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彌,并盛的帝王,他的原則是——我能做的事你做了就是違反規(guī)則?!貉?文*言*情*首*發(fā)』
云雀恭彌他翹了課,在屋頂和迪諾打架,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而她司徒悅,翹課在屋頂制作要交給Reborn的武器,那就是違反學校規(guī)則的曠課,是需要接受懲罰的。云雀恭彌要求司徒悅在次日交出一萬字的檢討,否則他會咬殺她。
于是,夜晚的臺燈下,時鐘都過了十點,司徒悅仍舊在奮筆疾書中。不純熟的日語,寫起來磕磕絆絆的,幾乎是寫兩個字,就要尋求字典的幫助,司徒悅的這個夜晚無限苦逼中。
今夜的風不大,外面聽起來靜悄悄的,窗戶上陡然響起的碰撞聲,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顯得尤為突兀。司徒悅筆下一頓,猛地抬頭看向書桌前的窗戶。從亮著燈的房內(nèi)看向漆黑的外面,想要看到寫什么,顯然不太現(xiàn)實,現(xiàn)在關上燈有顯得太過刻意,反而會驚倒外面的人。司徒悅只能警惕地瞪著窗戶,靜觀其變。
外面只是安靜了不到5秒的時間,窗戶被人猛地一磕,輕易地被人打開,一個穿著睡衣的小嬰兒站在窗臺上,揮著手招呼道:“ciao~”
司徒悅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是司徒家的殺手呢!沒想到是沢田綱吉家的鬼畜嬰兒教師Reborn。
Reborn黑漆漆的眼眸掃過司徒悅的臉,卻沒有說什么。自顧自地關上窗戶,跳到司徒悅的床上坐下,對司徒悅說道:“關于彭格列門外顧問的邀請,我想你應該正式收到了吧?我是來向你說明一下內(nèi)部情況,順便讓你了解一下你將要進入的部門的職責?!?br/>
“等一下,我什么時候同意加入什么彭格列門外顧問的組織了?”司徒悅頭疼地按了按眉心,今天雖然被云雀恭彌抓到了翹課,但總算也是托他的福趕走了那個難纏的沢田家光,原本以為逃過一劫,沒想到現(xiàn)在Reborn找上門來了。司徒悅真想晃著Reborn那迷你的身體,大聲告訴他,司徒家雖然制造各種武器,但那還是和軍火商人不一樣的白道家族,而且即使是她上輩子作為秦嵐所在的那個以機關術著稱的秦家,那也是白道,完全和黑道搭不上界,她也完全沒有想墮入黑道,成為一名黑手黨的宏愿。
“彭格列門外顧問,正式名稱是“consu1enzaesternade11aFamig1ia”,簡稱“cedeF”。其成員既是彭格列的一員,又不是彭格列家族的人,平時是無關的人,但當家族遇到非常時期時,便能行使出僅次于Boss的權限,可以說是彭格列實際上的no.2,并且門外顧問在選擇繼承人時有著和首領同等的決定權。門外顧問還可以擁有半彭格列指環(huán),并且交給其選擇的繼承人,有這種特殊的權力。也就說Boss和門外顧問可以各自選擇不同的人。而我們現(xiàn)在面臨的就是這種情況……”
“……”這是完全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就這么開始我素我行地把她劃入了彭格列門外顧問的那股組織?!貉?文*言*情*首*發(fā)』司徒悅看著Reborn那一張一合的嘴,不斷地用奶聲奶氣的聲音說著關于彭格列的內(nèi)部信息,頹然無力地將腦袋磕在桌子上裝死。如果她現(xiàn)在把云雀恭彌叫來,以Reborn妨礙她完成檢討的理由,讓他趕Reborn走,不知道他干不干?
“沒用的,云雀現(xiàn)在不在家,他去和迪諾特訓了?!盧eborn突然轉換了話題,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所以……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br/>
“喂!這種像采花賊一樣的臺詞是你這種嬰兒體能說的嗎?”
Reborn似笑非笑地看著司徒悅,直到司徒悅頂不住地扭過頭去,才開口道:“你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有四個情人呢!”
這次司徒悅識相地沒有再說些什么,只是沉默地盡量無視Reborn。
云雀恭彌今晚不在,Reborn這次來的目的,其實主要是為了防備司徒分家的人對司徒悅不利。對于司徒分家的人遲遲沒有動作,不止司徒悅自己的神經(jīng)時時刻刻緊繃著,Reborn也在關注著,畢竟那是和司徒當家的交易,保護司徒悅是他這邊必須做到的。司徒家的武器已經(jīng)送到了彭格列九代目那邊,雖然似乎沒有趕上九代目的養(yǎng)子xanxans的蘇醒,但司徒家的老爺子畢竟是完成了契約,他這邊也必須做地滴水不漏才行。與武器世家保持友好的交往,即使對方是白道,那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的,更何況他現(xiàn)在想要司徒悅加入彭格列門外顧問。
“那么我們繼續(xù)正經(jīng)的話題吧。”Reborn頓了頓,繼續(xù)道,“巴利安是彭格列家族的特殊暗殺部隊,他們的現(xiàn)任Boss是xanxans,彭格列九代目的養(yǎng)子,他想要繼承彭格列十代目的位置。彭格列指環(huán)為彭格列繼承者的證明,現(xiàn)在,據(jù)說九代目手中的彭格列半指環(huán)在他的手中,而屬于門外顧問的彭格列半指環(huán),你也知道的,在阿綱他們手中。彭格列指環(huán)分為大空、嵐、雨、晴、雷、云、霧七種屬性,其中云屬性的在云雀恭彌的手中……”
“為什么云雀恭彌也會收到彭格列指環(huán)?”司徒悅蹙眉看向Reborn。
Reborn歪了歪頭,理所當然道:“因為云雀是彭格列的云守??!這有什么好奇怪的?!?br/>
“……”云雀恭彌什么時候成彭格列云守了?又是這個25cm嬰兒自說自話地決定的吧?司徒悅頭疼地揉著眉心,“也就是說……云雀已經(jīng)被卷進去了?”
Reborn勾起嘴角,心情似乎很是愉悅。會為云雀恭彌被卷進紛爭頭疼,看來司徒悅還是有把云雀恭彌當做一回事的,這樣的話,她這次應該不會袖手旁觀了。雖然上次黑曜和六道骸的一戰(zhàn),司徒悅也有參合進來,但她那完全是為了自己,而這次注定是有著不一樣的意義了……慢慢來吧,他看好的人遲早會落網(wǎng)的,現(xiàn)在不必太著急。
“云雀身為彭格列最強的守護者,自然是要參戰(zhàn)的。你若是不想他受傷,你就抓緊時間制造你的武器吧。”Reborn這話說得多是調(diào)侃的意思,他并不指望司徒悅制造武器的能力,更多的只是想要她融入彭格列的手段罷了,司徒悅不是像傳說中那樣的武器制造天才確實叫他失望,但那份身處漩渦的冷靜理智卻是他看中的,這種人適合在絕境中創(chuàng)造生還的機會。
午夜十二點,Reborn已經(jīng)在他帶來的睡袋里睡著了,但司徒悅房間的臺燈依舊亮著,桌上放著寫了一半的檢討書,只是她實在沒心情寫下去了,被人強迫地卷入紛爭,那種苦逼的感覺實在太**了。
鬼使神差地拿出蘇苗苗送她的手機,登上那很久沒有登錄的【毀滅者戰(zhàn)艦】論壇。
【歡迎來到毀滅者戰(zhàn)艦】
沒有新意的歡迎詞,還是和上次一樣。
論壇上靜悄悄的,沒有看到任何留言,似乎沒什么人在的樣子。司徒悅無趣地撇了撇嘴,又瞄了一眼桌子上寫了一半的檢討,開始輸入。
【啄木鳥的青春:一萬字曠課檢討書求助!要求:日語版,盡快!】
剛將消息發(fā)送上去,司徒悅忍不住想抽自己,求助一個不靠譜的論壇,那還靠譜嗎?何況這個論壇里的人貌似就不怎么靠譜。正想退出登錄,有一個消息彈了出來。
【白色棉花糖的審判:喲~好久不見了,啄木鳥桑~】
隨著這條消息地出現(xiàn),下面跳出一排扭著屁股的棉花糖,歡快地扭楚一段秧歌舞。
司徒悅滿頭黑線,一段時間沒上,居然連這種新花樣都玩出來了。
【白色棉花糖的審判:啄木鳥?!也簧瞄L檢討書,因為我翹課從來不屑檢討書的?!?br/>
【白色棉花糖的審判:不過我可以幫你問下一新人同學,他或許會呢~】
【黑手黨終結者:kufufufu……棉花糖,你是說我嗎?】
司徒悅看著屏幕石化,這個前綴的笑聲怎么莫名其妙地熟悉呢?
【黑手黨終結者:我從來不需要像任何人檢討。不過我還算是樂于助人的,我可以從別人那里取一份檢討書來,等著吧?!?br/>
過了一小會,果然有郵件發(fā)到了司徒悅的郵箱,寄件人是黑手黨終結者,只是打開一看,那根本不是檢討書,而是一份戰(zhàn)爭宣言。
【黑手黨終結者:我覺得這是一份很適合上交的檢討書?!?br/>
【白色棉花糖的審判:贊同!】
看來這位也收到了……
【啄木鳥的青春:……】
【黑手黨終結者:今天就到這吧,我有事要忙了……】
【白色棉花糖的審判:忙什么?需要我們幫助嗎?】
【黑手黨終結者:越獄!kufufufu……】
【白色棉花糖的審判:啄木鳥桑~黑手黨先生既然幫了你,你也應該幫他一下吧?】
【黑手黨終結者:不要叫我黑手黨先生,不然讓你去三途川輪回。】
【白色棉花糖的審判:好吧,黑手先生。】
【黑手黨終結者:……】
【白色棉花糖的審判:啄木鳥桑~啄木鳥桑~】
下面的棉花糖又開始扭了。
【啄木鳥的青春:要我做什么?】
司徒悅妥協(xié)了。
【白色棉花糖的審判:幫黑手先生出一個越獄的好主意吧~】
司徒悅沉默了一會,開始輸入。
【啄木鳥的青春:我建議他色▕誘!】
發(fā)完消息,司徒悅也不看回復,直接退出登錄。
這個扭曲的世界,太不合適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