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身去到半空之后,喝道:“小子,今日之事,我與你沒完?!?br/>
“想逃?你想多了?!?br/>
既然戶尤已經(jīng)起了殺心,就沒打算讓藍袍離開。
道字符文——臨,再次釋放出來,朝著半空之中的藍袍飛射殺去。
眾人臉色都是有些焦急起來,畢竟如果無法殺死藍袍的話,恐怕以后的路上,會非常難走。畢竟被這樣一個大高手虎視眈眈,就算回到了學(xué)院之中,也難免寢食難安。
而剛剛藍袍已被戶尤暗算,一個道字符文的印記,已經(jīng)被打入了對方的胸膛。
雖然對方已經(jīng)脫離了自己的道字符文威壓,可行動速度卻是非常之慢。
這道字符文的速度,如同閃電一般,直射過去。
“轟!”
“?。。。 ?br/>
一聲慘叫聲響起,空中的藍袍,身體被這臨字射擊,竟然轟然爆炸而開。
血肉形成了血雨赤霧,散落一地。
一對假牙落到地面之上。
“想從我眼皮底下逃走,你以為我是吃素的嗎?”戶尤淡然開口說道。
楊陽眼神之中,透射出一抹不易擦覺的驚訝,然后淡定下來說道:“戶尤,你果然厲害,要不是你,我們都要死在這里了?!?br/>
戶尤揮了揮手,不再多說什么,只是瞥了他一眼。
然后走到張冰凝身旁,她已然處于昏迷狀態(tài)。
林可流著淚說道:“戶尤,你賠我的冰凝來,她就是為了你才弄成這樣的?!?br/>
林可情緒激動,直接抓住了戶尤的衣服,劇烈地搖晃起來。
戶尤心情低落,那一句“情有所鐘,吾不得已而為之”依然音繞在心頭。
他任由林可推搡著自己,沒有任何反抗,因為他知道,林可和張冰凝是最好的姐妹,她這樣的舉動,是完能夠理解的。
歐陽煞說道:“好了,都別鬧了。隊長,剛剛我重傷的時候,你不是利用第二個道字符文,救了我嗎?現(xiàn)在你為何不給張冰凝試一試呢?”
戶尤抬了抬眼皮,然后嘆了口氣說道:“那時候你只是受了重傷,意識和呼吸尚存。而如今,冰凝不知生死,我的那道字符文之力,也不知道能否救治?!?br/>
“不試試又怎么會知道?”
楊陽站在身后,開口說道。
“我……”
戶尤心中難過,其實并不是他不想嘗試,只是現(xiàn)在他情緒紊亂,擔(dān)心不但救不了張冰凝,反而讓她傷勢更重。
“我什么我,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就不能放棄?!绷挚刹亮瞬裂蹨I,堅定地說道。
戶尤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試一試吧?!?br/>
他完沒有底,畢竟現(xiàn)在張冰凝已經(jīng)感覺不到任何呼吸,和一具尸體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yī)了。
于是將張冰凝的身體擺成了盤膝而坐的姿態(tài),然后自己坐到了她的身后。
雙手成掌,口中念起咒決。
隨后,雙掌猛然一推,重重打在張冰凝的后背之上。
可是,張冰凝只是受力之后,身體一仰,便再沒有了任何動靜。
如果剛剛張冰凝將一口淤血噴出,恐怕還有希望救治,而現(xiàn)在完沒有任何反應(yīng),戶尤心中更是沒底。
“道字符文——兵?!?br/>
兵者,乃生命力也。
可是,這對張冰凝的傷勢,也不知道有沒有作用。
戶尤沒有再想其他,只是不停地將“兵”字的道字符文印記,一點一點地輸入到她的體內(nèi)。
不多時,一股股青煙,從張冰凝的頭頂冒了出來。
戶尤也已是汗流浹背,氣血上浮。臉色如同火燒,連頭發(fā)都開始卷曲起來。
“嗯~~~”
一聲輕柔的嗯聲響起,眾人神色卻是大震。
“她,好像有反應(yīng)了?!?br/>
“是啊,我好像也聽到她發(fā)出了一個聲音?!?br/>
“果然有效,看來這道字符文——兵,不但能夠救治傷員,還能夠?qū)⑺廊司然钸^來啊,正是厲害,厲害啊?!编嚢跓o遮攔地叫了起來。
“你說什么,誰是死人?!绷挚膳慷?。
鄧艾赧然一笑說道:“不,不,我不是說張冰凝是死人,我是說她是個都快要死的人。”
“住嘴,你若是再說,我讓你現(xiàn)在就變成死人?!绷挚膳纫宦?。
鄧艾也知道自己剛剛說錯了話,低下頭,不再多說。
而戶尤此時已經(jīng)是精疲力盡,再這樣下去,只怕武氣耗盡,身體脫虛而亡。
但是,他不能停歇。
因為張冰凝就是為了救自己,為自己擋了“爪”。
現(xiàn)在自己就算是死,也要將他救活過來。
他心中此時只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盤旋:“情有所鐘,吾不得已而為之?!?br/>
“張冰凝,你一定要活過來,我愿意用我的生命,讓你蘇醒。”
戶尤將丹田之中,最后的一縷武氣催發(fā)出來,最后一道精純的武氣,灌入了張冰凝的背心之中。
“噗!”
這時,后者身體一抖,一口黑色的淤血噴了出來。
然后倒在地上,漸漸恢復(fù)了呼吸。
“她,她有呼吸了?!睔W陽煞大呼。
所有人神色一震,心中欣喜若狂,將張冰凝扶起之后,張冰凝緩緩睜開了眼睛,瞳孔之中依舊是滄桑而疲憊。
說道:“謝謝你們救了我?!?br/>
“不是我們救了你,是戶尤用道字符文——兵,救了你。”
聞言,張冰凝轉(zhuǎn)身看向戶尤,微微一笑說道:“謝謝你。”
戶尤眼睛漸漸迷離,說道:“是我應(yīng)該謝謝你?!?br/>
嘭。
說完這句話,戶尤只感覺自己身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整個人已經(jīng)頭暈得不知天旋地轉(zhuǎn)。
倒在地上,徹底昏了過去。
“老大,老大……你不會是武氣耗盡,死了吧?”鄧艾心中火急火燎,就要去將戶尤扶起。
楊陽一把拉住他說道:“且慢,昏死過去的人,不要輕易搬動,會有可能讓他呼吸不暢,真的死去。”
聞言,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戶尤還有呼吸,心情也稍稍平復(fù)了下來。
將一顆快速恢復(fù)丹田武氣的丹藥,投入了戶尤的口中之后,將戶尤放平,躺在地上,讓他吸收天地武氣。
片刻之后,卻發(fā)現(xiàn)戶尤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楊陽說道:“看來他果然是丹田之中最后一縷武氣,已經(jīng)告罄,所以根本無法吸收天地武氣,更不能煉化這枚丹藥??磥碇挥小?br/>
說道此時,楊陽臉色一變停了下來。
戶尤時東方不敗戰(zhàn)隊的核心,眾人的生死都寄托在他的身上。所以,他的安危,關(guān)系著整個團隊的安危。
此時聽到楊陽停了下來,追問道:“只有什么?你倒是說啊?!?br/>
楊陽說道:“只有一人嘴對嘴,將武氣輸入他的口中,這樣他才能恢復(fù)過來。”
“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