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先是一驚,扭身往內(nèi)一看。
她十分厭煩的對白珍珠道:「不是沒多少人嗎,你是不是想插隊啊,趕緊排隊去?!?br/>
白珍珠這才發(fā)現(xiàn),工作人員的眼珠上,像是被蒙了一層灰。
肯定又是墮仙搞的鬼。
幸好白珍珠包里帶著幾張符紙。
那是之前白水晶留給她的,最后也沒剩幾張了。
白珍珠雖然心疼,但在這危急關(guān)頭,她再是不舍也得舍。
白珍珠掏出符紙,往那些工作人員背上一貼,或者包里一塞。
然后她念出咒語。
符紙產(chǎn)生效用,凈化了工作人員身上的咒術(shù)。
他們像是猛地清醒過來。
看到眼前這么多游客,再看到景區(qū)里完全亂成一團。
工作人員全部慌了,用對講機告知上級。
得了指令后,趕忙阻攔游客進園。
還用大型廣播喊著:「非常抱歉,由于人流量較大,園內(nèi)發(fā)生擁擠和踩踏事件,現(xiàn)在開始停止游客進入,請大家返回路上注意安全。」
游客們抱怨或是遺憾。
但聽說里面發(fā)生事故,這大年夜的,誰也不想給自己添堵。
在白珍珠的努力下,外面的游客開始陸續(xù)離開。
景區(qū)門口空了之后,里面那些還能跑的,全都帶著家人逃了出來。
白珍珠心里擔(dān)心莫塵,正想往里面闖。
突然就聽到背后有人叫她:「白珍珠!」
白珍珠扭頭一看,是何柔拖家?guī)Э诘膩砹恕?br/>
「天啊,你這個時候跑來干什么,還嫌不夠亂的嗎?」
白珍珠想叫她回去。
何柔滿臉淚水,緊緊抓住她的手臂:「杜虎……杜虎是不是在里面,我在網(wǎng)上看到他了!」
「網(wǎng)上?」
何柔往臉上抹了一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眼淚:「有人在直播,我看到杜虎在里面拿刀殺人?!?br/>
「拿刀殺人?」白珍珠又是一驚。
別說何柔,白珍珠也急了。
她原本以為只是打砸事件,怎么還會有刀?
突然她又想起來。
游客走的是正門,當(dāng)然會做安檢,所以不可能帶刀。
但是杜虎走的是員工通道,他藏刀帶入的可能性極大。
白珍珠擔(dān)心莫塵,也顧不上何柔了。
她扭頭直接往景區(qū)內(nèi)跑。
何柔見狀,也立即追了進去……
此時,空中。
白玉一腳踹向墮仙,將其踹飛出去。
他茍延殘喘至今,早就奄奄一息,靈力蕩然無存。
現(xiàn)在連那把千斤重的大刀也握不住了。
刀落在旁側(cè),墮仙雙膝跪地,劇烈喘息。
他渾身發(fā)抖,半抬眼眸,還在跟白玉叫囂:「……再來。」
白玉瞬移至他身前,將劍搭在他的肩頭,冷聲道:「解除咒術(shù)?!?br/>
墮仙啞著嗓子笑了笑:「你們的人不是在凈化嗎,哪用得著我來解?」
白玉皺眉盯著他:「咒術(shù)是你施的,只要你施法解除,那就是一秒的事,哪用得著這么麻煩?!?br/>
「我不解,」
墮仙挑釁的看著她:「有本事,你殺了我?!?br/>
白玉將劍逼近他的脖頸:「你當(dāng)我不敢?如果不是要先毀你真身,你早就被我殺了千百次!」
墮仙又是一笑:「你就不覺得奇怪,為什么過了這么久,你的小情人還沒把我的真身毀掉?」
白玉眉頭一皺。
確實,已經(jīng)過去有一會兒了,俞飛揚應(yīng)該找到墮仙的真身了,可為什么那邊卻毫無動靜。
白玉一邊挾制墮仙,一邊抬手施法。
一道白光從她袖口飛出,那是凡塵鏡碎片。
「去找俞飛揚。」
白玉一聲令下,凡塵鏡碎片咻的一聲飛走。
緊接著,白玉又是抬手一揮。
空中濃霧升起,凡塵鏡碎片所映照的畫面,在那濃霧中間播放著。
就看到凡塵鏡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中飛啊飛。
終于,畫面上出現(xiàn)了俞飛揚的身影。
林間黑暗,立著石雕的空地上,被月光披灑了一層銀光。
俞飛揚穿著白底長袍,右手拿著紅劍,面朝石雕站著,一動不動。
月光籠罩在他的身上,側(cè)臉柔和,微風(fēng)吹拂著他的黑發(fā),輕輕晃動。
由此看出,并非是靜止畫面。
「飛揚?」白玉叫了他的名字。
俞飛揚微微一動,慢慢轉(zhuǎn)過身來,看向懸浮在空中的凡塵鏡。
轉(zhuǎn)身時,他面無表情,說得上是十分漠然惆悵。
當(dāng)他看到凡塵鏡投射出來,白玉那張擔(dān)憂的面容時。
俞飛揚溫柔的笑了:「白姐姐。」
白玉發(fā)現(xiàn),俞飛揚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勁。
要說為什么,她也說不出來,只是感覺,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不該是這個反應(yīng)。
白玉擔(dān)心這又是墮仙的陰謀,穩(wěn)了穩(wěn)心神,鎮(zhèn)定問道:「怎么不動手?」.
「馬上……」
俞飛揚看著她,又是抿唇一笑:「我再看看你。」
白玉眉頭,更是擰在一起。
她的心里,有股不好的預(yù)感。
此時,跪在她身旁的墮仙笑了:「他不動手,當(dāng)然是因為怕死阿?!?br/>
白玉踹了他一腳:「問了你嗎,閉嘴!」
墮仙被她踹翻在地,還樂不可支:「你不信,就讓他動手啊?!?br/>
「我讓你閉嘴!」
白玉架在墮仙脖子上劍,直接懟了上去。
墮仙的脖子,立刻被鋒利的噬魂劍,劃破了極大一個傷口。
墮仙偏了偏腦袋:「哎喲,你可小心了,我的真身要是毀了,俞飛揚也得一起死?!?br/>
「胡說八道!」
白玉厲聲喝斥,「你又在搞什么鬼!」
墮仙輕輕搖頭:「是真是假,你看他的反應(yīng)就知道了,那小子又精又賊,如果是假的,他會遲遲不動手?我間接害死他爸媽,又傷了你,他想殺我的心應(yīng)該不比你少吧?」
白玉看向鏡中的俞飛揚,對于墮仙的話,他很安靜的聽著,并未反駁。
白玉聲音微變:「你是鬼,他是人,不可能會性命相連?!?br/>
墮仙笑著點了點:「是是是,原本是這樣,但是啊,那小子不是收了秦貴幾十年的修為嗎,你說,秦貴一個凡人,哪里來的仙術(shù),哪里來的本事騰云駕霧阿?」
白玉死死的盯著他。
墮仙仰頭,披頭散發(fā),跟個瘋子一樣夸張大笑。
「是我阿,秦貴的修為和仙法都是我給他的!秦貴死,對我沒有影響,但我死,秦貴必死!如今秦貴把修為給了俞飛揚,他當(dāng)然會跟秦貴一樣的結(jié)局!魂、飛、魄、散!」
說到最后,他死死盯著白玉,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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