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蘇鳶張開五爪,就撲了上去。
姐妹兩人,頓時亂成了一團,風景駭人!
胡亂打鬧了一通,洛安馨心中有些焦躁。
看來爸爸洛明遠的身體,真不太好。
蘇鳶胡鬧歸胡鬧,大是大非卻拎得清楚,洛明遠身體不嚴重,蘇鳶不會陪著跑到魔都來。
魔都可是醫(yī)學最先進的匯聚地。
又想到蘇鳶說的男朋友,洛安馨心思不屬,總覺得楚軒的身影,時不時在腦海中浮現(xiàn),躺在床上,久久難以入睡。
就在兩姐妹打鬧之時。
楚軒身化如虹,迅速返回了剛才的胡同。
循著剛才燈光一閃,車輛消失的方向,找了過去。
眨眼之間,楚軒便找到了那輛疾馳的車輛。
遠遠在一個角落剛剛停下車。
車門剛一打開,車里的司機,只覺一個身影,楚軒如鬼魅一般閃進了車內(nèi)。
“方才那個殺手,是不是你的同伙?”
司機眼神一冷,剛要掙扎,只覺脖子微微一疼。
楚軒手一探出,一枚銀針扎在了司機的脖子上。
“我不知道!”
司機掙扎著說道。
銀光一閃。
楚軒毫不廢話。
銀針已經(jīng)透體而入。
司機只覺心腹之中,有萬千螞蟻咬噬,疼癢難耐,生不如死。
幾個呼吸之間,司機再也招架不住。
嗤嗤喘著粗氣說道,“是!”
楚軒冷聲,“然后呢?”
司機萬念俱灰,“是..是唐子飛派我們來的?!?br/>
楚軒眼神一冷。
修為一動,司機瞬間沒了聲息。
與此同時
嘴里塞著酒瓶子,慌里慌張?zhí)踊靥萍覄e墅的唐子豪,正嘟嘟囔囔的跑到爺爺唐修德面前訴苦告狀。
腮幫子被楚軒一巴掌,扇的腫的老高,頭上被開了瓢。
臉上還殘留著血跡酒漬。
見到唐子豪這副模樣,唐修德眼眸深沉,沒有半點著急關心,反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無奈與怒氣。
“哥,誰把你傷成這樣?”
語氣雖然急切,端坐在那卻是紋絲不動,任由唐子豪嘴里塞著瓶子,在那嗚嗚啦啦,胡亂掙扎。
唐子豪滿臉凄苦,奈何瓶子塞在嘴里,有苦說不出。
唐修德無奈,輕輕一拍手,身后閃出一個身穿粗布長衫的老者。
“唐福,給他把酒瓶子拿出來。這成什么樣子!”
濃眉一聳,唐修德有些無奈的吩咐了一聲。
長衫老者默不作聲,上前瞧了一眼,雙手微微捧著唐子豪的臉頰,些微一用力。
酒瓶應聲而出,卻沒傷到唐子豪臉頰半分。
解放了嘴巴,唐子豪狠勁揉著腮幫子。
忍著疼意,唐子豪乖乖的將酒吧里的遭遇,仔細說了一遍。
唐修德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猛的一拍桌子。
“胡鬧!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一見爺爺動怒,唐子豪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喘一口。
唐子飛眼中陰鷙又濃重了幾分。
“爺爺,看來救下洛安馨的又是那個楚軒,這下弄不好,要打草驚蛇了?!?br/>
唐子飛一聽唐子豪在酒吧竟然報出了自己的名號,當下輕輕撩撥著說道。
唐修德一聽,火氣又漲了幾分?!白约宏J的禍,自己不能收拾,還有臉回來訴苦,不是我唐家的子孫。去,面壁三天!”
唐子豪一臉苦相,卻又絲毫不敢反駁,扭頭灰溜溜的走了。
唐子豪一走,唐修德老謀深算的說道,低頭沉吟了一番。
“唐福,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不行你親自走一趟,事情做的干凈些。”
唐子飛一聽,眼眸中閃過一絲喜色,故意隨聲附和著說道。
“爺爺,我已經(jīng)派人去摸楚軒的實力底細了,魔云幫若真是這個楚軒下的手,就不能輕視,知己知彼,我們摸透這個楚軒的底細,也好及時應對。”
雖然唐子飛確實對洛安馨動了心思。
唐修德卻并沒在意,他現(xiàn)在關注的只有楚軒,見唐子飛已經(jīng)有安排,不禁夸獎了兩句。
實際上,唐子飛天生對御姐,尤其是洛安馨這樣的高冷御姐,有一種執(zhí)念,一種近乎變態(tài)的征服欲的執(zhí)念。
提親洛安馨,確實是唐子飛半真半假的想法。
手機悄然閃爍了一下信息提示,唐子飛悄悄查看了一番,眼神中頓時閃爍出一絲疑惑,趕緊對著唐修德上報。
“爺爺,我派出去的人,失手了?!?br/>
唐修德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唐子飛。
“我找的是一個老手,還暗地派人監(jiān)視著。看來這楚軒有些扎手?!?br/>
察覺到唐修德臉上表情一沉的變化,唐子飛不敢隱瞞,字斟句酌的謹慎說道。
唐子飛做事,向來奉行個留有后手,滴水不漏。
那日在陰暗小胡同里,悄無聲息消失的汽車,正是唐子飛派出去監(jiān)視殺手查看結果布置下的。
爺孫兩人哪里想到,楚軒連監(jiān)視之人都沒留下。
“既然如此,直接讓唐福親自走一趟,不能因為一個小小的楚軒,壞了我他唐家的大事?!?br/>
唐修德老謀深算的拍板說道。
身后的長衫老者唐福,應了一聲,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爺爺,你休息?!?br/>
唐子飛見唐修德想起了心事,識趣的退出了房間。
遠遠離開唐修德的房間,唐子飛又悄無聲息的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唐子飛眼神中透出一抹陰鷙,語氣卻是十分寵溺,“寶寶,你在忙什么呢?”
一個慵懶的女子聲音,透出些許哀怨,“沒事做,閑著呢。”
唐子飛一聽,眼眸亂轉(zhuǎn),“讓你做的事,怎么樣了,進展的如何?”
“你就關心這個?一點都不關心我?!?br/>
“你在哪,給我個位置,我們當面說?!?br/>
唐子飛語氣透著幾分你懂我也懂的氣息。
電話那頭卻是故意撒了一聲嬌,“你這個壞蛋!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