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西昌飯店里。
一個碩大的圓桌上,坐著四個人,分別是是潘森、唐英杰、費得、阿偉。
潘森從醫(yī)院出來之后便直接往酒店去,到酒店時,習絲兒與唐英杰倆人已經(jīng)在房間里面一頭焦急的樣子等待這他出現(xiàn)。
之后費得就打電話來說讓潘森過去吃飯慶祝一下,于是潘森就帶著唐英杰來到了西昌飯店與費得見面。
“費得哥,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的合作伙伴唐英杰?!迸松酒饋砦⑿χ榻B道。
唐英杰很禮貌的站起來與費得輕輕的握上手,其實倆人的年經(jīng)差不了多少,但是費得出身不同,顯得皮膚有些蒼老。
“叫我費得就行,”費得哥很勉強的露出一張生硬的笑臉,“唐宇集團在京城可是名聲赫赫,能與貴公司合作真是榮幸之至啊?!?br/>
說著,倆人又各自的坐回到座位上。
“你的條件我都已經(jīng)清楚了,想要把雷敏智這個老狐貍抓獲歸案就要從雷陽下手?!辟M得直接進入正題仔細說道。
“雷陽?”
唐英杰緊蹙著雙眉,不由問道:“雷陽只是一個爛玩的一個小角色而已,這跟雷敏智的那些罪證有關(guān)嗎?”
“想必你也知道雷陽是個即貪錢,又好色的人,其實最近這些年來都是他把雷敏智手下做一些違反的事情?!?br/>
說著,費得從飯桌下面拿起一個公文包遞給唐英杰,“這里面都是雷陽在英聯(lián)食品公司貪污的罪證,只要你拿這些資料去與你公司做對比,就知道他們其中貪了多少錢?!?br/>
費得通過大量的人脈尋找當年與雷陽合作過生意上的人,并找到付款單拿來做對比。
潘森接過文件袋,然后才拆開,抽出一部分轉(zhuǎn)遞給唐英杰,“你看看,這個價錢是不是與你公司的出品價一樣?”
唐英杰迅速接過文件首先可一看的就是文件上的公司名稱,確定是英聯(lián)食品公司后,這才認真的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
越是往下看,唐英杰的神色就變色更加震撼。
幾分鐘后,唐英杰把文件狠狠的砸在飯桌上,怒氣沖沖的掏出手機,“我現(xiàn)在就報警把他們抓起來。”
“先別急?!辟M得打斷說道。
“·····?”
聞言唐英杰一怔,疑惑的看向費得在等他往下繼續(xù)說。
“雖然你現(xiàn)在把他給抓住了,但是不一定就能把錢給要回來,其實我有個辦法既能讓你把錢要回來而且又能讓他們統(tǒng)統(tǒng)進警局····”
幾人在包廂聊了一個幾個小時候,最后相互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后就離開了飯店。
晚上,在四聯(lián)盟集團財務部總監(jiān)辦公室內(nèi)。
嚴雅蓉拿到仇天佑的錢之后,先是吧錢存到一個指定的賬戶上,而這個賬戶除了她之外就連其余的三位股東都不知道賬戶的密碼。
過了二十分鐘后,終于把程序都走完,這才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倆聲就接通,“雷哥,天佑的錢已經(jīng)打到公司的賬戶上了,您看!···”
“好的,我現(xiàn)在馬上轉(zhuǎn)賬給你,”雷敏智語氣顯得有些急喘,說完之后倆人就掛斷了電話。
“雷哥!~是誰呀?那么掃興呢?”此時騎在雷敏智身上的女子嫵媚的說道:“人家正要來了,就偏偏這個時候打電話來,真是的?!?br/>
雷敏智額頭上微微冒著一絲細密的還珠子,光著膀子躺在酒店是大床上胸口一起一伏喘著氣,“是我公司里一個三八,只會管人要錢而且還免費陪睡的女人?!?br/>
說著雷敏智冷笑了一聲,瞅了一眼放在桌上剛剛掛斷的手機。
“哎呀!雷哥最近你都不經(jīng)常來找我,是不是與那個三八好上了?我可不管你不許與別人好上,不然我可要生氣了?!?br/>
“好啦,寶貝,再過一段時間等資金全部到位了之后,我就帶你離開hj市,然后去國外買一套大的海景別墅送給你,然后再買個私人飛機、游艇,你想要什么我都買給你?!?br/>
“真的?你對我真好。”女人慢慢撲往雷敏智的懷抱去緊緊的抱著。
·····
半響過后,嚴雅蓉坐在臥室里面,面對對著電腦看著屏幕上那一連串是銀行轉(zhuǎn)賬記錄,滿意的點點頭。
隨后又撥通了最后一個電話,“全部的資金已經(jīng)到賬,接下來就是你們自己的私人事情了?!?br/>
·····
第二天,警察局內(nèi)。
經(jīng)過那么多天的暗中調(diào)查,墨雨軒終于查到了前任局長不是因為心臟病突發(fā)死亡,而是被人下毒心臟停頓導致呼吸衰竭死亡。
而下毒的人正是仇天佑的手下皮軍,不過皮軍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但一切的源頭都離不開仇天佑這個人,于是墨雨軒打算今天就請示拘捕令直接拘捕仇天佑。
墨雨軒已經(jīng)來不及敲門,急匆匆的就直奔柳才良的辦公室去,推開辦公室的房門卻看見柳才良正在抽著雪茄與雷敏智坐在沙發(fā)上聊得有說有笑。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的那一刻,倆人也齊齊回頭紛紛用驚訝的目光看著站在門口臉上還掛著一副神色疑重的墨雨軒。
“喲呵!是莫局長??!怎么今天做事那么莽撞啊,連門都不敲就進來了?”柳才良輕輕瞟了雷敏智一眼然后露出一張輕視的笑臉。
“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改天我再與你談談退休后咱去戶外活動的事?!崩酌糁且姞畋阏酒鹕恚呐牧帕嫉氖直成?,說完之后叼著雪茄就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雷敏智走了之后,柳才良一張笑臉一下子就變成黑臉然后回到辦公桌上冷道:“說吧!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懷疑富平海局長是被人謀殺的。”
聞言,柳才良頓時眉頭一皺吃驚的望著墨雨軒,那雙讓人全身發(fā)毛的雙眼比往常要瞪得更大,“你說什么?”
“我調(diào)查過,富平海局長根本沒有得什么心臟病,在他的醫(yī)院記錄里面只是幾項血壓偏高之外就那么哪項問題,怎么會是心臟病突發(fā)死亡?!?br/>
說著,墨雨軒拿出一瓶白色的藥瓶子放在柳才良的面前,“這個是心臟病的藥,是在富平海局長的廚房角落里找出來到的?!?br/>
柳才良看著擺著眼前的白色小藥罐子,臉上的神色卻顯得有些慌張起來,但還是一再掩蓋住此時的情緒。
“這個是國外一種新型心臟病的藥物,對心臟病的人來說可能是大有幫助,可是對于沒有心臟病的人來說它就是毒藥,五分鐘內(nèi)直接讓人失去心臟的跳動,就連法醫(yī)都找不到任何原因?!?br/>
墨雨軒經(jīng)過翻閱了很多的資料之后,才知道這個藥在國外仍然是處于禁用,可想而知前任局長是不會用一些走私的物品,更別說是危害人體健康的藥物。
“難道你知道下毒的人誰?”柳才良臉上顯露出一張警惕的神采注視著墨雨軒。
“剛開始我懷疑是皮軍等人作案,但是自從皮軍死了之后我再次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其實在他背后有一個莫大的勢力一直在暗中控制他,也就是說皮軍只是他們一個傀儡?!?br/>
“那你現(xiàn)在想怎么辦?”
“我現(xiàn)在想申請拘捕令馬上把仇天佑控制住,帶回到局里審問富平海局長的死是不是與他有關(guān)就知道了?!?br/>
“哼!~”柳才良冷哼一聲,“你有證據(jù)嗎?即使你把人抓到局里來,沒有證據(jù)過了二十四小時候不是還要把對方給放了嗎?”
“可是!~”
墨雨軒很不甘心的想上前解釋,但卻被柳才良擺打斷。
“你難道不知道仇天佑在hj市的勢力多大,要是真的把他抓來了整個hj市道上的那些小混混一個個都會來我們警局鬧事,你考慮過嗎?”
“我!~~”
“好了你不用說了”柳才良再次掐斷墨雨軒的話有些不耐煩說道:“這件事我現(xiàn)在就叫人處理,你先出去做事吧。”
忽然柳才良好像又想起什么說道:“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一下有同事會拿一份檔案給你,你來跟進就行了?!?br/>
“······??”
墨雨軒沒說話,沒同意更沒拒絕,在這些日子以來,柳才良總是會把一下無關(guān)緊要的案子交給墨雨軒處理,甚至是幾年還沒有線索的案子都交給她。
一提到關(guān)于富平海局長的案子時,柳才良臉上總是會顯得有些驚慌,那種感覺讓墨雨軒整個人都陷入一個疑惑的世界里。
看著墨雨軒離開辦公室后,柳才良打了個電話叫馮家峪進去辦公室。
馮家峪一進到辦公室里面看到柳才良那張如同要吃人般的黑臉整個人頓時變得忐忑不安。
“我讓你跟她這段時間,你都干嘛去了?為什么讓她搜到那么多資料?”柳才良每說一個字就用手心狠狠的拍打著馮家峪的臉上。
“柳局我都是按您吩咐一直都是以保護她為名義監(jiān)督她的,但是有些時候她好像能察覺到的監(jiān)視,有幾次差點都被她發(fā)現(xiàn)?!?br/>
這時,柳才良露出一張陰冷的雙眼看向別處。
“紙始終包不住火,既然這樣,那我就給她一個交代,只有死人才不會把秘密說出去?!?br/>
柳才良低聲呢喃道:“現(xiàn)在你要演一出戲讓她看,把這幾年關(guān)于仇天佑的案底全部找出來,然后進行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