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笙說話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讓人看了很是膽顫。
其實蘇笙不只會破案,他連蘇塵的技術也有,要知道,他可是從蘇塵本體分裂出來的人格。
蘇笙在店里等了一上午,也沒有人來,這就證明沒人過世,即便有人過世,這城市又不止他這一家店。
不過,在快要吃午飯的時候,店里來了個小伙子,光頭圓腦,穿著工作衣服,手里還提著外賣盒子,笑嘻嘻的走進店里。
蘇笙對這人的到來顯得很激動,有些牢騷地說:“怎么才來呀!”
“不好意思,送餐有些遠,來遲一步,抱歉。”
外賣小哥非常尷尬地回道,順便將盒子遞給了蘇笙。
“知道你們辛苦,風里來雨里去,有時候還會被人偷車,我只要發(fā)下牢騷,你別往心里去?!?br/>
蘇笙接過盒子,拍了拍外賣小哥的肩膀,還拿了一瓶水給外賣小哥。
“感謝你的理解!”
外賣小哥接過水,轉(zhuǎn)身走出店外,他居然沒收錢,這蘇笙都提前付款了嗎?
“讓你失望了,我提前付了款,再怎么說不跟上這時代的腳步,如何生存呢?”
蘇笙有些嘲諷地說著,這是說給我聽的,他是何時定的外賣,我怎么不知道。
“讓你知道了,我多沒面子?!?br/>
蘇笙有點不樂地說著,盒子里并非是吃的食物,蘇笙打開盒子,里面竟然放著一把手槍和子彈夾。
蘇笙對此,沒有做出任何驚訝之舉,反而是一臉的嫌棄手槍不好看,他拿起手槍掂了掂重量,突然有些火氣地說:“跟我玩黑吃黑,等我忙完這些事,看我不把你們狗窩給端了?!?br/>
他到底要搞哪樣,難道真要去殺人嗎?
可不要亂來呀!
“蘇題,你能猜出我準備做什么嗎?”
他拿著槍,看了好幾遍才冒出一句。
“我準備去殺曾經(jīng)害過我的人,他都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怕我會暴露你們的身份,甚至拖累你們,不過,你們大可放心,我可不會傻到讓仇人認出自己,也不會讓旁人認出自己。”
蘇笙握著手槍,從姿勢來看,還是挺有經(jīng)驗的。
“我要讓他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蘇笙將子彈裝好上膛,可見他并非鬧著玩。
“話已盡,你們就好好的歇會兒吧!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就不必操心了?!?br/>
從他說話結(jié)束,我的意識就如他所言,慢慢睡熟了。
我不知道一個下午中,發(fā)生了什么事,我的意識絲毫感應不到。
他可以將我們的意識沉睡,那么這是好的開端還是不好?
當我有意識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本來夜晚在十二點之前是我的時間,現(xiàn)在卻什么也做不了。
蘇笙究竟曾經(jīng)做過什么,我的意識里為何沒有絲毫消息呢?
“你無需去猜測我的過去,你只需要看清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br/>
蘇笙說這話時,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快要崩裂,粉碎一般。
“只要你們崩了,這個本體就是我一個人的?!?br/>
他有些得意地說著,卻顯得那么的不堪,仿佛被人拋棄過。
他端著酒杯,自言自語地說:“沒想到去晚一步,他居然沒等我出來,遭到仇家追殺嗎?真是罪有應得?!?br/>
“我只想好好的感受一下這個世界,以往我都會從零點到早上三點去看著這世界,本來我以為自己已經(jīng)放下恩怨,不會再去找那個人,可老天讓我遇到了害我的人,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放下,而是在心里將怨恨堆積,直到某天爆發(fā)?!?br/>
從他語氣中我感受到了一種失落的傷感,就仿佛自己親身經(jīng)歷一般,內(nèi)心里空落落的。
“我是怕某天自己出不來,怕這個世界忘了我,所以我才倍加珍惜現(xiàn)在能感受的時光?!?br/>
他的失落,他的笑容都已經(jīng)消失,我感覺他要做可怕的事情。
該不會真要殺人泄憤吧!
不能再猜了,再猜下去我的意識就真的不攻自破,難以復原。
這蘇塵和我相比,那就真的太弱,從蘇笙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他的意識就沒動一下,連我都瞧不起我自己。
“都說了無需猜測我要做的事,不聽勸,你想的我都知道,只是你不能開口說話,這種感覺很憋屈,也很痛苦對嗎?你如果真的想要知道我做什么,我去了之后你不就知道了?!?br/>
他又笑了一下,嘲笑地說著,那么的猥瑣以及莫名的陰險。
蘇笙關好店門,坐了一輛灰白色的出租車,在車上,他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接著點開了短信,然而,我就真的不知道他的短信內(nèi)容是什么。
他真的可以做到形神分離,這還算人嗎?
他發(fā)了短信后,又過了一會兒,到達一處名為子曉的酒吧。
他下車付了費,便走進酒吧里面,坐在吧臺,點了一杯Whisky,酒杯放在他面前,還沒準備去拿起,手機就在這時響了起來。
蘇笙接起電話,只是一個勁的點頭說:“好,對?!?br/>
而我卻沒能聽見電話那頭的任何聲音。
瞬間感到不可思議,他在掛完電話后,小聲地說了一句:“這下子可越來越有趣了?!?br/>
我真想此刻沖出去給他一巴掌,再爆k一頓,小樣,拽的挺嗨。
“我倒希望你出來k我,可你要清楚,k我就是打你自己,我痛你也會痛,要考慮好喲?!?br/>
他居然有意小看我,輕蔑地說著,我非常不悅。
在我的意識里想什么他都知道,干脆我就什么也不想,就看看他究竟做什么,如此的神秘莫測。
“算你識相,與其我倆在這無理取鬧,倒不如你想想怎么可以出來?!?br/>
他這是無情的鄙視嗎?
說完話,他喝了一口酒,從他喝酒后的那種神態(tài),感覺他早就習慣了這種東西。
我能想什么,一切盡在你的掌握中,再怎么也于事無補。
我瞬間怒火千層高,可我卻壓制住冷靜了下來。
打自己,這種低趣的行為怎么可能發(fā)生在我身上。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這蘇笙有病吧!
受虐型嗎?自己打自己,還能不能有點出息。
等等……,怎么感覺像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