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小商販聽見鄭陵說這話,便用手指著大街上的人說道:“這位帥哥,你可不要亂說,我們家三代都是在這里賣珍珠項鏈的,從來都不會賣假的。不信你在這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問問,我在這街上做了多少年生意,我有沒有賣假的?!?br/>
鄭陵取下何心潔手中的珍珠項鏈,然后笑著說道:“你這位小商販啊,嘴巴真是厲害,說起謊來一套一套的,吹牛都不帶打草稿的。不過你騙別人還可以,騙我你還少吃了幾年飯?!?br/>
說著,便指著那珍珠項鏈其中的一顆珍珠說道:“像這顆珍珠就是玻璃球做的,雖然它上面涂了一層”鳥糞素”,使它摸起來像真的珍珠一樣滑膩,但是它不像真的珍珠,摸著的感覺給人不是很清爽?!?br/>
之后,鄭陵將珍珠項鏈翻了一圈,又指著一顆珍珠說道:“而這顆珍珠就是貝殼做的,雖然他的表面看起來像真的珍珠一樣有一層彩虹一樣的光暈,但是仔細(xì)看的話,你會發(fā)現(xiàn)他展現(xiàn)出了光澤是是條形狀了,因為貝殼條紋就是平行的,而真的珍珠的光澤是變幻莫測的。”
那位小商販一聽鄭陵說出了這么一番話,便陪笑著說道:“喲,沒想到這位帥哥還是個行家,連這高仿的珍珠項鏈都能看出來。說實話,這項鏈確實是假的,不過我這里有一件真貨,你給看看?!闭f著,只見他從自己懷中拿出了一個玉手鐲子遞給了鄭陵。
鄭陵拿來一看,心里一驚,便連忙說道:“你,你這是哪里弄來的?”
那位小商販便笑著說道:“這位小帥哥,怎么樣,好東西吧。你隨便給個價,怎么樣?”
鄭陵又拿來仔細(xì)一看,只見這玉手鐲子的成分竟然是罕見的和闐青白玉,而且玉器周圍鑲嵌著九只黃金鳳凰。
然后,鄭陵又拿著它湊近鼻子聞了聞,只聞得這玉手鐲還散發(fā)著一種清甜的香味,明顯的是唐代的金鑲玉。之后,又仔細(xì)瞧了瞧這玉鐲里面,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夾雜著一絲的瑪瑙水晶等雜物,這表明了它很有可能是西域的貢品,然后經(jīng)過唐朝得工匠雕琢,鑲嵌了黃金鳳凰。而這種金鑲玉手鐲首飾,恐怕只有皇后才能佩戴得起。
因為這唐代很少產(chǎn)生這中和闐青白玉,更別說這不含一絲雜質(zhì)的和闐青白玉。而這西域貢品在唐朝來看已經(jīng)很少見了,更別說流傳到現(xiàn)在,這樣的金鑲玉手鐲恐怕能流傳到現(xiàn)在不超過三件。如果以現(xiàn)在價值來看,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仔細(xì)觀看了一番之后,鄭陵又說道:“這是國家寶貴的文物,你應(yīng)該上交給國家,怎么能拿到這市場上隨便亂賣呢?!?br/>
那個戴面具的小商販一聽鄭陵說這話,便說道:“唉,我說小哥,這件玉手鐲子,它是我祖上流傳下來的,我現(xiàn)在拿來賣,不要緊吧?!?br/>
這時,鄭陵又說道:“這是國家寶貴文物,你應(yīng)該上交給國家文物局,我正是洛陽市文物局里的人。這手鐲今天讓我遇見了,我就替你上交給國家吧?!闭f著,便要把那金鑲玉手鐲子給收起來。
那小商販見鄭陵要征收自己的玉手鐲,便立馬將那玉鐲從他的手中給奪了過來,然后用右手指指了指鄭陵,然后說道:“嘿,我說你這位小哥,怎么,這青天白日的,你在這里給我搶劫是吧?!?br/>
何心潔感覺事態(tài)不好了,便立馬說道:“大叔啊,你別管他,它要是見到國家的東西就像瘋了一樣,這事你別在意啊。”
之后,那位小商販又開口說道:“好好好,看在這位美女的面子上,我就不跟跟你計較了??墒沁@位小哥,你怎么開口閉口都是國家啊,這我是祖?zhèn)鞯?,它屬于我們家的,你知道嗎,它不是屬于國家的。再說了,它只是意個普通的玉手鐲子,你還給我扯上什么國家寶貴文物之類,你這不是給瞎扯淡嘛”
鄭陵聽這話,心里知道了這小商販還不知道這手鐲真正的價值,便又說道:“那你賣多少錢?”
那個小商販一聽這話,便笑著說道:“不貴,一口價,三萬六,,你看怎么樣?”
鄭陵便說道:“能不能便宜點?!?br/>
只見那個小商販又說道:“小哥,我看你也是個識貨的人,那我就給你便宜點,三萬,這可不能再便宜了啊?!?br/>
于是,鄭陵便轉(zhuǎn)過頭來,對著何心潔問道:“你包里現(xiàn)在有三萬快的現(xiàn)錢沒?先借給我用一下,下次再還給你?!?br/>
何心潔便打開了包,說道:“有,我剛才取了五萬”,之后,便數(shù)了三萬給鄭陵。
于是,鄭陵便拿了錢,買了那個玉手鐲。
這時,何心潔又說道:“大叔,你的那個熊貓面具也賣給我吧,我現(xiàn)在正在收集各種各樣的動物面具呢?!?br/>
那小商販聽見這話,心有些慌張,便急忙支支吾吾說道:“美女,這,這面具可不賣啊,這其它你可以看一下,你還要些什么?”
說著,那小商販便半彎著腰,開始用手拿起一對銀耳環(huán),剛要遞給何心潔。突然,只見何心潔用手一把摘下了他的面具,并說道:“這面具賣給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嘛,又不會妨礙你什么?!?br/>
這剛一摘下面具,鄭陵和何心潔便嚇了一大跳,兩人便異口同聲的說道:“王辰宇”。之后,鄭陵便問道:“王辰宇,你在這里干什么?”
只見高高帥帥的染著黃頭發(fā)的王辰宇被何心潔摘下了面具,便笑著說道:“原來是你們啊,你們變了好多啊,我都沒有認(rèn)出來。特別是這何心潔,現(xiàn)在都變成了一個成熟性感的女人了啊,不再是當(dāng)年那個瘋瘋癲癲的小丫頭了啊?!?br/>
何心潔見王辰宇說自己小丫頭,便生氣跺了跺腳,然后說道:“說誰是瘋瘋癲癲的小丫頭呢?”
王辰宇便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之后又說道:“哦,口誤,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何心潔美女。”
這時,鄭陵便又問道:“王辰宇,你干嘛跑到這里擺地攤啊,你當(dāng)年不是被分配到山東文物局了嗎,為什么現(xiàn)在卻在湘西啊?!?br/>
只見這王辰宇聽了鄭陵的話,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悲傷,然后就嘆息的說道:“真是一言難盡啊。當(dāng)年我在西北學(xué)院畢業(yè)后,便被分配到了山東文物局。后來,我的女朋友羅嫣也跟著我來到了山東,她也在一家it公司找到了一份輕松的工作。
于是我們就在那里安頓了下來,借了房貸車貸,買了一套八十平米的房子和一輛小轎車。
就這樣,我以為能在小區(qū)里安穩(wěn)過日子??墒窃谖奈锞掷锕ぷ髁藥啄旰螅べY又太低,我和羅嫣在吃喝穿住等消費方面用度也太大,再又要還房貸車貸,所以日子過得很窘迫。
開始的時候,因為生活窘迫,我們只是有點小矛盾,后來我們就因為生活方面的事情經(jīng)常吵架。就在我們吵架的那段時期,我大學(xué)時的另一個女朋友程欣在一次我和羅嫣嫣逛街的時候看到了我。之后她便找到了我的住處,還經(jīng)常趁羅嫣不在的時候來我家。
后來,這事被羅嫣發(fā)現(xiàn)了,我解釋說我們什么也沒做,羅嫣不信,非要跟我鬧,最后我們便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