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宮來看看皇弟,前些日子剛和皇弟談過事,不想回了公主府煦兒就出事了,忙著照顧煦兒的時候,聽祁兒說起皇弟病了,讓三皇子代理朝政,本宮聽著皇弟病的不輕,過于擔憂,過來看看。”南婼顏淡淡地看了眼德妃,不動聲色地說道。
“長公主費心了,只是靈者協(xié)會的煉丹師說,皇上他是害了寒癥了,女子身上陰寒之氣過重,不宜探望,這不,這么多日,臣妾也沒能見皇上一面。”德妃笑著說,就差沒說,你陰氣過盛,會傷到皇上,還是別去看了吧。
“哦?是嗎?靈者協(xié)會的煉丹師?可是那個說歆兒好不了的混賬煉丹師?”南婼顏冷笑,為了不讓她見皇弟,還真是什么都說的出來啊!
“呵呵……”德妃干笑,南夏國誰不知道,如果不是靈者協(xié)會煉丹師當初救醒了昏迷的臨姚歆,就煉丹師說臨姚歆會一直癡傻好不了這點,南婼顏都想將他千刀萬剮了!只是不知是不是因為煉丹師又沒治好皇上,南婼顏對他的恨意更深了的感覺。
“長公主殿下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如果不是父親控制住皇上的病情,皇上他……他……”可是柒妃不高興了,她是那個煉丹師的女兒,自然不高興別人說自己父親了。
“他怎么樣!”南婼顏冷冷地看向柒妃,哼,早晚她要懲治這些人,如果不是柒妃的父親,所謂的煉丹師,她的歆兒就不會……
“我……我……”柒妃這才驚覺自己可能說錯話了,嚇得不知所措。
“啪!”一聲脆響,南婼顏狠狠給了她一巴掌,冷聲開口:“若不是看在皇弟還沒醒,本宮無心憑添罪孽,現(xiàn)在,你還能不能站在這里就不一定了!”
“長公主息怒!”眾人嚇得齊刷刷跪下。
南婼顏冷冷看了他們一眼,開口說道:“本宮不能見皇弟可以,那么本宮讓煦兒見皇弟,至于杉潔,她是遺忘谷的醫(yī)師,是本宮帶來給皇弟看病的,你們可有意見?”
遺忘谷?那個天下第一的醫(yī)師谷?傳說里面的醫(yī)師醫(yī)術高明,好多都是煉丹師,怎么辦?德妃一時有些慌。
“皇姑姑怎么了,生這么大的氣?”就在這時,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來,安定了德妃的心。
見是六公主南玉卿,南婼顏不禁皺眉,沒想到南裕康(三皇子)動作這么快。
“卿兒見過皇姑姑”南玉卿笑著行禮。
“卿兒來了!蹦蠇S顏臉色有些不好看,南玉卿是她愿意承認的唯一一個侄女,只是一想到她如今和德妃的關系,以及她的身世,她就頭疼。
“見過傾城公主!蹦蠇S顏封號護國長公主,而南玉卿是年輕一輩唯一一個獲得封號的公主,因容貌絕美封號傾城,臨姚挽帶著眾人向她行了個禮。
“哎呀,挽兒姐姐,煦兒弟弟,都是姐妹兄弟,行什么禮?”南玉卿笑著扶起他們,南婼顏為了保護皇弟,扶持皇弟,經(jīng)常征戰(zhàn)他國,以至于很晚才與臨姚歆父親相識成親,而皇上因為是皇儲,很早就成了婚,以至于算起來,臨越祁和臨姚挽也只同四皇子也就是太子殿下一般年歲,就比六公主南玉卿大了一歲。
臨姚歆暗中觀察著南玉卿,說起來,她不太討厭這個玉卿公主,但愿,但愿她和德妃不是一路,不然……
“皇姑姑,卿兒方才聽到你說要見父皇?”南玉卿笑著問南婼顏。
“是啊,卿兒,你皇姑姑要見皇上,可皇上如今情況,哪是我們女眷可以見的?”跪在地上的德妃這才插了句。
南玉卿看向她,眼底迅速閃過一絲暗芒,慌忙上前:“哎呀!母妃!你怎么在這跪著?快快起來啊!”
南玉卿親生母親在生她的時候據(jù)說難產(chǎn)死了,當初沒有女兒的德妃說見她長的可愛,想把她過繼膝下,所以皇上答應了,如今她喚德妃一聲母妃。
“長公主……”德妃忌憚地看向南婼顏,征求她的同意。
南婼顏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南玉卿,半晌,開口說道:“都起來吧!”
“謝長公主!”德妃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卿兒,你皇姑姑說這位是遺忘谷的醫(yī)師,說是帶來給你父皇看病的!钡洛黄鹕砭椭钡亻_口。
遺忘谷?南玉卿看向臨姚歆,皺眉問道:“你是遺忘谷的人?”
臨姚歆一時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只微笑點頭:“杉潔見過傾城公主!
“既是遺忘谷的人,便進去為父皇看看吧!”南玉卿認真的看了她一眼,說道。
“卿兒!”德妃還想說什么,卻被南玉卿用眼神制止了。
看著幾人的互動,臨姚挽和南婼顏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皆是擔憂。
“那皇姑姑和表姐就一塊在大殿等著吧,讓煦兒和這位姑娘進去就好!蹦嫌袂湫χf。
“嗯,煦兒,你和杉潔一塊去吧。”南婼顏點頭。
“娘親……”臨越煦一步三回頭地進了內(nèi)殿,臨姚歆跟在他身后,給了臨姚挽一個安心的眼神,這才在幾個侍衛(wèi)的監(jiān)視下進了內(nèi)殿。
一進內(nèi)殿,就撲面而來一股寒氣,臨姚歆眼神一冷,上前護住臨越煦。
臨越煦也被凍到了,有些害怕地看向臨姚歆:“三……杉潔……”
“不怕。”臨姚歆在他頭上拍了拍,將他抱在懷中,為他抵去一半的寒冷,抬步向龍床走去。
床上,躺著一個俊朗的臉色蒼白的中年男子,臨姚歆臉色微沉,這確實是她印象中的皇舅舅,她看了眼內(nèi)殿其他站著的侍衛(wèi),收斂思緒,抱著臨越煦走向床榻,蹲在床邊,將臨越煦放下,溫和地說了句:“四少爺乖,奴婢先為皇上診治一番,你將這個拿在手上就不會冷了!”她從懷中,實則是鳳元靈域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石頭放到臨越煦手中,這是方才鳳圓白和她說的,叫什么火焰石,能夠保暖,她身上有鳳血簪自然不怕這寒冷,但煦兒不同,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將火焰石拿出來給煦兒,至于旁邊聽到她話眼神冒光的侍衛(wèi)們,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哼,她二十一世紀著名的最年輕的醫(yī)學專家的東西可不容易拿。
“謝謝三……杉潔!”臨越煦還是不太習慣,還好及時改了口,也沒人注意他說了什么,所有人的眼神都在關注他手中的火焰石。
“嗯!”臨姚歆笑了笑,起身,拇指置于南箬璽(皇舅舅)的眼皮處,往上扒拉,觀察瞳孔變化,緊接著檢查他的呼吸以及頸動脈搏動的頻率還有觀察唇色臉色等,然后抬手,將南箬璽的右手取出,將右手食指中指和無名指分別搭在橈動脈的尺側,依次下來,開始診脈,這些舉動看的侍衛(wèi)們是一臉茫然,不懂她在做什么,就連臨越煦也好奇地看著她。
良久,她睜開雙眸,眼里有寒光閃過,蠱毒!沒想到皇舅舅不是寒癥而是中了寒蠱,該死!如果她沒及時來宮中,那皇舅舅不就……可惡!是誰說巫蠱族早就隱世,那這寒蠱又是哪里來的,如果不是她精通蠱術,那后果不堪設想,思緒萬千中,她看向周圍的侍衛(wèi),見他們一個個逐漸都變得眼神空洞,這才難得釋懷一笑,很好,她的藥起作用了,早在要來皇宮之前她就準備好了離魂散,這是一種可以暫時控制人的藥物,可以讓人失去意識,再配合催眠術就可以控制別人的思想,她早就把解藥給了煦兒他們,所以,中了離魂散的就只有這些侍衛(wèi)。
“三……”臨越煦睜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三姐說的是真的,她沒有騙他們,真的可以控制這些侍衛(wèi)。
“噓!”臨姚歆示意他別出聲,雖然解決了這里的侍衛(wèi),但還有外面一群虎視眈眈的人不能小覷!
她大手一揮,將鳳圓白和臨越祁交給她的一個同她立了血契的侍衛(wèi)從鳳元靈域弄了出來,這個大陸,立了血契是受法則約束的,所以她完放心此人不會將靈域的事說出去。
“鳳隱!迸R姚歆抬頭看向這個高大俊朗的侍衛(wèi),鳳隱是她為他取得名字,他擅長隱匿。
“主人!”鳳隱恭敬地沖她行禮,絕口不提鳳元靈域的事。
“嗯!”臨姚歆滿意地點點頭,“鳳隱,接下來的日子我要你假扮成皇舅舅的模樣,他中了蠱毒,在宮里很危險,所以我必須將他帶出去,我會在你體內(nèi)放置一只睡眠蠱,讓你陷入沉睡狀態(tài),你還需要吞下一顆寒冰丹。”早在聽聞皇舅舅些許情況的時候她就想好對策,原本睡眠蠱是煉制了為了讓鳳隱更一個重病的人,寒冰丹是為了讓人覺得這是中了寒毒的癥狀,沒想到誤打誤撞,皇舅舅中的是寒蠱,這睡眠蠱可以作為迷惑他人的蠱毒,二者相加就好比真的寒蠱。
“是,主人!兵P隱恭敬地說道,只是低垂的眼眸還是不禁閃過一絲傷感。
“你放心,我觀察過,你體內(nèi)有水靈根,這寒冰丹你吞下后,將其煉化,或許還能變成變異靈力,就算不能,這寒冰丹對你而言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臨姚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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