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思腈出現(xiàn)了,就在阿克拉全身的朱雀之焱熊熊燃燒起來,同時心中被憤怒之火沖昏了頭腦的關(guān)鍵時刻他出現(xiàn)了。
宗思腈就如事先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般,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出現(xiàn),也如一盆冰冷的水,將阿克拉心中的怨氣、怒氣瞬間澆滅。
宗思腈沒有回答阿克拉的話,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便轉(zhuǎn)眼朝著趙修賢看去,眼睛微微一瞇,嘴巴輕咂,開口道:“趙修賢,怎么?幾年不見,長本事了?”
平淡無波的一句話卻是充斥著來自承天境強者的恐怖威壓,趙修賢瞳孔一瞪,暗自運轉(zhuǎn)起元玄力抵抗,只見他額頭上青筋暴起,想要開口辯解,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舌頭在此刻猶如涂抹了麻藥一般,喉嚨也好像被什么東西硬生生堵塞住了,想要發(fā)出聲音,卻是絲毫不能做到。
這就是來自承天境的恐怖威壓,一股和承武境完全不在同一個層面的元神力和元玄力的雙重威壓。
如果趙修賢面對的是承武境巔峰的強者,那么面對這種無形的威壓,他勉強可以抵抗,但是,他面對的是貨真價實的承天境強者??!
雖然只是一個大境界之別,但卻是普通人一輩子都不可能逾越的鴻溝,猶如云染之別。
趙修賢臉色聚變,再沒有了先前的淡定自然,一雙眼睛充血通紅,猶如被萬斤巨石壓在了身上。
不過,宗思腈散發(fā)出來的威壓只是短暫存在了數(shù)息之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趙修賢頓時感覺全身一輕,那股極致的壓迫感消失得無影無蹤,只見他眼中閃過一絲陰戾之色,強忍鎮(zhèn)定抱拳說道:“趙修賢,見過宗導(dǎo)師,呵呵,先前我只是和令徒道云鬧著玩的?!?br/>
說完,目光一側(cè),看向了阿克拉,眼中露出一種耐人詢問的深意。
阿克拉面色蒼白,不過強忍道:“導(dǎo)師,我并無大礙?!?br/>
宗思腈輕哼一聲,道:“趙修賢,你鎮(zhèn)守邊疆,就應(yīng)該盡你的本分?;始覍W院重地,豈是你說來就來的地方,還不快滾!”
趙修賢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猶如吃了大便一般,只見他嘴巴嗡動,想要出口辯解,最后卻被他狠狠壓制了下去,低頭拱手說道:“是,宗導(dǎo)師,修賢記住了?!?br/>
說完,再次饒有深意的看了阿克拉一眼后,便轉(zhuǎn)身消失在了三人面前。
趙修賢消失,蘇雪梅疾步走到阿克拉身前說道:“云師弟,你...沒有受傷吧!”
“多謝師姐關(guān)心,我并不大礙!”
“哼”背負雙手的宗思腈輕哼一聲,接著道:“要是我再來晚半步,你現(xiàn)在豈是受點輕傷?趙修賢可是承武境一級的強者,并且長年在軍中,其戰(zhàn)斗經(jīng)驗、意識都遠超常人,現(xiàn)在的你根本沒有一丁點兒的資格和他交戰(zhàn)!”
宗思腈話語之中隱隱帶著斥責之意,轉(zhuǎn)身看了不說話的阿克拉一眼,神情略微溫和了一絲,接著道:“逞能只會給你帶來屈辱,想要改變這種局面,唯有實力,唯有足夠的實力才能做到。你......記住了嗎?”
阿克拉嘴角輕輕一動,也不做辯解,宗思腈說的沒錯,只有擁有足夠的實力,才有叫囂的資本,其他所有的一切口頭之爭都只是虛妄和自取其辱,腦袋輕輕一垂下,說道:“是,導(dǎo)師,弟子受教了?!?br/>
“好了,回去休息吧,記得明天的訓練!”宗思腈沒有再過多的訓斥阿克拉,換了一個口吻說道。
阿克拉輕聲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朝著住所的方向走去,直到阿克拉消失在宗思腈眼前,他才自言自語道:“最近你鋒芒畢露,讓你受點挫折委屈對你只會是好事,不是壞事。嘿嘿,這小子的脾氣怎么和老子當年一模一樣呢?”
蘇雪梅:“......”
你現(xiàn)在不也是一樣的么?
“念雪,你也回去休息吧,抓緊時間修煉啊,三個月之后就是兩院之間的比試了。你此次代表的是皇室,希望你能取得好成績。”
“是,思腈哥哥,我一定加倍努力的!嘻嘻!”蘇雪梅輕笑著說道,正準備轉(zhuǎn)身,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情,轉(zhuǎn)身問道:“思腈哥哥,云師弟他......”
“沒事的,不礙事,以他的修復(fù)能力和身體的強度,這種程度的震傷不會影響到他的??旎厝グ桑P(guān)于趙修賢與你之事,你不必過多的掛懷于心,畢竟距離你成年禮還有四年多的時間,四年的時間或許可以改變很多東西。”
“恩恩,我不會掛懷的,只要父皇能好,我這一丁點兒的微薄犧牲又算得了什么呢!呵呵,反倒是思腈哥哥,你......還不打算去找她嗎?”
蘇雪梅的話似乎刺痛了宗思腈那根心底深處最為敏感的神經(jīng),讓一向憤世不公,放蕩不羈的宗思腈身軀微微一顫,臉上閃過一絲的茫然,不過僅僅是一瞬間。
只見宗思腈境仰天一嘆,說道:“哎!算算時間,確實也過去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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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所的阿克拉一言不發(fā),閉上眼睛,卻是怎么也進入不了冥想的世界,只見他的雙拳緩緩緊握,骨節(jié)處咯咯作響,蒼白一片。
諾克薩斯哈哈一笑,說道:“怎么,受委屈了?”
阿克拉:“......”
“其實,你不需要掛懷,那畢竟是承武境的強者啊,剛才的一擊,趙修賢看似隨意出手,但是力量已經(jīng)使用了六成,你和他畢竟相隔著兩個大境界的差距,能在承武境強者六成力量的一擊之下,僅僅受了輕微的震傷,已經(jīng)驚世駭俗,這都是因為你身體經(jīng)過數(shù)次淬煉以及融合了朱雀精血的緣故,不然,那一擊,足以要了你的命?!?br/>
“還有,剛才你確實沖動了,即使你發(fā)動了朱雀之焱,先不說你的現(xiàn)在的元玄力還不足以完全駕馭,即使你能夠駕馭,以你的元玄力,也不能從根本上傷害到他的,頂多也就是輕微的皮肉傷。除非,你強運《朱雀凈世錄》,強行拉開朱雀弓,使用《朱雀凈世錄》中的唯一元玄技——朱雀箭煋,但是,如果那樣的話,后果的嚴重性你是知道的。”
“還好,宗思腈出現(xiàn)的及時,不然現(xiàn)在的你說不定已經(jīng)深受重傷。我能感受到你內(nèi)心所受到的屈辱和不甘,既然如此,那就拼命的修煉,有朝一日,你一定能夠?qū)⒔袢账艿降膼u辱十倍,甚至百倍的償還回來?!?br/>
“宗思腈那小鬼也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可以自由改變重力的訓練環(huán)境,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重力試煉是再好不過的了,你一定要抓住這次重力試煉的機會。”
“謝謝你,諾克大叔,我剛才確實沖動了,但是你放心,我不會因這次的屈辱而對修煉有所怠慢的,不但不會影響到我,甚至這將成為我對力量追逐的另一道源泉?!?br/>
第二日,天微微亮,阿克拉就已經(jīng)來到了重力試煉之地,而他剛剛到來,宗思腈卻已經(jīng)等候在那里了,見到阿克拉的到來,宗思腈轉(zhuǎn)頭詢問道:“昨日的震傷都已經(jīng)好了嗎?”
昨夜阿克拉服用了墨蓮黑水,又分別將《青龍玉典》和《朱雀凈世錄》修煉了兩個周天,結(jié)束之時,全身的傷都已經(jīng)全部好了,看了一眼宗思腈,抱拳說道:“導(dǎo)師,弟子的已全無大礙,可以繼續(xù)今日的修煉?!?br/>
“那好,進入吧!”宗思腈看著阿克拉淡然自若的表情,再看他眼中流露著的對于力量的渴望,心中一喜,開口說道。
“導(dǎo)師,在進入重力試煉之地前,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阿克拉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說!”
“趙修賢到底什么身份,為何他和念雪師姐會有婚約在身?”
宗思腈輕嘆一口氣,看著阿克拉,嘴角一動,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詢問這個問題,也罷,既然你如此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不然這件事讓你牽腸掛肚,極其不利于你接下里的訓練?!?br/>
“你聽說過陀羅彌島的陀羅彌教嗎?”
陀羅彌教阿克拉自然是知道的,那可是乾坤大陸真正的統(tǒng)治集團啊,四大帝國的君主見到陀羅彌教的祭祀都要行君臣之禮,阿克拉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宗思腈為何如此問?難道這件事和陀羅彌教有關(guān)?想到這里,阿克拉詢問道:“難道這件事和陀羅彌教有關(guān)!”
“不錯,趙修賢就是陀羅彌教祭祀座下六大長老之一的趙廷煜的孫子,三年前正直橫空大帝罹患重病之時,剛剛從陀羅彌學院畢業(yè)游歷四方的趙修賢偶遇念雪,就深重情根,對年僅十一歲的念雪愛慕有加,一發(fā)不可收拾,后得知念雪為朱雀帝國的公主,就帶著他的爺爺趙廷煜前往朱雀帝國求親。并告知橫空大帝,只要橫空大帝允許,就讓陀羅彌教的一代藥神王林勝為其治病。而在得知著情況之后,念雪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yīng)了,為了橫空大帝,為了朱雀帝國的黎明蒼生,她義無反顧?!?br/>
“那橫空大帝的病治好了嗎?”阿克拉疑惑的問道,因為諾克薩斯曾經(jīng)說過,橫空大帝所中之毒名叫“黃泉灰燼”,這種奇毒根本不屬于乾坤大陸所有,而要治愈這種病,唯有用千年血蓮、九轉(zhuǎn)扶神玉、葵黃之精、精靈之水以及真龍之血煉制龍靈神黃丹才能治愈。
“并沒有,后來一代藥神王林勝出手數(shù)次,為橫空大帝治病,但是僅僅是讓橫空大帝的病情得到些許的緩解,而王林勝最后連病因都沒有找到,這讓他感覺屈辱的同時,又無可奈何,最后悻悻而去,直到今日,橫空大帝的身體每況愈下,眾多皇子為爭奪皇位明爭暗斗,讓橫空大帝失望的同時,又無可奈何。而當日王林勝沒有能治好橫空大帝的病,也讓趙修賢等人臉上無光,對于婚約之事也沒有逼迫,不過對于先前承諾婚約之事,念雪并沒有反悔,只是一切都需要等到念雪成人禮之后,至于為何沒有反悔,其中發(fā)生了什么,這些我就不得而知了,或許只有念雪一個人知道?!?br/>
【關(guān)于趙修賢,第四卷會是重點,這里先放他出來溜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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