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奇怪的是身邊除了葉絲雨和楊揚(yáng)兩個女人外再沒有其他人,而且剛才那個聲音分明是個男人的聲音。
正在他疑惑的時候,他的目光猛地一滯,望著某一個方向瞳孔瞬間收縮,人不受控制地“嘩啦”一聲站起來,面露驚恐,仿佛見到鬼一般,“秦浩!他,他……?!彼窍胝f,秦浩怎么還活著。
左勇的失態(tài)讓葉絲雨和楊揚(yáng)很是詫異。秦浩那里自然也看見了左勇的反常反應(yīng),并清楚地聽見了左勇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這讓他很是奇怪,因為他根本不認(rèn)識左勇,這次算是第一次見,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秦浩至今都不知道,早在他跟葉絲雨確定結(jié)婚的那時起,他就被左勇注意上了,并暗地里對他下了毒手,只是他命大不死而已。
“左少,你怎么了,你和秦浩認(rèn)識?”楊揚(yáng)開口疑惑地問道。
左勇回過神來,急忙解釋,“沒有,沒有,吃菜吃菜?!彼麖?qiáng)自鎮(zhèn)定地回答,那慌張的神態(tài)卻出賣了他。
“不認(rèn)識他你怎么知道他名字?”葉絲雨追問了一句,看到左勇的反應(yīng),她更加疑惑。
“啊,這個……。”左勇額頭冒出了冷汗,有些不知所措,秦浩沒死,讓他太過震撼了,“不好意思,我上下洗手間?!弊詈?,他找了個借口,朝著洗手間“逃”去。
看到左勇去了洗手間,秦浩朝著蘇雪招呼了一句,“我去下洗手間?!彪S后便緊跟在左勇后面朝著洗手間而去。
秦浩一走,葉絲雨便將目光集中在了蘇雪的身上,容貌一流,身材極品,尤其是那對胸器,極品中的極品。
葉絲雨自信自己的容貌不會輸給對方,甚至還超對方幾分,可是那胸比起來,可是比別人差多了。
這樣的女生怎么看上了秦浩這樣的廢物呢,一定是秦浩花言巧語騙來的,人常說胸大無腦,這個女人肯定智商存在問題。
想到這里,葉絲雨對楊揚(yáng)招呼了一聲,便起身朝著蘇雪走去。她要在蘇雪面前揭露秦浩的本質(zhì),讓這朵鮮花千萬不要沉淪在秦浩那堆狗屎身上,以她的條件,可以找到更優(yōu)秀的男生。
誰知,葉絲雨剛跨出腳步,楊揚(yáng)也瞬間站了起來,“等一下,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葉絲雨疑惑地問。
“我去請教她,怎樣將自己的那個變得像她那樣又大又堅挺?!?br/>
葉絲雨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秦浩這邊沒想到葉絲雨竟歹毒到去挖他的墻角,這會他正跟著左勇進(jìn)了洗手間,準(zhǔn)備給左勇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然后警告他離葉絲雨遠(yuǎn)點。
秦浩進(jìn)到洗手間時沒發(fā)現(xiàn)左勇,急忙將靈識釋放出去,對方圓十米范圍之內(nèi)進(jìn)行地毯式的搜索,很快,他發(fā)現(xiàn)原來那家伙躲進(jìn)了里面的一間廁所里,正在那里打電話。
他正想沖進(jìn)去一腳踹開那間廁所的門,嚇左勇一個便秘什么的,卻突然停住了腳步,認(rèn)真聽起里面的對話來。
“烏鴉,你他媽竟敢欺騙本少,活膩了是吧你!”左勇是異常憤怒。
電話那頭立即傳來一個跟烏鴉叫似的難聽的聲音,“左少,您這什么話啊,我欺騙誰也不敢欺騙您啊。”
以秦浩的靈識,照樣可以將電話那頭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放你媽屁,你不是說秦浩死了嗎,可是他怎么還活著?”
對方聽到這話明顯是怔了一下,“左少,你開什么玩笑,秦浩肯定死了,尸骨無存,我親自將他坐的那輛汽車弄下山坡的,也親眼看見車子翻滾下去的。你不是看到新聞了嗎?!?br/>
“看你妹的新聞,老子最不該信的就是新聞,更不該信的是你,那輛汽車上根本就沒有秦浩?!?br/>
“不可能,我親眼看見他上車的,而且一路上我的人都跟蹤在后面,沒看見他下車過……?!?br/>
“你他嗎別再說這些,你那些手下都一群廢物?!弊笥麓直┑卮驍嗔藢Ψ?,“現(xiàn)在秦浩還活得好好的,就在富源餐廳這里,他就活生生地站在老子的面前?!?br/>
聽到這話,那邊的語氣有些變了,“左少,你、你不會是看錯了吧?!?br/>
“跟我搶女人的人,化成灰老子也認(rèn)識,不信你他媽自己過來看?!弊笥聬阑鸩灰选?br/>
對方聽到左勇這話,不信也得信了,沉默了半天,道:“左少,不好意思,這事我一定查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br/>
“那是你的事,跟老子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弊笥略俅未驍嗨奥犞?,你收了本少的錢,就必須辦好本少的事,否則,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限你三天內(nèi)徹底讓秦浩從這個世上消失,這次我死要見尸?!弊笥掳l(fā)著狠道。
“是是,左少,你放心,這次我們絕對把事情辦好?!?br/>
“你最好辦好,否則,你以后就不用混了。”說完,左勇狠狠地掛了電話。他卻沒有想到,他這次電話給他帶來了滅頂之災(zāi),他們所有的對話都被外面的秦浩聽到,并被儲存進(jìn)了手機(jī)里。
“嗎的,一群廢物?!弊笥铝R罵咧咧地收起了手機(jī),打開廁所門準(zhǔn)備出去,還沒來得及跨出腳,一只大腳就飛踹了過來。
“啊——?!钡囊宦晳K叫,左勇狠狠地撞在了后面的墻壁上,然后被墻壁反彈,一屁股坐在了廁所的便坑里。
“干你娘,原來這一切都是你這個雜碎搞的鬼,你他媽去死?!鼻睾婆豢啥簦瑳_上去就是一陣兇猛的拳打腳踢,嬌嫩的花花大少哪受得了他這樣慘無人道的摧殘啊,幾乎是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叫上一聲就昏死了過去。
秦浩將左勇打得不成人形,似乎都還不解氣,望了望跟條死狗似的躺在廁所里的人,發(fā)現(xiàn)他此時腦袋靠在墻上,屁股坐在便坑里,雙腳呈丫字形岔開,襠部全部暴露外。
秦浩看向他的襠.部,嘴角突然一抽,露出一絲殘忍的笑,隨后一只腳兇猛地向襠.部踹了下去。
“啊——?!被杳灾械淖笥卤粍⊥大@醒,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叫聲驚天動地,整棟大樓都在他的叫聲中顫抖。
餐廳里正在吃飯的人被嚇了一跳,有幾個人嚇得被剛吞下喉嚨的飯菜給噎住,差點喘不過氣來直接噎死過去。
尼瑪,這比看鬼片還要驚悚。
“怎,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事了?”人們驚呼著紛紛站了起來,餐廳的負(fù)責(zé)人及服務(wù)員們急忙站出來安撫人心。
“大家不要緊張,有我們在沒什么事的,請繼續(xù)用餐,一切由我們來處理。”說著話,幾個人急匆匆地奔向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