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你很委屈,是,這幾年我是沒少掙錢,可你也看到了,我掙得錢全部家用了,孩子上學(xué)所有七七八八的費用,還買了一套院子和兩輛車,還有幾輛挖土車,你也知道工地離不開車不得不買,這些都是必須的,還有你也沒少花,平日里…”
啪!地一聲,餐桌被重重的拍響了,瞿三妮火冒三丈:“你什么意思?。∵@么說你的錢都我給花完的是嗎?”
“你看你看,我什么時候怪你了!我疼你還來不及呢,我這不是再說這件事嗎?!笨字久褛s快為自己說錯的話圓口,“有必要生那么大氣嗎?”
真是唯有女人和小人難養(yǎng)也,這句話竟然被孔志民應(yīng)驗了,心里嘀咕,嘴上不停地哀聲怨氣的訴可憐犯愁:“哎…??!現(xiàn)在我是真的快沒飯吃了,好不容易找一個可以懂得我心的人聊聊心事,沒想到討了個沒趣…”
瞿三妮看著一臉愁云的孔志民消了一下氣,若有所思地愣了一會兒,忽然興奮地說:“對了,姐夫我有辦法。”
“你能有什么辦法?”孔志民哧鼻一笑。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瞿三妮對孔志民的藐視很生氣,“我告訴你啊姐夫,有時候女人可以頂半邊天呢!”
“你們女人懂什么?還能有什么大作為?”孔志民不以為然。
瞿三妮據(jù)理力爭:“誰說女人沒本事的,你以為每個人都像我大姐那樣五大三粗的文盲一個,只會在家享受,什么都不懂,什么忙都幫不上,我跟你說就像以前的武則天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還有…”正要高談闊論一一擺先人之列來證明自己能力的時候,被孔志民打斷了:“打住,打住別跟我說那些歷史,我不懂,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還不行嗎!說吧!你有什么辦法?”
正準(zhǔn)備洗耳恭聽的孔志民,突然又加了一句話:“對了,我再一次警告你,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別在我們之間提起你姐?!?br/>
瞿三妮有一種旗開得勝的滿足感:“好吧!這是最后一次,那我現(xiàn)在就說我的想法了?!彼_始一本正經(jīng)地說出了她的方案--
“你說什么?搞拆遷工程讓我搞拆遷工程,開一個拆遷公司,你犯什么糊涂啊!”孔志民目瞪口呆,異常驚訝。
“我怎么會犯糊涂呢!這可是一個大機會,你也知道我們美湖城現(xiàn)在已經(jīng)列入規(guī)劃城市,到處都在搞拆遷活動,這可是一條大魚,多大的誘惑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我們能入手,包你以后過上上流社會生活,也不用整天為接不到工程愁眉不展的?!?br/>
“可是…”
“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資金的事,你放心吧!這個公司不象建設(shè)工程公司,不需要那么多流動資金和墊資?!宾娜菟坪跣赜谐芍瘛?br/>
“就算不需要那么多資金,那怎么著也得要有注冊資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