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凡擋我者,吾必殺之王梟龍飛游塵三人迤邐東去,龍飛一路觀花賞月,渾不似是去清除匪寇,卻好似是去坐客一般。王梟見龍飛如此舉重若輕仿佛胸有成竹一般,心中越發(fā)欽佩,亦一路附和,風(fēng)花雪月。
游塵卻老于世故,心知有異,增加了幾分警惕,果然見到龍飛雖然賞花,一雙耳朵卻微微顫動,顯是在留心周圍情況。龍飛見游塵發(fā)現(xiàn),一個眼神示意,游塵果見后方一個身影遙遙綴著,見龍飛游塵二人望來,急忙閃到樹后躲藏。
游塵一見那身影,搖頭嘆息,低聲道:“我就知道這臭小子不會安心在家!”
王梟問道:“道長,發(fā)生何事?”
龍飛微笑道:“有一只小尾巴一只綴在我們后面呢!”王梟這才留意,龍飛向游塵道長道:“道長,龍某有些話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問?”;
“公子請問!”游塵道。
龍飛道:“在我看來,道長和那少陽小道士不似普通師徒,這其中是否有什么隱秘?”游塵道:“一言難盡,不過這也不算什么秘密?!?br/>
游塵輕嘆一聲,悠悠回憶道:“我以往游歷天下,只圖個清靜自在,從沒想過收什么徒弟,沒地多了許多牽掛。那一年我來到中州邊境小鎮(zhèn),忽地心生感應(yīng),只見黑云蔽月,陰風(fēng)陣陣,一聲響亮嬰兒啼哭在黑夜中顯得尤為響亮,但那嬰兒啼哭也不似常人,只一聲之后就斷了,我心中狐疑,就靠近一看,原來是鎮(zhèn)上大戶人家的夫人產(chǎn)子,那孩子生下來只哭了一聲就斷了氣,一家人哭做一團(tuán),尤其那婦人哭的撕心裂肺,幾次背過氣去,我心生不忍就上門查看,不見還好,一見之下卻發(fā)現(xiàn)一奇事?!?br/>
王梟追問道:“有何奇事?”游塵道:“我見到一只惡鬼,惡狠狠地掐著嬰兒脖頸,將那孩兒掐的斷了氣!”王梟奇道:“竟有此事?”
“不錯,想是惡鬼索命吧,卻不知這其中有何前世孽緣了”。“我急忙解救了那嬰兒,雖救下那嬰兒一條性命,卻也有些晚了,那嬰兒受此一劫,三魂氣魄之中散了一魂兩魄,只余兩魂五魄?!庇螇m道。
“這會怎樣?”王梟追問道。
龍飛插口道:“魂魄不齊,就算留下一條命,恐怕這孩子也活不長,恐怕也是早夭的命運,想來這孩子就是少陽小道士吧?!庇螇m道:“不錯,龍公子慧眼如炬,這嬰孩確是少陽那孩子。”
王梟想到那無憂無慮,喜愛趴耳朵的少陽小道士,卻沒想到命卻也這般苦楚,心中一算,道:“這該怎么辦?道長可有解救之法?”
“唉!”游塵長嘆一聲道:“此乃前世孽緣,天理循環(huán),我本不該多管閑事。”王梟道:“怎么不該?難道見死不救嗎?”龍飛道:“道長莫要顧慮那么許多,救便救了,哪有那么多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
游塵道:“對與不對,先不多說,我救了那嬰孩兒,嬰孩兒轉(zhuǎn)醒之后竟朝著我咯咯直笑,這一笑讓我結(jié)下了這段孽緣,平添了許多牽掛,就這般這孩子轉(zhuǎn)眼間長的這么大了,我發(fā)現(xiàn)這孩子竟然天生通陰陽,是個修煉鬼道的好材料,所以就傳授一些法術(shù),沒想到這孩子竟生出莫大興趣,非要拜我為師不可?!?br/>
龍飛大笑道:“道長人也救了,就為人為到底,索性收了這個徒弟又能怎樣?”
”唉......“游塵長嘆一聲,不再言語。
王梟卻對游塵矛盾的心情有所了解,心中嘆息。龍飛大笑道:”道長恁地不爽快,只知道天理循環(huán),那嬰孩兒被那惡鬼索命,你卻沒想到你救了他是否也是前世夙緣,命中注定呢,我看老道士就不要扭扭捏捏,猶豫不決了,這個徒弟我替你收了?!?br/>
大笑著龍飛身影攸地消失,王梟循跡望去果見龍飛爪著少陽小道士脖襟將他提了過來,小道士想要閃避卻哪是龍飛對手。
小道士被抓到近前,不敢正視游塵,低聲喏喏道:“老道士,我......”老道士只搖頭嘆息,卻不言語。
王梟見此,道:”道長,既然你與少陽有緣,不妨收了這個徒弟?!?br/>
龍飛道知道王梟心善,替少陽說了好話,實是替他求了一條生路,龍飛道:”小道士,今兒個龍大哥替老道士做主了,就收了你這個徒弟?!?br/>
少陽小道士聞聽如此還不敢相信,瞥見游塵并沒有反對,福至心靈跪地拜倒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br/>
游塵無奈道:“孽緣孽緣,卻也伸手扶起少陽小道士,顯是收了這個徒弟?!鄙訇栃〉朗匡@得頗為高興。
龍飛道:“徒弟也收了,那我們即刻啟程積云山吧,老道士只管護(hù)著你的寶貝徒弟周全,殺敵除寇的事就交給我和王兄弟了。
四人一路向西急行而去,游塵心中暗暗下了一個決心,卻不是王梟等人能夠知道的了。
。。。。。。
積云山,處于連綿山脈深處,王梟四人來到山腳,只見前方一座高山直插云霄,半山顛朦朧云汽遮掩,山體若隱若現(xiàn)。
四人一路上山,踏上積云山,龍飛身上立刻騰起莫名氣勢,王梟等人受了感應(yīng),均閉口不言,默默向上前行。
半山顛,幾個小卒手持兵器,往返巡視,兩個頭頭模樣的人倚靠在路障柵欄處大聲聊著。一人頭頭模樣道:“刀疤頭,上次陳先鋒出去找野食,三百人去,最終只陳先鋒一人回來,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小子消息靈通,可有什么內(nèi)幕消息?”另一個頭上有一條長長疤痕的男子道:“噓,此事不要問,小心惹禍上身?!?br/>
刀疤頭壓低聲音道:“那日陳先鋒回到山上,受了重傷,一名親衛(wèi)平時與陳先鋒頗為熟稔,問了一句,陳先鋒立刻暴怒,一掌打得那小子口吐鮮血,在榻上躺了半個月了?!?br/>
”哦?竟有此事!看來那次陳先鋒是吃了苦頭,這樣也好,姓陳的不仁義,以往有什么好處全都獨占,不分給眾兄弟?!蹦穷^偷恨恨道。
刀疤頭道:“姓陳的確是可恨,但也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說到野食,那次咱們?nèi)ド较率锾幍奶锛仪f倒是收貨頗豐,兄弟們都得了不少好處,嘿......嘿......”
那頭頭也來了興致,淫笑道:“可不是,我在田家莊搶的那個小娘們嫩得很,到現(xiàn)在我還回味無窮呢”。刀疤頭立刻附和道:“嘿嘿,是啊,那個小娘們我看到了,確實是個尤物。四周眾小卒聽見,急忙擠身過來,艷羨附和。
忽地小頭目見到遠(yuǎn)方四人漸漸走近,小頭目只覺當(dāng)先一人身上莫名氣勢壓得自己喘不過起來,心跳竟砰砰的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龍飛四人來到半山腰,見前方一路卡,數(shù)名守衛(wèi),那頭頭模樣的兩人談笑著,功聚雙耳,將二人下流談話收入耳中,胸中騰起怒火,雙眼瞪視二人,殺機已現(xiàn)。
王梟只見龍飛身影好似化為一道黑色閃電,瞬間遠(yuǎn)去,還不待看清有何動作,只見那頭頭模樣的人雙目圓瞪,胸前血流如柱,一雙眼睛神光緩緩渙散,映著龍飛冷冽的雙眼。
“嘭......”頭目倒地,刀疤頭想要逃跑,龍飛反手一槍將他刺死,刀疤頭低頭看著胸前穿過來的槍尖,仿佛不甘如此身死。游塵急忙上前攔住龍飛,道:“龍公子,少造殺孽!少陽小道士初見此場景,連忙雙手遮目。
龍飛收回龍槍大喊道:“眾小卒,龍某今日且不殺爾等,爾等速速回山稟報,就說龍飛應(yīng)邀前來領(lǐng)教,叫你山上首領(lǐng)速速解散山寨,如若不然龍某便要殺上山去,到時莫怪龍某手黑,凡擋我者,吾必殺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一眾賊兵,連滾帶爬逃走,向山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