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可笑!
我怎么都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說。
到頭來,仿佛我是一個為了錢,來破壞別人美滿家庭的小三一般。
“白老板,請問您這是什么意思?”
我看著他,忍不住笑了笑,依然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依然保持禮貌。
他笑了笑,突然敲了敲桌面,然后門口的一個人立刻走過來,遞上了支票。
他接過那人遞過來的筆,在上面寫著什么,然后咔嚓一聲撕扯下來,慢慢地把那張白色的紙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低下頭,看到支票上面他已經(jīng)簽了名字,只是金額的地方還是空白。
“金額,你自己來填,這樣,可以嗎?”
他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看著那張紙,又抬頭看了看他,覺得異常諷刺。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瑪麗果然是他的女兒,兩個人的囂張,不可一世可真是一模一樣。
“不好意思,白老板,恐怕我沒有時間再陪您了,我還要上班?!?br/>
說著,我就已經(jīng)站起身,徑直朝門口走去。
站在門口的那個人立刻轉(zhuǎn)身,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轉(zhuǎn)身,看著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白沙,有些氣憤。
“白老板,有些事情您還是需要讓他們兩個人自己調(diào)解,你和我,都屬于局外人,插手不當(dāng),反而容易鬧得更難堪。”
我字字鏗鏘,一字一句的說。
白沙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是右手捏著雪茄,來回揉捻。
“讓開!”
我回頭看著那個忙著我去路的人,心里氣憤,不由得加重了語氣。
“放她走?!?br/>
白沙突然開口,語氣很平淡,我聽不出他多余的情感。
那個人看了我一眼,然后側(cè)著身子站到了一邊,不再擋著我的路。
我迅速走出去,然后加快步子,想要趕快逃離這里,我雖然表面裝的鎮(zhèn)靜,實則內(nèi)心里,已經(jīng)慌張不安。
直到踏出咖啡館,朝前面走著,看到了公司的大樓時,我才一點(diǎn)點(diǎn)安下心來。
我沒有想到,今天我可以如此冷靜地面對白沙,剛才的一切,現(xiàn)在想想,都恍若是一場夢境。
回到公司,我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開始回憶剛才的情景。
我倒是發(fā)現(xiàn),似乎所有的人,都覺得顧子軒要和瑪麗離婚,是因為我。
顧薇這樣認(rèn)為,蕭寒也這樣認(rèn)為,連瑪麗的父親白沙,都把我當(dāng)做是一個破壞他家庭的小三。
可是從始至終,我在顧子軒身邊,這一切都是他要求的,我是被動的啊。
一切,越來越復(fù)雜,越來越難懂。
一下午,就這樣在渾渾噩噩中度過,晚上的時候,依然是于澄送我回去,一路上,我們交流不多,可能是因為最近的事情實在太多,最后,他把我送到望江苑,就又急急忙忙地離開。
離開之前,他告訴我,今天顧子軒不回家。
我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他急急忙忙地開車離開,我就知道,顧子軒可能遇到麻煩了。
他執(zhí)意要和瑪麗離婚,一定是要頂受著白沙施加的壓力的。
瑪麗那么愛他,又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他,更何況,我夾在中間,她更是不會輕易松手,讓我有可乘之機(jī)。
時間一分一秒地度過,我無法預(yù)知之后的事情,但我希望,在顧子軒有困難的時候,我能陪在他的身邊,與他共渡難關(guān)。
我二天一早,我早早醒來,趕到公司,只為能夠盡早見上顧子軒一面,我害怕,怕他會有什么差池,畢竟白沙的手段,我雖然沒有見識過,但還是聽說過得。
我在辦公室里焦灼地等待著,期待能夠聽到隔壁的房門響起,可是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聽到有什么聲音。
今早,異常的安靜。
讓我忍不住有些慌張。
終于,外面有了嘈雜的聲音,鬧哄哄的,我走到門口,想要出去一探究竟,卻聽到了爭執(zhí)的聲音。
我放下握著門把手的手,然后走到窗邊,透過百葉窗的縫,朝外面看。
外面有好幾個人,一個助理站在門口,似乎在阻擋著他們進(jìn)去。
“你這是干什么,我們要見總裁!”
“就是,僅僅兩天時間,公司的股票就跌了這么多,總要有個說法吧!”
“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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