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樣貌體態(tài)決定著人性格的很大一部分,不得不承認,樣貌好看的人的確占很大優(yōu)勢,在與人交流時,相貌好的人就是比高大壯那樣的歪瓜劣棗能辦成事兒,無形中所走的彎路要少的多。順風順水的生活,無疑是在潛移默化中培養(yǎng)著提高著人的自信心,有自信,那辦事就更順了,從而進入了一種良性循環(huán)中。
而高大壯這樣干枯瘦小的身材,雖然沒到惡心人的地步,不過讓人看了一眼后,興不起看第二眼的yu望,也實在夠凄慘的。先不說高大壯那野娃的身份,是怎樣的遭受人們的白眼的,光憑高大壯這猥瑣樣,碰一鼻子灰的事情,從小到大就沒斷過。
北方人大多好面子,穿衣打扮都特講究,有的人不怕家里被偷,就怕在大街上摔一跟頭。而且北方人多是以壯為美,在這種氛圍里,雖然高大壯他媽當年鄰死前,給他起的名字挺討口彩的,可現(xiàn)實中矮小的高大壯,還是進入了那個心理越來越陰暗的怪圈。
一般十個胖子里有九個是體胖心寬的,剩下一個的心胸也絕對不會窄到那里去,大多數(shù)情況下,不會產(chǎn)生像高大壯這樣心靈有些扭曲的人。不過一般長的難看的人都很堅強,而且大多數(shù)才華都很出眾,因為難看的人懂得認命,在學習事物或發(fā)揮才能時,他們的時間與專心程度要比漂亮的人要多的多。
漂亮的人實在太容易被自己或他人分散精力了,那種容顏絕世又是雙料博士的美女,基本只會在里出現(xiàn)。現(xiàn)實中的美女在被培養(yǎng)出強大自信心的同時,不得不為了維持這份自信花更多的時間去打扮自己,比如挑選挑選化妝品,時髦的衣服等等,這都是在浪費時間,從而使得他們相比之下少學了很多東西。這還沒有將那些本來讀書很優(yōu)秀,可因為肚子被人搞大了,而不得不中途輟學美女們計算在內。
當然上述情況只針對大多數(shù)一般情況美女而言,少部分另類的也有,比如芙蓉那個‘大美人’,從另一個角度證實了,她很堅強而且韌勁十足,說明了即便惡心如她,但她身上一樣有可取的閃光點。那就是孜孜不倦的專注!不論這專注是不是有些讓人胃疼。
高大壯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個十分專注的人,哪怕是他的出身再卑劣不堪,長的再猥瑣入不得人眼,可‘真能熬’這三個字,是所有認識高大壯人對他的評價.
高大壯從6歲靠挖山藥蛋活下命來,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而且保守封建的高家村人,絕對沒那個好心施舍哪怕一點吃的給這野娃,可這野娃畢竟活了下來。那老獵頭留給他的破草房,修修補補竟也住了20多年,而且對任何欺負過他的行為都是不聲不響,默默的忍受著。
可這些人卻忽略了一個事實,因為從獵物傷口的形式上,是可以大概推斷出一個獵人的性格的.
高大壯的獵物如果是大型的,致命傷肯定只在心臟一處,這樣的獵人一般都是藝高膽大之輩,不屑于偷襲這等行經(jīng),更不會下獸夾去捕捉獵物。而高大壯卻是大小通吃,帶回來小型獵物身上,各種各樣的夾套痕跡比比皆是,顯得有些殘忍。而喜用獵夾陷阱的獵人,一般都是忍耐力強,喜歡在陰影中等待收獲的人,認為與獵物正面沖突絕對是莽夫行為??蛇@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怎么會出現(xiàn)在高大壯這,本應該三棍子甩不出個屁的蔫人身上呢?
“因為我早已開始清算人們強加在我身上的痛苦了。”在半山腰的高大壯拖著裝有獵物的扒犁,透過已經(jīng)稀疏的林間,眼望著山腳下已起炊煙的高家村,眼冒精光低沉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了這么一句話。隨即眼中的精光斂去,恢復了那毫無生氣且空洞的眼神。擁有這樣眼神的人,絕對有著他的秘密,也絕對不是一個輕易認命的人。
“坐山貂~你去檢查一下那幾個夾子,我再歇一氣,日頭落山前就能回家了?!币廊荒贸瞿茄b煙葉的舊布袋,坐在野豬尸體上歇息抽煙的高大壯,看著那蹦跳著遠去的小小白影,不禁有些感慨。
這坐山貂跟了他已有8年,實是通曉人性,平常不但可以當獵狗一樣搜尋獵物,還可以配合高大壯玩一些誘敵深入,打一些簡單的埋伏,那些捕捉小獸的陷阱,也不用高大壯滿山遍野的查看,只要坐山貂跑一圈,發(fā)現(xiàn)有抓到獵物的陷阱,回來通知他去取就行。
當初高大壯是在一只鋼絲陷阱上,發(fā)現(xiàn)了一條小型野獸的后腿。山里的獵人最看不得的就是這個,這是中了陷阱的母獸把自己的腿給咬了下來,這就代表著有一窩幼崽需要它哺育!
山里有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矩,獵人一但碰上這種事情,就必須將這窩幼崽找到,是殺是養(yǎng)另外一說,但母獸尸體必須入土,不然山神將懲罰這個下套子的獵人。雖然可信度還有待考察,可高大壯還是順著點點血跡,與缺了一條腿的母獸所留下的蹣跚痕跡,找到了獸窩的所在。
高大壯還記得,當時他第一眼見到獸窩時,胸口就像被大錘雷了一下當場呆立不動!一頭白色的母貂早已死去多時,5只又似貂又似松鼠的幼獸含著母貂干癟的*死去,只有一只幼獸沒死,高大壯發(fā)現(xiàn)它并沒有去含*,而是時不時的去舔母獸那斷腿處的傷口。
是母獸的血水才讓它得以存活!
按道理貂與松鼠是不可能雜交的,兩樣東西根本不是一個科目,松鼠碰到貂那是有死無生,更何況這一窩幼獸的父親,還是處于食物鏈草根階級的松鼠,真想不明白那公松鼠是用了什么手段搞大了母貂的肚子,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
高大壯突然發(fā)現(xiàn),這頭幼獸跟他有許多相似之處,一樣是‘雜種’一樣是為了生存不擇手段的掙扎,不同的是一個喝母親的血,一個進山挖山藥蛋罷了。
從此高大壯就收養(yǎng)了這同病相憐的幼獸,并且在看了智取威虎山的樣板戲以后,很不負責的將坐山貂的名字扔給了幼獸。雖然此貂非彼雕,想來坐山貂也沒什么反抗的余地,這不好好的被叫喚了8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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