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唇瓣顫了顫,說不出話來了,她好像是說過,鏡頭前離她遠點。
可……
男人在她頭頂上方瞇著眼睛,勾著唇瓣道:“是不是想起來了?”
七夕偏過頭把臉蛋埋進被褥中,不想理他了。
“這個時候裝失憶也來不及了?!备佃饔駳舛ㄉ耖e的,一副吃定她的樣子。
“我只說鏡頭前離我遠點,沒說鏡頭后可以……”
“可以什么?”
“你下流!”
“七七不愿說,那我?guī)阋黄鹇貞洝?br/>
七夕好不容易喘口氣,條件反射似的拒絕:“我不要?!?br/>
“你逃個試試看……”
“傅梓玉你是不是變態(tài)??!”
“隨你怎么說!”反正他是不會放過她了。
“你……”
他咬著她的耳朵:“乖!”
……
因為不是在家里,七夕很努力的抑制著自己,不讓她發(fā)出聲音來,生怕被人聽到。
可傅梓玉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的,故意弄的很大動靜,到最后,七夕哭著求饒,可傅梓玉哪里肯理會。
什么溫柔一點,什么再不會那樣對她這些話,什么以后都聽她的,她要怎么就怎樣,如今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求了他好久才肯結(jié)束,七夕臉上潮紅未褪,長發(fā)散亂,身上的衣服早已沒有了蹤影,整個人嬌媚得能滴出水。
過了好久才覺得氣息穩(wěn)了些,啞著嗓音道:“傅梓玉,我再也不要原諒你了,你太欺負人了?!?br/>
如果不是她打不過他,她就把他綁起來,好好收拾一頓了。
男人低笑:“我欺負誰了?”
“我!”七夕狠狠的瞪著他,氣憤道。
雖然比起上次是好很多,可他簡直就是故意折磨人,明明可以快一點結(jié)束的。
“我疼你還來不及……”
“誰信你這種鬼話!”寧可相信這個世界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這張臭嘴。
這種話,他好像每次都在說,但一到了床上,就什么都忘了。
“七七……”男人放在七夕身上的手又變得不老實。
而他眼中的欲望她也再熟悉不過,七夕伸手推開他的手,但沒辦法從他懷里逃走:“傅梓玉,你到底還想怎么樣?!?br/>
“想你。”深眸里全都是笑意。
“傅梓玉,那些人都眼瞎嗎,居然說你這樣的衣冠禽獸是禁欲美男,不對,衣冠禽獸都是美化你了,你是禽獸不如?!?br/>
男人抬手捏著她軟而粉的臉頰,唇上噙著笑:“七七,我從來沒說過我是正人君子,難道之前我對你的愛就這么不明顯嗎,乃至給你我是禁欲系這樣的誤會,看來,以后我要再接再厲才能滿足你?!?br/>
“你就是一只狼。”以前剛認識的時候他好歹還偽裝一下自己,現(xiàn)在是連偽裝都懶得偽裝了。
傅梓玉饜足之后,心情不錯,點了點頭道:“七七這么希望我變成一只狼,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變身一下好了,不過,狼的屬性就是貪婪,好色,這個你應該清楚吧?”
七夕:“……”傅梓玉把遮住她身體的被子掀開,七夕嚇的往邊上逃:“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