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不停的在石棺四周尋找著,可許久之后,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東西。
墓室人多,可氧氣卻是有限,面對這幾十人的呼吸,這里的氧氣已經(jīng)供應不過來了。
砰!
就在野草努力尋找出口的同時,突然有人暈倒在地。
這人也不知道怎么搞得,當?shù)瓜卤銢]有了呼吸,停止了心跳。
“不好!有人缺氧已經(jīng)死了!”
這時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見狀,野草連忙極速奔跑了過去,來到死者身旁,緩緩的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其鼻息。
“大家注意,這人不是缺氧死的,而是被蟲子咬死的!”
“什么?蟲子!”
眾人聽到野草的話,一個個連忙查看自己的身上,甚至還將衣服脫下,拼命的甩了幾下。
野草見到大家一個個緊張兮兮的,也迅速站了起來,在四周再次的尋找了起來。
“你們看!就是這種蟲子!”
這時,野草用手電照著趴在地上的一條灰色多足的蟲子說道。
“野草,你怎么知道那人是被蟲子咬死的?”
聞言,野草再次來到那死者的身邊,掀起對方的褲腳,指著其腳上的那顆紅點說道:
“這很簡單,你們過來看看,這人的腳上有蟲子的足跡,而且還有一個紅點,這蟲毒就是從腳上蔓延的?!?br/>
話落,野草又在死者身上打量了幾遍,然后將死者的衣服脫了下來穿在自己的身上。
“野草,你這是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我冷??!”
噗嗤!
見到野草這副表情,一旁的銀花突然笑出了聲。
“怎么?很好笑嗎?”
“死野草,我就覺得好笑,你又能怎么樣?”
“你……要不是我和你有親,我一拳扁死你!”
“你敢!”
野草的與銀花的對話,一旁的木天是聽得清清楚楚。
木天沒有想到,野草自從從石棺之中出來,他的脾氣似乎變了,變得更加暴躁了。
本來木天想上去與野草談論一會,可見到野草對銀花的語氣,他的想法又破滅了。
不單木天感覺野草變了,就是銀花似乎也感覺野草不對勁。
銀花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對面的野草,她沒有說話,就是死死的盯著,觀察著野草的一舉一動。
“這野草,難道他的尸毒還未解?或許是因為這咬人的蟲子?”
頓時,銀花的心里感到非常的疑惑,可怎么猜,怎么想,就是弄不明白。
再說銀花是一名堂堂正正的陰陽師,如果野草身上還有余毒未清,她應該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可銀花此時卻是感到非常無力與無奈。
“野草,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感到不舒服?”
木天還是忍不住,快步來到野草身邊問道。
“木天,我沒事,之前我語氣有點急,那也是找不到出口,弄的心情不好而已!”
“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對了大家都繼續(xù)找找吧!小心蟲子,如果我們在找不到出口,那我們就只好就地犧牲了!”
野草的話也并非沒有道理,不過,大家聽到野草怎么說,他們的心,此時更加緊張了起來。
一個個不停的拿著手電,不斷的在墓室之中尋找著。
當然,這次銀花也不例外,她也沒有閑著,只見她拿出那金佛珠,然后讓金佛珠在地上不斷的滾動了起來。
金佛珠所到之處,留下一條淺淺的痕跡。
當金佛珠滾至一墻下時,這珠子瞬間發(fā)出一陣嗡鳴之聲。
“大家都別找了,出口就在這地下!”
“什么?地下?”
聞言,野草連忙來到銀花身邊,一臉疑惑的望著地上那顆金色的珠子。
“不錯,就在地下!”
“來來來!大家多動起來,既然銀花肯定了出口的位置,大家都行動起來吧?”
頓時,一個個拿著他們的吃飯家伙事,在那金佛珠停留的位置便挖了起來。
可是,他們足足挖下一米多深,也沒有見到出口的痕跡。
“銀花,你這珠子靈不靈啊?”
“廢話少說,給我繼續(xù)挖!”
“不行!這里氧氣本來就稀少,如果讓大伙拼命挖的話,那就等于在浪費氧氣!”
“野草,你難道真的想死在這里嗎?”
“不是……我……哎呀!你們繼續(xù)挖吧!”
野草對眼前的銀花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好讓大家繼續(xù)掘土。
時間一分分流逝,大家已經(jīng)挖了快三米的深度,可依舊沒有見到出口的痕跡。
野草望著這三米來深的深坑,道:“銀花,你看看,這里什么也沒有,這出口會不會在這墻上啊?”
銀花瞟了一眼野草,又望了望眼前的深坑,于是她再次拿出金佛珠,在墻上敲了半天。
“怎么樣?有沒有?”
銀花搖了搖頭。
“既然墻上也沒有,會不會我們挖偏了?”
于是銀花又用金佛珠在地上滾了幾下,道:“沒錯,就是這里!”
野草看了幾眼銀花,又對著大伙說道:“我們再挖兩米下去,如果還沒有,那我們就放棄!”
此時,野草的話就猶如圣旨一般,只要野草話一出,只見眾人又開始工作。
幾個小時后,他們終于挖了五米來深,可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出口的存在。
野草望著這深坑,道:“銀花,你要不下去用金佛珠試試?”
“什么?我下去,你還是不是男人?啰!珠子給你,你幫我下去吧!”
野草,瞟了銀花一眼,突然,他的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然后接過金佛珠,順著早已準備好的繩索來到了深坑的底部。
來到深坑底部,野草拿著金佛珠在四周的壁上滾動著。
嗡……
突然,這金佛珠又發(fā)出了一陣嗡鳴之聲。
見狀,野草連忙拿起一旁的一把鏟子便挖了起來。
片刻,一個臉盆大小的洞口便出現(xiàn)在野草的眼簾。
“我發(fā)現(xiàn)出口了!”
野草用手電照了照這黑乎乎的洞口,連忙大喊了一聲。
隨后,野草繼續(xù)用鏟子將洞口繼續(xù)挖開。
不久,一個呈拱形的洞口出現(xiàn)在野草的視線當中。
見狀,野草一手拿著手電,一手拿著鏟子,然后緩緩的朝這洞口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