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琛,若是你知道了你的親生母親是誰?你會不會和我疏遠?你說有人欺負我了,你長大了一定要給我報仇,然而就是你的親生母親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若是你知道她是你的親生母親,你會有多心痛。
對于宋婉衿的提議,蘇彬和尹離皆表示贊同,確實,他們的容身之處或許已經(jīng)是一片烏煙瘴氣的戰(zhàn)場了,許許多多的東西都變了,此時此刻,去那個地方,才是最佳的選擇。
夜里,蘇府。
“支呀~”一聲,一個令人驚悚的聲音傳出來,不用說,蘇雨柔已經(jīng)知道是是來了,她不禁覺得煩悶,不過她或許可以通過他,知道蘇聚白的消息。
“今天好些了沒有?”秦琛坐到了蘇雨柔的床邊,蘇雨柔的脖頸上還包裹著白色的布,那布下面,是一道有些深的傷口。
“我好多了,這兩天,奶娘讓廚房給我做了些補身子的東西,你今天都去干了些什么?”
“那就好,今天?我今天都在府里呆著,哪里也沒有去!”秦琛的大手在蘇雨柔的后背上輕輕一用力,蘇雨柔整個人便倒在了他的懷里。
“你可真是閑,對了,蘇聚白的事情弄得怎么樣了?死了沒有?”
“唉,說起這件事情就來氣!”
“怎么回事?”蘇雨柔覺得這個姿勢很不錯,秦琛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她也就不用擔心自己的表情會漏出什么破綻來。
“上次讓那幫兔崽子去半路截殺他,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做成這件事情,說做成了,但又找不到尸體,說沒做成,蘇聚白那輛馬車都已經(jīng)翻下山崖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也不管了,總之,他能活著回來就算他命大,不能活著回來,那也是可喜可賀?。 鼻罔〉捻兊冒党?,一副陰毒的模樣。
蘇雨柔則聽得心中陣陣泛涼,想問的問題也問了,真希望他可以走了,不要再來煩擾她。
“怎么了?半天不說話?”秦琛將頭放低了些,想看看蘇雨柔是怎么了。
蘇雨柔佯裝難受地說道:“你說你的那些手下也真是,做事情真不靠譜,人死不死都不知道!”
“哈哈,讓你失望了,沒事,回去我就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他們,辦事真是不利?!?br/>
“嗯?!碧K雨柔輕輕點了點頭。
“對了,那天,宋婉衿竟然敢拿劍來傷害你,是這樣吧?”
蘇雨柔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她原本應該立刻就點頭,讓宋婉衿不好過本來就是她最想做的事情,只要她跟秦琛說了宋婉衿欺負了她,他一定會想著為她出手,不過,她想起了茺月的話,她此時說話應該謹慎些,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奇特的法術(shù),幾乎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一樣,想想就另人發(fā)寒。
“哼!她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既然如此,那這幾天我就有得忙活了!”
“不可以!”蘇雨柔又裝出了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她的眼神充滿了些許傷感和委屈,看著秦琛。
“怎么了?”秦琛疑惑地問道。
蘇雨柔對著秦琛的嘴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隨后她小聲說道:“難道你忘記了我跟你說的事情了嗎?你要是替我出頭去做這些事情的話,毒師.......毒師一定會殺了我的?!?br/>
“不會,一定不會這樣,云兒,別怕?!笨粗藭r的蘇雨柔沒有了之前的傲氣,像一只受了傷的小獅子,他也跟著難受了起來,都是茺月這個惡毒的女人,把他的小白兔傷成了這樣。
“會的,她一定會來殺了我的,你還是不要去做了。”秦琛不知道,蘇雨柔是故意這樣的,越是這樣,他想對付宋婉衿的決心越強,對于秦琛這個人,她還是很了解的。
“不行,我怎么能放任我的女人被別人欺負,你放心,茺月,還有宋婉衿,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看來她們的日子是過得太舒適了,竟然連我的女人也敢惹?!鼻罔∫а狼旋X地說道。
“你確定我真的不會被殺嗎?”蘇雨柔佯裝害怕地朝秦琛的懷里鉆了鉆,秦琛越發(fā)心疼她了。
“你放心,我會再選幾個人來,好好守著你的,你要是有事了,就趕緊告訴他們,我立刻就來救你?!?br/>
“嗯,我知道了?!?br/>
“乖,別怕?!鼻罔≥p輕撫摸著蘇雨柔的頭發(fā),想讓她緊繃著的身子放松下來,秦琛又再一次被蘇雨柔利用了,委屈的表情背后,是一張笑得放肆的臉,秦琛若是單獨去殺宋婉衿,說不定還會遇上那對武功高強的夫婦,到時候,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留下他的命,就來個兩敗俱傷好了。
“今天晚上我想留下來,可以嗎?接下來可能幾天都要看不見你了,我會難受的?!鼻罔∠袷且粋€朝大人撒嬌的小孩一樣,說道。
雖然蘇雨柔很是反感他留下來,但看在他要幫她鏟除宋婉衿的事情上,她還是沒有拒絕。
“真想要你?!鼻罔『吞K雨柔一同躺下,他陣陣熾熱的呼吸撲打在蘇雨柔的敏感的耳朵上。
這樣的恩愛原本應該是一件令人輕松愉快的事情,然而,不是跟自己心愛的人來做這件事,就像是一種侮辱。
蘇雨柔倏然覺得胃里翻江倒海般難受,她的身體像充滿了警惕一般緊繃著。
秦琛看出了她的不悅,有些失望,轉(zhuǎn)而又說道:“放心,你身子還沒有好,我不會動你的?!北M管他的身子幾乎已經(jīng)按耐不住想要宣泄而出的欲火。
“睡吧?!碧K雨柔緩緩開口道。
“嗯?!鼻罔〉氖汁h(huán)住了蘇雨柔的腰,蘇雨柔則背對著他。
時間過的很快,又過了三日,宋婉衿一直在家中盼著蘇聚白能夠來信,然而卻什么都沒有,整日郁悶。
宋婉衿坐在院子里的草坪上,低著頭無聊地胡亂拔著地上的草。
“小姐,你要是天天這樣下去,院子里的草遲早都會被你拔光的?!贝渲穸肆瞬似愤^來。
“那得看蘇聚白什么時候回來了,他要是一天不回來,我就天天拔草,把他院子里的草拔光了,氣死他?!彼瓮耨瓢翄傻?,心里則想著,這個蘇聚白到底哪里去了,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竟然什么消息都沒有。
“娘親娘親。”小蘇琛的聲音從宋婉衿的背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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