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住手,你們這樣像什么樣子?”姜靜喊道。
可是李天逍依然笑笑著,并不加以阻止。
姜靜氣急了,就要掙脫離開。
“怎么,我的朋友給你開個玩笑,你就要走,你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姜靜,我要你向我的朋友道歉,立刻馬上!”
“李天逍,你有沒有搞錯,他們在對我動手動腳!你不會是故意讓他們這樣的吧?要是這樣,我要馬上離開,你不要阻攔我,我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我覺得惡心!”姜靜說完,就拼命掙脫,要離開這里。
李天逍一見姜靜要走,就猛地打了姜靜一個耳光。
只聽啪地一聲,姜靜臉上就是一道紅印子。
“真是給你臉,你不要臉!這一巴掌是給你一個教訓,你要是還不聽話,我就讓你在這里跪一個晚上,實在不行,我就打斷你一條腿!”李天逍惡狠狠地說道。
姜靜捂著臉,敢怒不敢言了。
姜靜只好坐在那里。
“天逍,好了,不要生氣了,姜靜又沒有走,我們就在一起,好好玩幾圈麻將吧。”李天逍的這個朋友說道。
“好,你們就先玩著,我出去一下?!崩钐戾姓f完就離開了。
李天逍要他的朋友,就在這里玩弄姜靜的。
“來,姜靜,不要有什么拘束,我們都是很好相處的,我們就打麻將吧?!崩钐戾械囊粋€朋友說道。
“我們這樣玩,誰輸誰喝酒,姜靜,沒有意見吧,這樣玩才有刺激?!崩钐戾械倪@個朋友說道。
他們前面是幾瓶洋酒。
“不,我喝不了酒的,還是你們喝吧。”姜靜說道。
李天逍走了,識時務者為俊杰,姜靜知道,要脫身,還得巧妙地和這幾個人周旋。
“姜靜,你就別再推辭了,你是電視臺副臺長,經(jīng)常有又應酬,也是酒場上的巾幗英雄,我們說不定,都不是你的對手,來,我們開始吧?!崩钐戾械倪@個朋友說道。
姜靜推辭不過,只好和他們開始打麻將。
姜靜輸了,只好喝了一口酒,可是,姜靜馬上就感到有些不對勁,這個酒好厲害,姜靜一喝就上了頭。
“你們是不是在酒里下了藥?”姜靜急急地問道。
“姜靜,你在說什么呢?我們怎么會下藥呢?你是太敏感了,來,坐下,我們繼續(xù)玩?!崩钐戾械呐笥岩χf道。
姜靜馬上就感到不對了,他們是想她馬上醉倒,然后對她欲行不軌的,不行,此時,必須要趕緊通知楊杰前來救她,姜靜一想到,她會被這幾個人輪奸,就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姜靜前幾天看到一個女子被人輪奸致死的報道,馬上就不寒而栗了。
于是,姜靜就趕緊給楊杰發(fā)了一個求助的短信。
發(fā)完短信,姜靜就馬上暈暈乎乎了,很快,就坐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他們給這酒里下了蒙汗藥。
他們看見姜靜已經(jīng)倒下了,一個個喜不自禁。
“哎呀,這個李天逍還真不錯,把他的女人,真的讓我們完,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們可要好好享受享受,這個女人,真他媽的太漂亮了,真他媽的太風騷了?!崩钐戾械囊粋€朋友說道。
“是啊,你看她的屁股多圓,你看她的胸多大,這樣的女人玩起來,還不把我們爽死!哈哈哈,哈哈哈,來,哥幾個,我們就把她抬到床上去,開是我們的享樂之旅吧。”李天逍的那個朋友說道。
于是,他們就把姜靜抬到床上,開始脫起姜靜的衣服,脫一件,他們就驚艷一次,姜靜的身體之美,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媽呀,這多性感,我來親親?!?br/>
“這多香,讓我聞聞。”
他們對姜靜的隱秘部位,興趣極大,他們親著吻著,一只只癩蛤蟆,就在姜靜的身上,不停地動作著。
可是,在誰第一個和姜靜做那種事情,他們之間就開始有了爭執(zhí)。
“我應該第一個先上,因為我是第一個向李天逍提出來的?!?br/>
“不行,應該我先上,因為我的年齡最大?!?br/>
“我認為我,我先上是最合適的,因為我年富力強,精力旺盛,做這種事情最帶勁,也好給你們一個示范。”
就在他們這樣爭執(zhí)的時候,楊杰已經(jīng)接收到了姜靜的求救短信。
楊杰萬分緊張,立即就向新源酒店狂奔而來。
楊杰出來的時候,就隨手拿起一個蒙面頭套,這是楊杰之前買的,楊杰今天做的趕快去救姜靜的這個事情,楊杰不想拋頭露面,顯山露水,因為楊杰現(xiàn)在是鄭書記的秘書,方方面面,都要注意影響,再有自己和姜靜的那種親密關系,一旦透露出去,讓他們大做文章,后果,也許是很糟糕的。
因此,楊杰還是盡量低調(diào),但是前提是必須盡快救出姜靜。
姜靜其實是一個相當好的女人,在楊杰當上鄭書記秘書之后,就很少主動聯(lián)系楊杰了,就是李天逍對她那樣折磨,姜靜也是咬牙沒有說,姜靜不想麻煩楊杰,擔心自己影響了楊杰的前程??墒?,今晚,姜靜感到不對,因為有六個男人,可能對自己施暴,那樣的后果,讓她深深地感到害怕,所以她才趕緊趁著自己還算清醒,就給楊杰發(fā)了那條手機求救短信。
楊杰離姜靜所在的新源酒店,有幾十里地,楊杰在路上狂奔之時,看到有一輛疾馳的貨車,楊杰就縱身一躍,到了車上,司機毫無察覺,一小時后,到了新源酒店前面,楊杰才縱身跳下車去。
此時,李天逍的朋友,已經(jīng)決定了,誰最先上姜靜,他們一個個都脫得光光,看著姜靜豐滿圓潤的身體,垂涎欲滴,他們的那個東西,在吃了偉哥之后,一根根,就像金箍棒,馬上就要進入姜靜的身體,姜靜依然昏睡著,不過嘴里,在輕輕地叫著楊杰的名字。
“楊杰,楊杰!”
他們這些人,還不知道楊杰是誰,聽見姜靜在叫著楊杰的名字,他們以為楊杰就是姜靜心中最重要的人,也許就是姜靜的情哥哥,是姜靜最想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