓座與羽冰凡,兩人坐在桌子旁邊,常新、念奴兩人沒進來,似乎有其他的事做。后來他才知道由于帝之喜歡一人獨處,所以他們都在距這個峽谷不遠的一個森林里生活。
帝之拿起茶具,仔細認真地泡起了茶,并且說道:“冰凡小兄弟,你是初次來到外界吧?”
“嗯。”羽冰凡有些謹慎的答道,來到外面的世界,對于所有的東西即便是有好奇心,但是戒心是必定存在的。
帝之看到羽冰凡的模樣,瞬間理解大半,卻也沒有進行解釋,有些事情還是自然而然的好,解釋了,反而亂了。
隨意的交談幾句之后,帝之已經(jīng)將茶泡好,一股濃濃的清香味飄飄揚揚的來到羽冰凡鼻尖,讓人精神一振。和師父在一起的時候自己也只喝過兩三次,因為苦澀所以不喜。不過現(xiàn)在喝來確有一番不一樣的苦澀滋味。
兩人交談著,漸漸熟絡開來,羽冰凡也大致了解了這個大陸的分布。
帝之還提及,現(xiàn)在世逢大變,似有一場大的生死風暴將要席卷整個大陸。
從帝之的話語中,羽冰凡感受到大陸上已經(jīng)暗流涌動,就是連帝之都有一些擔心。
“冰凡,你現(xiàn)在是紫極境?”帝之微笑著說道。
羽冰凡現(xiàn)在對帝之好感大增,不僅因為他告訴自己許多急需知道的消息,更是因為帝之的品性風度。帝之行事風格光明正大,且溫文爾雅,恩怨分明,從別人稱他為義王便可窺知一二。
“恩,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紫極境巔峰了,只是不知何時能夠跨入玄虛境?!庇鸨灿行┛鄲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無名功法雖說有些奇異,但是修煉的速度也是異常緩慢,且紫極境沒有任何武技可供修煉。無名功法的傳授方式也是極為特別,小時候,師父千手將一個白色珠子贈予他,羽冰凡剛拿到手中就化為一道白霧涌入自己的眉心,那次自己睡了七天七夜。醒來之后自己便已跨入紫極境,且腦海中出現(xiàn)了那個無名功法,不過只有紫極境部分。從那時候到現(xiàn)在自己修煉了十年才達到巔峰,自己十分苦惱,可是師父卻不怎么驚訝,似乎要是不慢那就不是無名功法。但這樣也并不全是壞處,羽冰凡的基礎算是打下來了,力量驚人,防御力也隨著力量的增加而增加。
且無名功法使他很容易的在紫極境越級而戰(zhàn),師父的解釋是:“修行領域隱藏著眾多的未知,只要用心,任何功法都可越級而戰(zhàn),并進而勝之?!?br/>
“哦,不急,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也是剛過紫極境,跨入玄虛境。不過紫極境修的是力,玄虛境修得是心,心力相融才是跨入玄虛境最大的奧秘。我看你的基礎打得十分牢固,這是好事。修行是急不來的事,慢并不代表弱?!钡壑疁睾偷恼f著,似乎認為修行慢并不覺得奇怪。
羽冰凡笑著答道:“是的,帝之大哥,我?guī)煾敢彩沁@樣覺得的,師父說,‘修行修得是心,而不是時間。一個人如果無心,那么他的修行之路必然坎坷,有心之人必定不負自己,不負自己,那么天下人負我對于我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帝之聽到羽冰凡師父的話,沉默了一下:“是的,從你的話中我便能知道你師父必然是一位大修行者,心有時候才是我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有心才有意義。”帝之站起身來,走到門外,望著遠方,群山之上,那是落日的殘余,漫天的紅霞。
羽冰凡走到帝之旁邊,一起望著天空,靜靜不語,似是難言,仿佛各有心事。
“對了,帝之大哥,今天那個媚女是誰???”羽冰凡想起自己剛到這里發(fā)生的事情,隨意的問。
帝之沉靜了一下,似是斟酌了一下說道:“她是妖,一個愚昧的不同于他者的妖。她很苦,因為她是妖。”聲音緩慢而又溫柔,仿佛說的不是人,而是在敘述一段回憶。
羽冰凡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帝之繼續(xù)說道:“冰凡,以后你在大陸上闖蕩的時候,一定不可濫殺無辜,不論是人還是妖!其實每一個生靈的誕生都是一種奇跡,修行人的路雖然難,但是終究還是人。是人就得做人事,行人道!”
羽冰凡聽著,深思的同時望著帝之,他能感覺到帝之身上的深深倦意,那是一種堅持過后的迷茫。
自己也會有嗎?如果有,自己會如何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