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令人羨慕的兔家家
“這價值太高,我們兩樣都想要,可手中沒有那么多靈石,用同品的五級靈草交換可好?”兩人商量了一下,隨即開口道。
“什么?你們手中還有五級靈草?”張岳本意是用人參和天麻同時交換“紫蔓車”,雖然“虧”了些,但他本意是快刀斬亂麻,盡快趕回去給姐姐護(hù)法,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驚喜”;但若是青冊中已有的品種,他卻沒興趣。
手持靈草的二人是本地商家,他們與南趙客商共同經(jīng)營投機(jī)生意,倒賣靈草、丹藥;此次僅晚了三天,就失去了賺取兩萬多靈石的商機(jī);他們本想售出靈草后,用以收購“人參”、“天麻”和“洗髓丹”等物;再拿到南趙去賣,更賺取三、四成的利潤。
“人參”、“天麻”,南趙的“韓月瑯”售價皆是六萬靈石,而“韓月城”的“韓月瑯”卻只需四萬六千靈石;每次拿貨達(dá)到五株以上,就可以享受四萬塊靈石的批發(fā)價格。
“人參”、“天麻”是煉制“洗髓丹”必不可少的“藥引”,供不應(yīng)求;整個七國,明碼實價對外銷售的只有“韓月瑯”一家;而象“蛟池草”、“紫蔓車”這樣的五級靈草,雖也是異常珍貴,但用途卻并不廣泛,雖也可入幾種丹方,卻過于偏門了些,其價格比“人參”、“天麻”要低很多。
見二人前后拿出的兩株五級靈草都是青冊中已有的品種,價值雖與“天麻”、“人參”相若,但財大氣粗的張岳卻不為所動。
“算了,我急著回去......”張岳剛剛開口說道,其意思是就這么地,他要馬上趕回去;但對方卻領(lǐng)會錯了,以為他只想將一株物品送出;不由大急,干脆不顧身在小巷之內(nèi),將兩人裝有靈草的納物袋取出,讓張岳自行挑選。
張岳也沒客氣,欲從中挑選,若能稍加補(bǔ)償,當(dāng)然是更好不過;將手中的“人參”、“天麻”同時交給對方,將“紫蔓車”收入懷中后,就開始了選擇。
一株“金艷花”映入張岳眼簾,是與“紫蔓車”同品的五級靈草,其價值、功效與“紫蔓車”相似,不過是用于激發(fā)“金系”的隱靈根,更是金系“培根丹”的主料。
張岳又挑選了四株靈草,一株四級、兩株三級,還有一株居然是二級的。
“我還需要補(bǔ)給你們多少靈石?”張岳開口問道。
“不要了、不要了?!眱扇水惪谕?,與張岳的交換,他們可是占了大便宜。
“我是‘靈殖師’、也是‘煉丹師’,怎能占你們商賈的便宜。”張岳也是商人出身,懂得經(jīng)營的艱難。
“這樣吧,不論靈草、丹藥,只要不過分,我都會滿足你們?!?br/>
“既然是前輩的一番美意,我倆厚顏請賜一顆上品的‘療傷丹’,中品的也可?!眱扇讼嘁曇谎?,忐忑地作出了請求。
上品的“療傷丹”張岳手中沒有,更別說中品的,隨手將一顆極品的“療傷丹”交到了兩人手中。
“極品‘療傷丹’!”兩人大驚失色。
“你們能滿意就好,若無它事,就此告辭了?!睆堅擂D(zhuǎn)身就要回去。
“前輩稍等一下,可否留下通訊玉簡;我們這些散客,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聚會一次,交換手中的靈草、材料;萬一我們有了前輩需要的東西,不知如何與前輩聯(lián)絡(luò)。”
張岳有被叫老了的感覺,他的年歲還趕不上二人,但他是筑基中期,而他們只是煉氣后期,連圓滿都沒達(dá)到,稱呼前輩,也理所應(yīng)當(dāng)。
他們二人在張岳手中占了大便宜,也想為張岳做些事情以做回報;況且,見這個前輩出手大方,潛在的“大客戶”焉能錯過。
張岳也覺得有此必要,雙方留下通訊玉簡后,方返回“韓月瑯”,繼續(xù)為姐姐護(hù)法。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雨嬌終于破關(guān)而出,充分將“烈熊膽”、“通臂猩猿膽”煉化。
“姐怎么樣?”看到雨嬌的護(hù)體氣罡強(qiáng)大了一倍有余,張岳欣喜無限。
“空前強(qiáng)大!我的‘符火’用不了幾年就能潤養(yǎng)出‘本源真火’,現(xiàn)在我甚至有種感覺,那怕是面對三層圓滿,也有一戰(zhàn)之力?!庇陭烧曊f道,對自己充滿信心。
“弟弟,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張岳一個月來為雨嬌守關(guān),令她心疼不已;她那能想到這個弟弟,不但沒有影響修煉,還偷偷地挖了回自己的“墻角”。
“我已收到宗門反饋來的消息,同意為何志炯量身訂做,煉制一桿上品法寶的長槍,并讓我給他‘試力’,這消息最好保密,避免有心者的覬覦;這樣吧,我還要到‘城主府’去一趟,晚上你將何志炯帶到我們居住的院子,盡量不要讓別人看到。”雨嬌謹(jǐn)慎地安排起來。
傍晚時分,張岳晃到了何家,當(dāng)值的何志炯還沒有回來,反而見到了剛剛出關(guān)的何勇。
“叔,您怎么來了?!焙斡麓笙病?br/>
“當(dāng)然是來‘蹭飯’,怎么不歡迎?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揍你?!睆堅酪话炎プ『蚊偷氖滞螅复睢按纭?、“關(guān)”、“尺”三處。
何勇自然明白張岳的意思,配合地運(yùn)轉(zhuǎn)功法,以備他的檢驗。
“這個叔叔哪兒都好,就是有些‘不著調(diào)兒’!”何勇自然不敢說出來,否則恐怕真的會挨揍。
一探之下,張岳嚇了一跳;何猛的《怒海心經(jīng)》居然修煉到了一層中期,而《木藤術(shù)》竟然達(dá)到了后期的水準(zhǔn)。
“這小子可真是個天才呀?!睆堅腊刁@。
“臭小子,把長槍拿出來,我要試試你的‘天澤一式’?!?br/>
庭院內(nèi),九枚銀幣之間,何勇手握長槍,頗有些大將之風(fēng);張岳微微點(diǎn)頭,暗將一枚金幣拿在手中。
九槍齊出,皆貫錢眼,入洞有兩分之多;何猛并不回頭,長槍上揚(yáng)如飛龍在天,將一枚金幣刺中。
“好!”張岳高呼,為何勇達(dá)到一層圓滿而高興。
“好什么好,這個‘兔崽子’,剛達(dá)到一層圓滿就翹尾巴,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焙沃揪紕倓傋吡诉M(jìn)來,在一旁罵道。
“兄弟,露一手,讓這小子懂得‘天外有天’。”“老兔子”請求道。
張岳也有些手癢癢,這段時間,有鋼槍在手,名義上為姐姐護(hù)法,自己和小金可沒少跑回青冊習(xí)練“天澤一式”,簡直是玩忽職守。
鋼槍在手,張岳來到九枚銀幣中間,只對何志炯說了兩個字:四枚。
兔起鶻落,九槍入洞五分,達(dá)到了極限,槍尖兒之上,更是穿著四枚金錢。
“圓滿,四層大圓滿!”何家大小“兔子”驚呆了,有變成三瓣兒嘴的傾向。
“菜,馬上就好,你和你大哥先喝杯茶。”“兔媽媽”不合時宜地打破了沉寂。
“不了,嫂子,我和大哥有事兒,省得一會兒你兒子又心疼的掉眼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