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怕,公孫婉兒也不是什么好人。
“求求你們,救救我爹爹吧!”小孩瘋狂地磕頭。
公孫婉兒聽到老婦人的這些話很是震驚。
這方岸寨子離的最近的城池,是雍關(guān)城,即便這地底下有什么礦產(chǎn),也應(yīng)該是先來通知封漠的。
怎么就去通知鎮(zhèn)北將軍了。
鎮(zhèn)北將軍守的韶光城,雖然離方岸寨子也不遠,可是依然是不歸他管的。
即便,是他熱心幫助百姓,也不應(yīng)該只給遇難百姓一個月不到的生活費啊!
是鎮(zhèn)北將軍手底下的人想要貪這筆錢,還是鎮(zhèn)北將軍要知法犯呢!
“別哭!如果,你們是清白的,我們一定會替你們討回公道的!”華北笙說著,他皺著眉頭,有一瞬間,居然覺得他十分的沉穩(wěn)。
“華惜命!走!”公孫婉兒拉住了他的衣服,直接將他甩到了馬背上。
“?。 ?br/>
“老婆婆,這后山怎么走?”公孫婉兒問著。
她的心里還是有點慌張的,生怕那里又會出什么事情。
可是,她知道方孟并不是什么糊涂領(lǐng)軍,他一定是會搞清楚狀況再下手的。
“駕?!惫珜O婉兒朝著老婆婆指著的方向出發(fā)了。
過了一個轉(zhuǎn)彎,就看見一百多號藍衣的士卒整齊地站著。
兩百多個壯年男子在地上跪著,他們的身上都是鮮血,破破爛爛的額。
方孟領(lǐng)軍與白彥領(lǐng)軍正在和一個人說話著。
看樣子,那人也是一個領(lǐng)軍,應(yīng)該就是鎮(zhèn)北將軍的部下了!
公孫婉兒帶著華北笙急忙入隊!
她想先看下情況再出主意。
“事情緣由我已經(jīng)知道了。只不過現(xiàn)在這怎么回事?”公孫玩二人問著旁邊的陳奎。
“那個人是鎮(zhèn)北將軍的手下,叫黃城領(lǐng)軍??吹搅藛??現(xiàn)在方孟領(lǐng)軍已經(jīng)知道這場ba an的起因了,他打算將這些人救下。黃城說,只要方孟愿意幫他把這些ba an的百姓都抓起來,讓他們供出主要的鬧事者,就可以既往不咎了。現(xiàn)在,黃城又反悔了,要將他們?nèi)繗⒐?,一個不留?!标惪忉屩斔f到黃城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嘴唇向下撇去。
他的眼神之中,透露著對黃城的恨意。
“黃城領(lǐng)軍,你怎么能說不算數(shù)。不是說只要他們供出主謀者,就把他們放了嗎?”方孟激動著摸著自己的頭發(fā)!
“哈哈。我要是真的把他們放回去,恐怕他們以后還會鬧出更多的事情?!秉S城露出了黃牙,他的眼睛迷離,一眼的壞樣子。
“這件事,本來就是你們有錯在先。而且這方岸寨子一直都歸我們雍關(guān)城管的,與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沒讓你們滾蛋,就不錯了?,F(xiàn)在還蹬鼻子上臉了?”方孟火了。
他的言語很是激烈,就差點要動手了。
“你說話注意點!我們鎮(zhèn)北將軍是派我們來幫助你們的!想你們廖將軍在前線打仗,你們家那位封漠少將軍又是過于年輕,所以我們鎮(zhèn)北將軍才派我們來幫忙的。真的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黃城一臉欠打地樣子。
“說得好聽,你不就貪圖這其中的利潤嗎?還說來幫我們的?,F(xiàn)在,我們根本不需要你幫忙,你帶著你的人趕緊給我走!”方孟的脾氣向來是火爆的,要不是白彥拼死攔住,他可能已經(jīng)被打了好幾頓了。
“走?這群亂民可是殺了我們好幾個士卒。就這么走了,怕是不合規(guī)矩吧!你說我回去,拿什么向他們的父母親交代??!”黃城就是不愿意離開。
他又不是傻子,如今,這個礦產(chǎn)都已經(jīng)被開采出來了,要是現(xiàn)在走了,豈不是前功盡棄,沒利可圖來了嗎?
讓這雍關(guān)城撿了便宜。
“這事我會按照軍規(guī)處理。”方孟又懟了起來,他的拳頭已經(jīng)是揮到了半空中。
“哦,方孟領(lǐng)軍的脾氣,可真大?。〔蝗?,你打下去?!秉S城領(lǐng)軍繼續(xù)不斷地挑釁著。
他身后的士卒已經(jīng)是蠢蠢欲動了。
“冷靜。”白彥急忙將方孟拉了回來。
“我們這都是新兵,人家那都是可以上戰(zhàn)場的士卒。你告訴我,怎么打?”白彥低聲地在方孟的耳邊低估著。
“我”方孟無奈地回頭看看自己身后的那些新士卒,他又無奈地轉(zhuǎn)了回去。
確實,這次封漠少將軍也是要考驗這群新兵。
才只派了新兵出來。
要是真的動起手來,方孟這隊人馬占了優(yōu)勢,想打得過黃城那些老兵,也是妥妥的。
只是,這地上還跪著兩百多號青年男子。
要是黃城真要動手的話,方孟根本沒法保證這些普通的百姓能夠活下來。
“別廢話了。不敢動手就別動,揮舞一個拳頭哦,嚇唬誰呢!”黃城一臉拽上天的樣子。
“行。你就說怎么處罰這些人?你要將他們通通殺光,我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再說了,你要是真的把他們都殺了,誰讓替你們干活?”白彥質(zhì)問著。
“這些你們就別管了。我只是感謝,你們替我把他們都給抓起來了。所以啊,這剿滅ba an也有你們的一份功勞。我回去,之后,肯定是會在我們鎮(zhèn)北將軍面前,好好夸贊你們兩個的額。要是以后,你們在雍關(guān)城待不下去了,你們也可以來投靠我們的?!秉S城一副小人得勢的樣子。
“你們走吧!要殺要剮,誰他便!”跪在地上,被捆綁手腳的百姓們,都是十分的硬氣。他們感謝,方孟與白彥要救他們的心。
卻也知道,他們無能為力。
鎮(zhèn)北將軍的軍隊一直都是僅次于公孫軍隊的。
這是世上人都知曉的。
所以黃城等人不把雍關(guān)城放在眼中,都是可以理解的。
“閉嘴!你們閉嘴!今天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得逞的?!狈矫虾苁巧鷼猓仁侵钢旅娴陌傩沾罅R了一通。
隨后,他又指著黃城的鼻子,罵著。
“哦,行!”黃城笑笑,他假裝悠閑地走到了前面,隨后迅速地拔起劍,朝一個百姓的腦袋砍了下去。
頓時,鮮血淋漓,一顆腦袋掉落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大家都看傻眼了。
百姓們更是泣不成聲,他們的眼睛含淚,喉嚨之中發(fā)出嘶啞的悶悶聲。
“黃城你”方孟的眼睛已經(jīng)瞪得像銅鈴那么大了,他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