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禮服與這件風(fēng)格截然相反,長袖高領(lǐng),裙擺一直遮到腳踝,若說還有哪里露,大抵就是袖子是用半透明的蕾絲做的。
裴笑換上自然也是好看的,長裙顯得高挑修長,宛若一朵白蓮花,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孟嬌不以為然:“這件哪有那件好看,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一點都不吸眼球。”
席向東卻很滿意的起身:“就這件吧。”
見他要簽單,裴笑趕緊攔住他:“怎么好讓席總掏錢,我自己來吧。”
話說得格外生分,看到價格的時候卻大吃了一驚:“十、十二萬?”
她算來算去,自己卡里也不可能刷出這么多錢,最后厚著臉皮問孟嬌:“孟姐……你這里禮服可不可以……租?”
“嗯?”孟嬌眨了眨眼,仿佛沒聽懂。
席向東卻已經(jīng)把卡遞了過去:“刷這張吧。”
“席總……”她小聲抗議。
席向東看她一眼:“公司給有潛力的藝人都會發(fā)一定的治裝費,何況你本來就是幫公司賺錢,你的形象關(guān)系著公司的名譽(yù)?!?br/>
他這么說裴笑也無言以對。
“那……從我拍廣告的傭金里扣吧?!?br/>
孟嬌把她自己穿來的衣服放進(jìn)紙袋里遞給她,到了外面,寒風(fēng)依舊刺骨,裴笑縮了縮肩膀,到底沒敢把她那件破大衣拿出來穿上。
再回到酒店的時候,到場的藝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走完紅毯了。楊云光作為壓軸還沒出場,她焦急的等著,見席向東的車開過來,終于舒了口氣,一拉車門,卻看見裴笑坐在里面。
目光從裴笑幾乎沒怎么化妝的臉移到身上禮服,嘴角浮起一絲冷笑:“是誰邀請你的?你也有資格參加今晚的慶功宴嗎?”
“是我?!毕驏|淡淡開口,把裴笑拉下車,“我已經(jīng)跟陳導(dǎo)提議讓裴笑參與全國的宣傳活動?!?br/>
楊云光咬緊牙,一張俏臉在寒風(fēng)中幾乎凍成青紫。
席向東看了一眼她,對裴笑說:“你先去后臺找化妝師,晚來在那里等你?!?br/>
她心口砰砰亂跳,“哦”了一聲轉(zhuǎn)身要走,又被他叫住。
“等等?!?br/>
一件西裝外套披到她肩上:“到了會場再脫掉?!?br/>
裴笑愣了愣,雙唇顫抖:“謝謝……”
他沒有再說話,挽著楊云光走進(jìn)記者的閃光燈下。紅毯外守候的粉絲因為楊云光的出現(xiàn)而群情激昂,進(jìn)入一個**。
后臺,化妝師緊張的給裴笑上妝,席晚來在旁打量著她這一身穿著,還不錯,大方得體,雖然沒什么露點,但裴笑剛出道,形象還是健康保守點好。
等造型完畢,席晚來開著邁巴赫又把她送回酒店正門。他們估計是最后一個到的,記者都已經(jīng)散去準(zhǔn)備入場了。
工作人員過來幫他們拉開車門,席晚來伸出臂彎說:“只能委屈你和我一起走了。”
裴笑點點頭,只要不是她一個人孤身上陣,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已經(jīng)到達(dá)酒店的席向東站在門口,看著一步步風(fēng)情萬種向自己走來的裴笑。
另一邊,眾多記者正追捧著采訪楊云光,別人眼里的裴笑,可能只是一顆黯淡不起眼的星子,而在他眼里,她早已聚滿了萬千星輝,注定成為最耀眼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