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盡數(shù)抵達(dá)了嗎?”
寧次在高速移動中,開著白眼探測三千米外的范圍,分身暗部小隊已經(jīng)全部都跟過去了。
小櫻則是按照寧次的意見跟隨其中三個暗部分身去往左近那里,因為左近右近的特殊查克拉分解組合細(xì)胞的能力,牙是最有可能受重傷的。
以小櫻的醫(yī)療天賦,應(yīng)該可以幫上忙。
對于寧次的意見,小櫻也很聽話,畢竟現(xiàn)在在小櫻眼里,寧次就是一個木葉的天才暗部少年。
而寧次抬起頭,繼續(xù)忍者跑迅速在林間借助樹木的間距移動。
前方一千五百米處,鳴人停下來。
新的敵人出現(xiàn)了,而這個新的敵人,就是寧次今天來這里的目標(biāo)。
也就是除了任務(wù)以外,真正的目的。
竹取一族的最后生存者,戰(zhàn)斗一族的完美天賦繼承者。
“輝夜君麻呂。”
寧次喃喃道,兩次打了照面而沒有交手的機會……
今天,終于到了碰面的日子。
另一邊,鳴人在一片大草原上,停下了步伐。
棺木被君麻呂放在地上,而鳴人的眼里,已經(jīng)有了尾獸化的癥狀。
尾獸衣已經(jīng)開始從身體的表皮冒出來,紅色的查克拉緩緩流出,君麻呂往后退了一步。
“嚯?”
君麻呂看著鳴人結(jié)印,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強大查克拉。
“看來你也是個特別的家伙?!本閰窝凵衲唬瑳]有一絲動搖。
“多重·影分身之術(shù)!”
九尾查克拉外泄一小部分,對于普通人來說已經(jīng)是無窮無盡的分量了。
“嘭!”
第一聲響之后,是接連的聲響。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一兩個、三四個、七八個、九個十個……陸陸續(xù)續(xù)的增加!
四周,霎時間四百多個鳴人的分身,一個師的兵力圍繞著君麻呂。
而君麻呂只是高傲的揚起頭路,面對許許多多的分身,和憤怒的鳴人的眼神,完全不屑一顧。
“了不起的家伙,真是能干啊?!?br/>
君麻呂冷哧一聲,往后退了一步。
只是起勢,四周就隨著他的動作起了微風(fēng)。
而后,抬起手,從手掌心,慢慢竄出一根骨頭……
“咔咔咔”……
骨頭在骨肉里雨骨頭碰撞和迅速生長的聲音,令人發(fā)寒。
很快,一把由手骨制成的劍狀武器,被君麻呂穩(wěn)穩(wěn)的握在了手中。
“來吧,3分鐘,解決掉你?!?br/>
君麻呂說這話的語氣,絲毫沒有在放狠話的感覺。
鳴人則是咬著牙,憤怒已經(jīng)讓他的眼睛顯露出妖狐的面貌。
“啊啊?。 ?br/>
幾百個分身一齊攻上,君麻呂迎戰(zhàn)!
“嘭”~
一個、兩個,接連的分身,被君麻呂一擊必殺,消失蒸發(fā)。
“喝啊!”
再連續(xù)擊殺了二十幾個分身的時候,君麻呂被一個分身死死的摁住了背部,并且雙手捆綁試圖控制住君麻呂的行動。
他冷哼一聲,轉(zhuǎn)身用骨頭抽去,分身立即消失。
然而,成百的分身數(shù)量實在太多,任何動作的間隙,都被無限放大并且抓住了。
“喝”!
鳴人一個分身又跳起來縱身一躍趴在君麻呂的背上,君麻呂微微皺眉,只片刻之際,涌來的分身更多了。
“漩渦鳴人兩千連彈!”
鳴人大呼,異口同聲的聲音響起,猶如一個百人大合唱團圍繞住了君麻呂。
一個個拳頭砸下來,但君麻呂卻幾乎沒有任何感知能力了。
“即便兜先生給我用了從木葉醫(yī)院特地帶來的草藥而治好了身體,也還是沒法恢復(fù)到正常狀態(tài)嗎?”
君麻呂咬了咬牙,有些不甘。
但,隨后,他還是嘆了口氣。
“現(xiàn)在的我,能為大蛇丸大人做的,也只有這個了……把下一個容器打回去!”
“尸骨脈·唐松之舞!”
“戳”!
“呲呲呲呲呲”!
幾十個分身,一瞬間灰飛煙滅。
只見無數(shù)的白骨,在刺出之后,又緩緩的收了過去。
君麻呂全身的衣物,已經(jīng)有些破爛。
漩渦鳴人咬牙,再度發(fā)起進(jìn)攻,幾十個影分身一齊而去。
然而這一次也是一樣徒勞,攻擊打在君麻呂的防御之上,完全沒法擊碎骨頭。
骨頭從君麻呂的手臂、后背甚至胸部、腹部長出來,速度極快,成彎曲狀,一切物理攻擊都變得徒勞。
“呃??!”
一道白骨,刺傷了鳴人的臉龐,幾滴血飛濺,鳴人飛出去倒地。
本體被擊倒,那些分身紛紛一齊上去,君麻呂只是冷眼一瞪。
“尸骨脈·鐵線花之舞!”
只見他低下頭,背后的脊梁骨被自己抽了出來,成鞭子狀態(tài)可以自由伸縮。
而且動作幾乎完美無瑕,每一下都正中要害。
“喝”!
完美的動作,將鐵線花施展出來,分身幾乎消散殆盡。
至此未過3分鐘,而鳴人的影分身已經(jīng)被解決得所剩無幾了。
“那么,接下來是誰呢?”
君麻呂抽動了一下手中握著的長條骨頭,眼神依舊漠然無情。
“看來是趕上了?!?br/>
寧次輕聲,連落地的聲音也悄無聲息。
“你……”
君麻呂往后退了一步,他很少見到這種連他都沒能察覺到就已經(jīng)靠近了的敵人。
“木葉的暗部?是火影大人派來的增援嗎?”
鳴人此時已經(jīng)被君麻呂打得冷靜了下來,理智了不少。
寧次往后瞥了一眼,沒有答話。
現(xiàn)在對于自己來說,在這里和君麻呂了無牽掛的交手才是正事。
至于鳴人,他最喜歡的,寧次也能猜得到。
而這時候,一直放在君麻呂身后的棺桶,開始動搖。
“噔噔噔”……
晃動一番之后,外頭的四道封條,霎時間就自己撕毀!
“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君麻呂喃喃道。
棺桶蓋子“砰”的一身沖向天際,一個身影跳躍出來。
頭發(fā)在慢慢變回原來的模樣,咒印從身上慢慢退減過去。
佐助冷笑兩聲,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瞥了一眼身后的幾人,隨后,毫不猶豫的朝著一個方向快速離去。
“佐助!”
鳴人往前追去,前方卻赫然一把骨頭短劍插下來。
“這里,禁止通過?!本閰文徽f道。
鳴人咬牙,但下一刻,一把苦無飛來。
骨頭短劍被苦無擠開,落下。
“鳴人,去做你該做的,這里交給我了?!泵婢呦碌膶幋?,神色淡漠。
“謝謝了,暗部大哥!”
鳴人警惕的看了一眼君麻呂,然后迅速奔跑起來。
“哼”!
君麻呂顯然是起了斗志,眼神和之前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不同。
他伸出手,手上的長骨鞭揮動起來,朝鳴人而去,距離完全夠!
“啪”!
一掌擊打在骨鞭之上,骨鞭被甩開,雖然骨頭太堅硬沒有斷開,但這股莫名的力量讓揮動骨鞭的君麻呂卻是直直后退了許多。
鳴人的身影離開,追逐佐助而去。
君麻呂也明白了,他真正的敵人,正是眼前的這個木葉暗部少年。
“那么來吧,戰(zhàn)斗?!?br/>
君麻呂站穩(wěn)身體,重新穩(wěn)住那一把骨鞭,瞇起眼睛看向?qū)幋巍?br/>
寧次也是不示弱,深吸一口氣,體內(nèi)的力量,開始噴發(fā)而出。
“終于出現(xiàn)了,我期待的對手。直至今日為止的,我期待的最強的對決?!睂幋巫旖且还矗_面具,面具下的臉龐……讓君麻呂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