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天嶺,天然險境,四周群山峻嶺,山崖陡峭,嶺內(nèi)毒物眾多。千年前光暗雙生者隕落之地,當(dāng)年一戰(zhàn)之后,葬天嶺百里范圍之內(nèi)寸草不生,成為一片絕地。
千年時光,此地一直人跡罕至,但今天卻忽然間變得人聲鼎沸,千年不曾有人來過葬天嶺內(nèi),卻是忽然有著嘈雜的聲音,連成一片,直沖云霄,將這冷寂了千年的葬天嶺渲染地?zé)狒[非常。
數(shù)萬人集中到葬天嶺內(nèi),頓時便是令得死寂的葬天嶺內(nèi)多了一絲生氣,不過因為這些人身上那股陰冷的氣息,倒是令得整個葬天嶺內(nèi)更加陰森,以及冰寒。
上萬名擁有著暗之天紋的人聚集到一起,每一個人身上幾乎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氣息,這樣的人全部湊到一起,那種陰森的感覺真是不一般啊。
而此時在場的數(shù)萬人都是抬頭看著看向了天空之上,在那里,有著一道漆黑的光紋漂浮在那里,四周空間不斷崩碎,這道光紋仿佛亮光線都能吞噬一般,陰冷到極點的氣息從天空之上飄散下來,令得葬天嶺更加陰森。
暗之帝紋!
世間除了暗之帝紋之外,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東西具備如此陰冷的氣息,同時也沒有這般仿佛能夠吞噬一切的錯覺。
誰都沒有想到,這暗之帝紋就這樣明顯地盤踞在空中,而且還是這樣的醒目。本來眾人還以為到這里需要尋找一番,但這帝紋就這樣擺在眾人的面前,確實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杜焱帶著小牙牙站在一座小山峰之上,同樣抬起頭看著那盤踞在天空之上的雷電帝紋,杜焱體內(nèi)的兩大帝紋都在隱隱顫動,這就表明眼前的這道光紋確實就是暗之帝紋無疑,絕對不會是假貨。
但這暗之帝紋如此醒目地出現(xiàn)在這里,倒是令杜焱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看來這件事情并沒有表面上這么簡單啊。
不過不管怎么樣,既然杜焱已經(jīng)遇到了和暗之帝紋,那么就沒有必要放棄了,這暗之帝紋他是勢在必得的,不論付出什么代價,都要將這暗之帝紋收入囊中。
咻!
破空聲響起,一道人影再次趕到了葬天嶺中,而這人在來到這里之后,卻是沒有絲毫的停留,依然速度不減對這杜焱所在的山峰上沖來。
察覺到對方的意圖,杜焱也連忙抬頭看去,再看清來人的相貌后,杜焱心中便是一暖,嘴角也是泛起了一絲笑意。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杜焱的師父陸淵。
陸淵落到小山峰之上,看著身前的杜焱,此時杜焱的相貌依然是先前那副中年人的樣子,沒有任何的改變,所以陸淵才能一眼就認(rèn)出。
上下打量了杜焱一眼,陸淵的眼中瞬間被驚駭布滿,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個弟子短短幾個月沒見,居然再次突破,已經(jīng)達到了地紋王的境界!
這樣的提升速度,簡直是前所未聞的!
不過發(fā)生在杜焱身上匪夷所思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陸淵一點點也就習(xí)慣了,相信就算杜焱下一秒突破到天紋王,陸淵都不會太過驚訝了,跟這小子待在一起,遲早會被打擊死的。
陸淵在大陸上的名聲不小,所以在陸淵剛剛現(xiàn)身的時候,便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有些人更是友好地打了聲招呼。對于強者,這些人從來都不會吝嗇自己的感情的。
不過令得所有人都有些不解的是,他們對于陸淵旁邊的這個中年人都沒有任何的印象,顯然不知道為何陸淵會突然來到這里,而且與那中年人還如此的親密。
對于這些人的疑惑,陸淵當(dāng)然不會去解釋,畢竟誰這一生還沒有幾個朋友呢,想來這些人也想不到哪里去。
緩步走到杜焱的身邊,陸淵輕聲道:“你小子可以啊,幾個月不見實力又提升了?!?br/>
杜焱聽到陸淵這么說,撓了撓頭笑道:“僥幸,僥幸而已,嘿嘿?!?br/>
雖然是在撓頭,好像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但是杜焱的臉上卻沒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樣子,反而是一副得瑟的神色,顯然對于自己的實力十分滿意。
陸淵看著杜焱這副欠揍的樣子也是一瞪眼,不過他見到杜焱如此倒也放下心來,他怕杜焱一直擔(dān)心慕依涵的事情,而悶悶不樂。此刻見到杜焱這副樣子,陸淵倒覺得自己的擔(dān)心多余了。
看到陸淵神色的變化,杜焱同樣知道師父在想些什么。他先前是故意那么做的,為的就是想然是師父放心,畢竟這種事情自己擔(dān)心就好了,沒必要讓家人跟著自己一起受罪。
“怎么樣,那暗之帝紋是不是真的?!标憸Y湊到杜焱的耳邊問道,他對于這暗之帝紋如此醒目地放在這里同樣有些不解,所以此刻在懷疑這暗之帝紋的真實性。
杜焱聽到陸淵這么問也明白陸淵的意思,所以此刻點頭道:“是真的,我體內(nèi)的兩大帝紋都有反應(yīng),說明這東西卻是不假?!?br/>
杜焱說完之后,便是和陸淵同時沉默了下來,顯然都意識到了這件事情并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看來一會兩人要更加小心了。
陸淵在沉默了一番后,便是來到杜焱的身邊輕聲道:“我來之前,你爺爺與我說了一些事情,可能會和這暗之帝紋有關(guān)?!?br/>
杜焱聽此一怔,而后便是看向了陸淵,陸淵見到杜焱看向自己,也不再猶豫,開口說道:
“你爺爺說這暗之帝紋千年前是屬于另一個光暗雙生者蕭寒的,千年前那一場大戰(zhàn)過后,蕭寒被殺,而暗之帝紋則是被四大圣者聯(lián)手鎮(zhèn)壓,千年沒有現(xiàn)世?!?br/>
說到這里,陸淵仿佛是害怕杜焱不知道四大圣者,所以在此刻解釋道:“四大圣者便是當(dāng)今大陸之上僅有的四位圣者存在,也是最接近尊者境界的人。這四人分別是火之圣者炎陽,水之圣者逝水流,土之圣者石朗,以及……”
還未等陸淵說完,杜焱便是接著開口道:“風(fēng)之圣者風(fēng)遠,是吧?”
看到杜焱說到風(fēng)遠時眼中閃過的寒光,陸淵也是點了點頭接著道:“這四大圣者便是當(dāng)年誅殺蕭寒的主力,而他們一直鎮(zhèn)壓了暗之帝紋千年時光。現(xiàn)在暗之帝紋出世,想必與他們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br/>
深吸了一口氣,陸淵接著道:“所以我們猜測,這四人極有可能想要對付你!”
一直在聽著陸淵說話的杜焱,聽到最后的猜測,倒是沒有任何的意外,這件事情極有可能就是這樣,看來這所謂的四大圣者,對于他還真是欲處之而后快啊。
陸淵淡淡地看了杜焱一眼,輕聲道:“此次不管這個猜測是不是真的,你都要小心一些,最起碼不要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安全重要懂不懂?”
陸淵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明顯加重了語氣,他十分了解自己這個弟子的脾氣,所以不得不囑咐一番。
杜焱聽到陸淵的話輕點了點頭,不過心中卻是有著殺意升騰,尤其是在聽到風(fēng)遠的名字的時候。
杜焱和陸淵抬頭看著那在天上不斷盤旋著的暗之帝紋,心中忽然變得沉甸甸的,一片疑云籠罩在兩人的頭頂之上,使得氣氛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遠方依然有著人群不斷向葬天嶺趕來,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這里,每一個人看向暗之帝紋的眼中都是毫不掩飾的的貪婪。雖然人數(shù)的增多,周圍的氣氛徒然變得凝重起來。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這暗之帝紋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他們都知道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不然若是一直等下去,估計人會越來越多,到時候想要搶奪暗之帝紋就更加困難了。
想到這里,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眼中都是爬上了一絲火熱,臉色變得猙獰起來,帶起陣陣破空聲,盡皆對著那盤旋在空中的暗之帝紋沖去!
氣氛徒然變得火爆起來!
有了第一個人,那么接下來便是無數(shù)的人群對著暗之帝紋沖去,雖然眾人都知道暗之帝紋并不是那么好收服的,但沒有一個人想要放棄,都猶如瘋了一般暴涌而去。
不過還是有著一些人保持著靈智,他們對于此事都是抱著遲疑的態(tài)度,所以不敢冒然行動,全部都選擇了冷眼旁觀。
而杜焱和陸淵同樣沒有行動,只是靜靜地站在山峰之上,神色淡然,不過眼睛卻是緊緊地盯著暗之帝紋,體內(nèi)的紋力悄然運轉(zhuǎn),隨時準(zhǔn)備出手。
偌大的天空瞬間被人群充滿,這些人全部都是沖著暗之帝紋去的,粗略算來,大約也有著數(shù)千人,盡皆眼睛通紅地對著暗之帝紋沖去。
不過就在這些人快要沖到暗之帝紋之前的時候,一座閃爍著黑色光芒的寶塔卻是突兀地出現(xiàn)在天空之上,不斷旋轉(zhuǎn)。
在這黑色寶塔剛剛出現(xiàn)的時候,一股同樣陰冷的氣息頓時彌散在天際之上,雖然比不上暗之帝紋的氣息,但卻同樣恐怖!
塔身一震,一道黑色的光芒頓時從寶塔中沖出,夾雜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沖向了天空上的人群,聲勢浩大!
而天空上的眾人見到這寶塔突然發(fā)難,皆是一驚,而且他們都察覺到,那寶塔之上的攻勢,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抵擋。
幾乎所有人都是做出了同一個決定,身形暴退!
這些人先前猶如瘋了一般從來,現(xiàn)在又好像瘋了一般退去,前后的察覺實在太過巨大!
但即使這些人身形暴退,但依然有著上百人被這黑色的光束掃中,這些人甚至都沒有發(fā)出一聲慘叫,就爆成了一團血霧,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被濃濃血腥氣味彌漫地蒼穹之上,突然有著一道冰冷的聲音響徹開來:
“螻蟻一般的存在,妄圖染指暗之帝紋,當(dāng)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